卢埃林|七叶咕咕: .d 1d20 哥呀,这说两句就行了,谁知道先帝爷他听得见听不见
大义灭亲|bug骰: 1d20:[2]=2
Anri: 咕咕决定把新三国贯彻到底了是吧
卢埃林|七叶咕咕: 腻了为止
Anri: 垃圾咕
卡斯帕|十字: .d 1d20 若拿不下这红宝石,全军随我!战至最后!自刎归天!
大义灭亲|bug骰: 1d20:[5]=5
Anri: 怎么又要萨卡那了
Anri: 十字的d20运真是太奇怪了
凯瑟琳|鱼鱼: .d d20 火烧茅庐
大义灭亲|bug骰: 1d20:[13]=13
卢埃林|七叶咕咕: 想吃诸葛烤鱼了(
凯瑟琳|鱼鱼: 乐
凯瑟琳|鱼鱼: 看着诸葛亮在火中安睡刘备还“先生真乃神人也”是真没绷住
卡斯帕|十字: 不可打扰,不可打扰
卢埃林|七叶咕咕: 新三国的三顾茅庐刘备比张飞抽象还是比较难绷的
凯瑟琳|鱼鱼: 太下饭了
Anri: 凯瑟琳抉择:
【狗刨式】你不会在液体中下沉。
【散步】仅限一次团务,若你和仅限一名其他PC同行,你可以在该PC每次检定或每次重骰进行一次同心协力。(1/1)
【标记领地】仅限一次,在特定地点留下体液或将腿抬过头顶:当你下次抵达该地点时,你可以得知一名你指定的对象是否曾经进入该地点。若该对象没有进入,该状态继续结算;若该对象已进入,得到1XP。(1/1)
卢埃林|七叶咕咕: 1非牛顿流体算吗(
Anri: 不算
卢埃林|七叶咕咕: 可惜
Anri: 不对 也不是都不算
Anri: 主观上看起来像就算
Anri: 不像就不算
卢埃林|七叶咕咕: 那岩浆算吗
Anri: 算,算
凯瑟琳|鱼鱼: 草
Anri: 但还是会被普通地烧死
卢埃林|七叶咕咕: 好,🐟该上了
Anri: 话说人类掉在岩浆上本来就不会下沉
Anri: 那种下沉表现都是特效
Anri: 密度那么大
Anri: 如何下沉
卢埃林|七叶咕咕: 🐟也可以是终结者
Anri: 那是铁水
卢埃林|七叶咕咕: 铁水密度比岩浆大吧
Anri: T800密度比铁水大也正常
凯瑟琳|鱼鱼: 虽然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在液体中的状况()
凯瑟琳|鱼鱼: 但感觉三个都好微妙
卢埃林|七叶咕咕: 可以有的,你可以游泰晤士河回伦敦
卢埃林|七叶咕咕: 保证没人想到
凯瑟琳|鱼鱼: 选1吧
Anri: 只是说不会下沉 没说会游泳
卢埃林|七叶咕咕: 不会下沉了,那不就是摩西开海了
凯瑟琳|鱼鱼: 说错,选2
Anri: ————————过时之人————————
Anri: 凯瑟琳,d100-20。
Anri: (乐
凯瑟琳|鱼鱼: .d d100-20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45]=45
+1d100-20=25
Anri: (哈哈哈
凯瑟琳|鱼鱼: (呃呃)
卢埃林|七叶咕咕: (春暖花开
Anri: 格林尼治皇家花园,这座美丽的玫瑰花园曾经是前女王的行宫。
Anri: 然而在战争期间,连这里的土地都被征用,开辟成了“胜利菜园”,供应罐头工厂。
Anri: 不过随着战争结束,皇室的颜面姑且算是得到了恢复,一靠近就是馥郁的花香。
Anri: 一行人告别沃伦博士和他的客人们以后,新的目的地就在这片宽广的花园中:格林尼治山丘,不过更以时间之丘这个名字为人所知。
Anri: 时间丘并不是处在经度0度线上。时间丘定义经度0度线。
卡斯帕|十字: 环境还不错...........明明还没有经过一天却有种经历了很多的感觉,这路程上倒成了难得的休息时间。
凯瑟琳|鱼鱼: 如果不是现在这种必须要隐藏身份的状态的话,还真想要用相机拍下一些照片呢。
Anri: (稍等,雕像是什么雕像来着(
Anri: 一到沃尔夫将军——魁北克战役中获胜的那名英雄——的巨型雕像的下面,就再也没有办法行车了。
Anri: 前方的道路完全变成了砖石路。
Anri: 而且随着海拔提升——尽管极其有限——一阵阵寒风从山的方向往下吹拂。
Anri: 能看到山顶的小小建筑物。
卢埃林|七叶咕咕: “明明已经快入冬了,这里的花却依旧如此茂盛,看来这里的人没少照顾这里。不过接下来的路恐怕我们只能步行了。”
卡斯帕|十字: 紧了紧身上穿了两层的外套,下车,“爬山我可没什么自信..........”
卢埃林|七叶咕咕: “没有车辙的话,山顶的那位女士是怎么运输生活用品的呢?难道还有别的小道吗?”
卢埃林|七叶咕咕: 若有所思。
Anri: 随着往山上进发,道路越来越滑,而且天气也越来越冷。
准备齐全的卢埃林不需要进行任何检定。卡斯帕购买了额外的衣物,不过仍需要通过协调d9。这里像是很久没人来过了,青苔上的车辙都被新的青苔覆盖了。
卡斯帕|十字: .s 5d9 协调
大义灭亲|bug骰: 5d9:[6, 4, 7, 2, 3](成功,成功度 0)
Anri: 凯瑟琳除了协调d9还需要通过体能d12,成功度1。她换上的洋装本来就单薄,哪怕披上自己的衣服也很冷,何况她越来越确信,自己绝对是把洋装哪里撕破了口子,冷风一直往里钻。
凯瑟琳|鱼鱼: (呃呃)
Anri: (成功度0也算通过
Anri: (不过会得到一个稍弱的伤害状态【感冒】
Anri: (失败就是【冻伤】
凯瑟琳|鱼鱼: .s 5d12 呃呃
大义灭亲|bug骰: 5d12:[7, 2, 3, 12, 6](失败)
Anri: (好
凯瑟琳|鱼鱼: “嘶...比想象中的还要还要冷呀,虽然已经差不多快要入冬了,但这里是不是不太对劲呀!”
Anri: 话说这是什么……是积雪吗?
Anri: 到山丘的中腰,你们就了解这滑溜溜的感觉的正体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这山有多高啊
Anri: (我不知道
Anri: (一眼望得到顶
Anri: (我也没爬过毕竟
卢埃林|七叶咕咕: (感觉大部分山都符合一眼望得到顶啊
凯瑟琳|鱼鱼: .sp 早知道盾放体能上力
大义灭亲|bug骰: 1d12:[11]=11
[7, 2, 3, 12, 6, 11](失败)
凯瑟琳|鱼鱼: .sp
大义灭亲|bug骰: 1d12:[12]=12
[7, 2, 3, 12, 6, 11, 12](失败)
Anri: (好,变成死鱼
凯瑟琳|鱼鱼: .sp 5
大义灭亲|bug骰: 5d12:[1, 12, 9, 5, 9]=36
[7, 2, 3, 12, 6, 11, 12, 1, 12, 9, 5, 9](成功,成功度 1)
卢埃林|七叶咕咕: “虽然酒馆里的老板有提醒过,但是没想到意外地严峻......”
Anri: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直有开凿的道路作为引导。
Anri: 不过想也是,虽然不再是了,这里曾经是全国闻名的天文台的所在地。
卢埃林|七叶咕咕: (申请常识判断一下这世界里这个日期山脚开花山腰积雪是正常的吗(
Anri: (是正常的
Anri: (因为山上气候多变
卢埃林|七叶咕咕: (好
Anri: (这也已经12月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那你还开玫瑰
Anri: (山下是山下
Anri: (凯瑟琳,打个喷嚏吧,乐
凯瑟琳|鱼鱼: “不过这样一来,那位先生应该也总不会跟着我们上来了吧...阿嚏!”
卡斯帕|十字: “不,不好说..................万一万能的超自然手段也可以用在这方面........”
卢埃林|七叶咕咕: “说不定他也有什么歪门邪道可以御寒呢,不要掉以轻心。”
卡斯帕|十字: “不过至少周围也没什么东西,要防备的话视野是不错...........”
凯瑟琳|鱼鱼: “话说卡斯帕已经自然而然地把超自然要素纳入考虑范围了呢,在今天之前这种事情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呀。”
卡斯帕|十字: “哼,去否定自己观测到的现象,而不是想办法去加以解释,那只是单纯的愚者之行而已。”
Anri: ——终于,在太阳下山,全员变成冰棍以前。
Anri: 大口喘着冰冷的空气的同时,这算是到了……吧?
Anri: 回头一看,整个小小的格林尼治变得十分渺小,夹在泥灰色的贫民区、深绿色的泰晤士河、砖红色的工厂区之间,倒是真的像一块绿色宝石一样。
卢埃林|七叶咕咕: 看看周围有没有哪里有脚印或者人的活动迹象。
Anri: 怎么还有个雪人啊。
Anri: 要说人的活动迹象,这个最明显了。
Anri: 鼻子可是【胡萝卜】。
卢埃林|七叶咕咕: (说不定是雪怪堆的
Anri: 此时的凯瑟琳正像牙口很好的马一样,需要补充糖分。
卡斯帕|十字: “这里的管理者还挺有生活兴致。”
Anri: 其侧面……啊,有了。一个形状独特的标牌。
——经度0度标志——
卢埃林|七叶咕咕: 看着标志感慨“多少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Anri: (全员自由行动
卢埃林|七叶咕咕: (好了,景点逛完了,该下山了(x
卡斯帕|十字: (好了,景点逛完了,该吃团餐了
凯瑟琳|鱼鱼: “那么那个小屋应该就是那位莫尔斯女士的住处了吧...?”
卢埃林|七叶咕咕: 正准备过去敲门.....
凯瑟琳|鱼鱼: “嗯?”
Anri: 从这个方向瞭望,怎么公路上堵了不少车?
Anri: 在离开格林尼治往伦敦方向的路口堵着。
凯瑟琳|鱼鱼: 在回过头前注意到了公路那边的情况。
卢埃林|七叶咕咕: “是我看错了吗?怎么好像远远地看着路被堵死了,你们谁有望远镜之类的东西吗?”
卢埃林|七叶咕咕: 虽然旁边也有个天文望远镜,不过姑且还是不要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
卢埃林|七叶咕咕: (而且就这么放在外面,早锈蚀了吧
凯瑟琳|鱼鱼: “那边好像就有一台...不过这个是固定住的吗?”
Anri: 虽然并没有固定住,可以随意移动角度,不过连接处确实生锈了。一旦转动,就发出“嘎——吱——!”这样刺耳的声音。
卢埃林|七叶咕咕: “嘶,我的耳朵.....”
Anri: 如果不上油的话,稍微要点力气才能推动。>>>①
卡斯帕|十字: “我这个的倍率不知道够不够.....” 用望远镜看看那边。
Anri: 卡斯帕取出望远镜,于是看到了。哎呀,是事故吗?一辆大型卡车侧翻,把滚木都打翻了……
卡斯帕|十字: “似乎是运木材的卡车翻倒了。”
卡斯帕|十字: “不排除这是某些人不希望有人通过公路离开这里而布置的..........”
凯瑟琳|鱼鱼: ①>>>“呃呃...好吧,弄坏了我可赔不起,不过,这也在某种程度上应验了埃莱娜小姐所说的话呢。”
凯瑟琳|鱼鱼: “最少那位拿着这个红宝石做饵的家伙没打算把我们就这么放回去。”
Anri: 正好能看到博士的车退出拥堵的车列,往博物馆的方向回退。
卢埃林|七叶咕咕: “希望只是巧合......”
卢埃林|七叶咕咕: 不由得担心起停在山脚的车了。
Anri: 这里嘹望得到。目前看来,没有人靠近山脚的车。
卡斯帕|十字: 看看堵住的地方周围,比起正常的事故来说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吗?比如行动轨迹奇怪的人员之类。
Anri: 这里太远了,什么都听不到。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奇怪人员出现,一个衣着像是宅邸仆从的人正和当地的警察在交谈什么,其他一些工人正忙乱地试着挪动原木。
卢埃林|七叶咕咕: “宅邸的人也牵涉其中吗......该说他们管得宽呢,还是正因为有他们才会堵车呢......”
Anri: 司机好像没怎么受伤,被几个工人切开侧门翻出来以后就搬到一边去了,他老实地坐在原木上。
卢埃林|七叶咕咕: (曾经有一份工作
Anri: (乐
Anri: (你也看下饭交通模拟器视频啊
卢埃林|七叶咕咕: (偶尔也看看
凯瑟琳|鱼鱼: (司机明显不是本地人(不是))
Anri: (怎么这个鱼也看
凯瑟琳|鱼鱼: (偶尔会刷到())
卡斯帕|十字: (十字开始默默搜索
卢埃林|七叶咕咕: “看来暂时管不到了...”
凯瑟琳|鱼鱼: “阿,阿嚏!哎呀,不行了,我们快点找个暖和的地方钻进去吧!”
卡斯帕|十字: “无论如何,先按我们原本的预定继续吧。” 转身去敲小屋的门。
卢埃林|七叶咕咕: 跟在卡斯帕身后,姑且做好里面的人会冲出来的准备。
Anri: 咚咚咚。敲门后你们等了些许时候,并没有人应门。
一直不动的话就越来越冷了。
咚咚咚,又敲了敲,才传来些许不耐烦的声音。
“门没锁。”闷闷的,隔着门,从建筑物的深处。
卢埃林|七叶咕咕: “是觉得反正不会有人来吗......”独居却不锁门,真是大心脏的女士。
凯瑟琳|鱼鱼: “那我们就先打扰啦!”由于寒冷不做他想,直接便打开了小屋的门。
卡斯帕|十字: “打扰了——” 在门口蹭了蹭雪,脚步轻缓地走进去。
卢埃林|七叶咕咕: 趁着凯瑟琳打开门,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
Anri: 哗啦!随着凯瑟琳开门,径直撞翻了门后的一堆书。
“啧。”建筑物深处传来这样的声音。
Anri: 是的,原本就不算特别宽阔的走廊里居然还堆着不少书。
卡斯帕|十字: “呃————!” 看来这里是真的没有访客。
卢埃林|七叶咕咕: 也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再挑地方进屋“哎,凯瑟琳小姐,别堵在门口啊。”
凯瑟琳|鱼鱼: “呀!真是对不起呢!这就帮你收拾好!”在收拾的时候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书。
Anri: 地上到处堆着书,《从德普特福德到海斯的河流秘史》,《帝国的回响》,《格林尼治皇家园林的战争与和平》,《猫、钟与船》……
卢埃林|七叶咕咕: (有没有《我的奋斗》
Anri: .d d100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81]=81
Anri: 卢埃林一脚踢到一本看起来版本颇新的德语书,不过她看不懂标题。
Anri: 从历史书到地方志,甚至还有诗集,乱七八糟的书堆得到处都是。
凯瑟琳|鱼鱼: “好像都是些和历史有关的书目呢,看来这里住着的是一位相当博识的女性呀。”
卡斯帕|十字: 也捡起几本地上的书,重新堆好。看来这里的主人确实很喜欢历史。
卢埃林|七叶咕咕: “是的,酒馆的老板说这里住着的这位莫尔斯女士立志要当小镇的送葬人...我想应该是见证并送走小镇历史的意思吧”
卢埃林|七叶咕咕: 姑且也帮忙整理一下吧,要是都堆在地上,自己也不知道要往哪走了。
Anri: 随着门关上,尽管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隐约霉味,这空间总算是暖和了一些。
Anri: 整理书本花了五六分钟。自始至终,这地方的神秘管理者都没有过来问候访客的意思。
卢埃林|七叶咕咕: (十字心心念念的图书馆
卡斯帕|十字: 稍微清理出能走的空间后,从书本的“柱子”中间小心地往先前传来声音的方向挪动过去。
凯瑟琳|鱼鱼: “打扰啦!门口的书已经都帮您整理好了哦!”跟在了卡斯帕的后面向着刚才传来人声的地方走了过去。
卡斯帕|十字: “咳咳,莫尔斯女士?是您吗?”
Anri: 往前走左右都有不少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一直到T字形走廊的横杠入口为止,能看到右侧有一座通往高处的回转楼梯,左侧则有又一扇门,先前的人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Anri: “门没有锁。”对方再次用这句话回答卡斯塔和凯瑟琳的问题。
卢埃林|七叶咕咕: “一个人住在这里感觉又拥挤又空旷...得亏她能住得下。”
卡斯帕|十字: 礼貌性地轻敲两下房间门,再次推门而入。
Anri: 随着门打开,暖意扑面而来,能看到火光正在这房间的壁炉熊熊燃烧着,而一名女性从打字机边上回过头来。
卢埃林|七叶咕咕: (好年轻啊
Anri: 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年纪,不过明显也过了能称之为少女的年纪。
Anri: .s 18d9 ???
大义灭亲|bug骰: 18d9:[8, 3, 6, 6, 4, 6, 1, 8, 8, 8, 8, 1, 3, 6, 5, 4, 5, 9](成功,成功度 2)
卢埃林|七叶咕咕: “您好,请问是莫尔斯女士吗?”
Anri: “我是莫尔斯。”她径直回答。“把门带上。”
卡斯帕|十字: (虽然不是凯伦但有点凯伦味
卡斯帕|十字: 把凯瑟琳拉进来一点,把门带上了。
Anri: 哒,哒,哒,哒,墙上果然有大量的挂钟,以整齐的节奏走动着。
凯瑟琳|鱼鱼: “您好呀,莫尔斯女士,我们是今天刚到这里的旅客,您可以称呼我为凯瑟琳。”
卢埃林|七叶咕咕: “冒昧前来拜访,我叫奥尔莱亚·维诺娜·卢埃林,我和我的朋友是刚来小镇上的旅客,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呢?”
Anri: “这取决于你们的来意了。”
Anri: 对方说着非常标准的伦敦口音的英语,看来并不是本地人。
卢埃林|七叶咕咕: “听闻莫尔斯女士以博学多闻见长,我们有一些关于小镇上的问题想要向女士打听。”
Anri: “那就是真正胡说八道了。说我博学就像说山下大学的门房或者博物馆的售票员博学一样可笑。”
Anri: “不过我原以为你们是来收土地税的那些人,既然不是,我可以给你们几分钟。但参观就免了,46年年底就停止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怎么,她想逃税吗
Anri: (我也不知道
凯瑟琳|鱼鱼: “其实呢,我们对格林尼治这个地方发生过什么有点兴趣,在酒馆里和老板聊天的时候他就推荐我们来找您啦!‘小镇上的事情没有什么能够逃得过莫尔斯女士的眼睛’,之类的呢!”
卢埃林|七叶咕咕: “是的,酒馆的老板说您是这里的‘送葬人’”
Anri: “姑且算是。”她耸了耸肩。
Anri: “假如说1675年建立时算是这座天文台初生的时候,现在它已经是风烛残年了,总得有个人见证它死去的那一刻,多半就是我了。”
Anri: “但我感觉你们并不是为这种一般人觉得无聊的知识而来的。直接说吧,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我忙得很。”
凯瑟琳|鱼鱼: “听上去莫尔斯女士对这座天文台有着一些特殊的感情呢...不过莫尔斯女士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Anri: “因为你们没有带任何天文爱好者或者航海家会携带的器具,连上山这个决定都明显是仓促作出的,否则你会穿成这种可笑的样子吗?”
卢埃林|七叶咕咕: (穿礼服登山还是太帅了
凯瑟琳|鱼鱼: (呃呃)
Anri: “看起来你们不过是每个季节常见的旅客,‘哦,那里是时间山,既然来格林尼治了,不如爬爬看,哎呀那边有座房子,哎,进去看看,哎呀,是天文台,’难道不是这样吗?”
卡斯帕|十字: “听说您有在记录格林尼治这里发生的各种事情,算是地方志的撰写人了...........问您几个问题之后,能否有幸拜读您的记录呢?”
Anri: “这位先生,我是个贫穷的公职人员,那姑且是我打算用来努力说服书商换取我后半生的衣食的个人创作物,您觉得我会随便提供给刚见面五分钟的人阅读吗?”
Anri: “不过问题的话请便吧。”
Anri: “我知道像我这样的怪人不满足你们的好奇心,你们是不会轻易放过我就此老实观完光就离开的。”
Anri: “虽然……”她重复看看凯瑟琳的衣着,似乎是想说,虽然好像自己目前不是最怪的那一个。
Anri: (卢埃林问了问题啊
Anri: (才看到
卢埃林|七叶咕咕: (呃呃
卢埃林|七叶咕咕: (我还以为是你在码字
Anri: (都怪你用紫色
Anri: (害得我看不到
卢埃林|七叶咕咕: (怎么,你是茶色和米色色盲之后又加了白色和紫色色盲吗
卢埃林|七叶咕咕: (什么时候黑白色盲
卢埃林|七叶咕咕: “战争已经结束了,说不定它还有机会重新开放呢?不过这倒不是我想问的,算是个起头的问题吧?您认识博物馆的馆长乔·格兰特先生夫妻俩吗?我们受他的朋友所托,想要了解馆长曾经在小镇里研究什么,您知道吗?”
Anri: 关于卢埃林的问题。
“啊。姑且算是认识。不过也就是认识而已。要问我就问错人了。直接去博物馆打听如何。”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这么说来,‘我’知道回溯的时候的钟声这件事吗
Anri: (算是听到了吧
卢埃林|七叶咕咕: “呃,倒不如说我们就是受到了博物馆的朋友拜托的...不过您不知道的话就没办法了,真是遗憾。”
凯瑟琳|鱼鱼: “嗯...也只能这么回复沃伦先生了呢。”
凯瑟琳|鱼鱼: “果然穿成这个样子很奇怪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算啦,现在这些东西确实不是重点呢!那么我就不遮遮掩掩的啦!那个呀,请问您有听说过小镇上有流传过什么...灵异类的逸闻吗?”
凯瑟琳|鱼鱼: (最少从先前阿洛伊修斯的说法来看应该是有的...吧)
Anri: “在这么一个以‘科学’作为底色的地点,您还真敢问啊,小姐。您是想了解25年的活死人的呼声事件,还是21年的大酸雨?”
Anri: “虽然这两件事都是我现编的,但是我想你们外乡人也分辨不出来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所以应该也没什么?”
凯瑟琳|鱼鱼: 沃伦博士说的“好客”只能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凯瑟琳|鱼鱼: “据说是个和钟声有关的故事呢!不过您如果愿意给我提供一些用来填充版面的灵感的话我也是非常欢迎的!”
Anri: “那就写三个旅客因为大冬天不好好在山下烤火,结果上山遭遇了山难的故事如何?”
确实看不出。
Anri: 目前为止,对方的回答明显冷漠又应付。不知道这种态度是她一贯如此,还是因为忙碌到一半被打搅所致。
卡斯帕|十字: “切斯维克家族的发家史发展史.......之类的,这方面呢?”
Anri: “你们姑且打住吧。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又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
Anri: “你们不如设身处地想想我怎么看待你们。一群人莫名其妙跑进你家的客厅对你可能知道的问题喋喋不休地发问,我有什么义务要配合你们?”
Anri: “英国人名为诚实的美德已经消失殆尽了吗?”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还有这种东西吗
卡斯帕|十字: (没有的兄弟,没有的
卡斯帕|十字: 卢埃林小姐的转述来看,这位莫尔斯女士应该还是很乐于和别人分享小镇轶闻的,现在警惕心这么高果然还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察觉到了什么?
卢埃林|七叶咕咕: (有点尬住,想问的东西又不好直接问,对面不熟也看着不会直接说
Anri: (毕竟你们调查的逻辑就怪怪的,是“因为那里有个地方所以要去调查”
Anri: (而不是确实遇到了非来这里不可的事情
Anri: (更像pl行动而非pc行动
Anri: (自己想办法自圆其说吧
卢埃林|七叶咕咕: (那毕竟没有调查方向的时候只能投石问路了
卡斯帕|十字: (那毕竟没有调查方向的时候餐馆老板都推荐了
卡斯帕|十字: (吃吃推荐
卡斯帕|十字: “唔.......” 不是你刚刚自己说什么只是问题的话请自便的嘛....
“当然,因为您说了直接表明来意之类的话,所以我们姑且直接了一点。”
凯瑟琳|鱼鱼: “好吧,莫尔斯女士,看起来确实是我们这边有点太没礼貌了呢,不过在谈话继续下去之前请允许我先问一下,您对今天在维斯切克宅内举办的拍卖会有所耳闻吗?”
Anri: “怎么会不知道呢。”她一挑眉,显然对这个话题厌恶得很。“忘本的不肖子不仅要推翻父亲以前立起来的重要东西,还要在上面踩两脚呢。”
Anri: “虽说,你都用了‘版面’这样的词了,所以是记者吧。我不是当地人,不能算镇上人的代表,如果你想问镇上人的看法来问我就是舍近求远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哈哈...她刚才接受过本地人的热情采访。”
卡斯帕|十字: “我简单说一下我们突然对小镇的传闻和历史产生兴趣的原因吧。原本我们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不过会上有一盏红水晶灯被拍出了天价,这边这位小姐卢埃林似乎还被另一位想要它的拍客袭击了,差点受伤。”
凯瑟琳|鱼鱼: “就是因为不方便去问镇上人的看法我才会来到这里拜访您的呀,莫尔斯女士,说来惭愧,那个水晶灯不巧正是被我给拍下来了。”
Anri: “哦?”
Anri: 她的表情立刻变得专注起来,顺手抄下一个速记本。“去年开始挂在后厅的那个?具体说来听听呢?”
Anri: “什么人袭击的你?卢埃林造船厂厂主的小孙女?外地人?本地人?”
Anri: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1947年12月1日……(喃喃自语)”她开始记录。
卢埃林|七叶咕咕: “呃......原来您认识祖父吗......这,应该是外地人,至少别人称呼他为拉斐尔·索恩”
卡斯帕|十字: “总之,围绕那盏灯,现在可谓是流言四起。袭击者当时翻倒的包裹里的奇怪物品,似乎还说明他有一些.....恶魔崇拜?总之那方面的信仰。老实说,我们在这位小姐受到袭击的时候也算都在场,为了把事情搞清楚一点,免得再被这位袭击犯在人生的之后时刻也时不时地纠缠..........”
凯瑟琳|鱼鱼: “不过在那之后我也偶然得知了这个红水晶灯其实是某些...深藏在这个小镇背后的人布的局,而且那些人也没打算让它离开这个小镇。”
卡斯帕|十字: “现在正好也不方便驱车离开..........请您理解,毕竟是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我们算是有一种能多知道一点就多知道一点的心态,这才来打扰您。”
凯瑟琳|鱼鱼: “佐证这个情况的证据的话,也许一会您到楼上去眺望一下公路的情况就能知道了。”
Anri: .s 12d9
大义灭亲|bug骰: 12d9:[4, 3, 1, 5, 6, 7, 2, 4, 1, 6, 3, 6](成功,成功度 2)
Anri: “去年在花园路把房子炸塌的那个凶恶犯啊,虽然倒是一张能说服陪审团那些太太的一张好脸。”
Anri: “倒是很有趣,这么些人在格林尼治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笔记)”
卢埃林|七叶咕咕: 姑且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您对他有了解吗?听说他在家里的地下室鼓捣一些奇怪的东西,装着奇怪液体的瓶瓶罐罐什么的。”
Anri: “我对远距离的事情的了解不可能比一般伦敦市民更多,因为全依赖报纸。而山下的小孩每两星期才给我送一次。”
卢埃林|七叶咕咕: “哦,对,也是,您基本都住在山上。”
Anri: “不过你们不妨首先和我说说吊灯的事情。我记得那只是一盏电气吊灯,还和前厅的吊灯配套。你是说其他人为了这么一盏价值五英镑的吊灯袭击你?”
卡斯帕|十字: “这么些人凑在一起?您指的还有谁?”
Anri: “当然是造船厂厂主的小孙女咯。那个人造船的初衷不就是为了和传说中的那个霍纳斯一样发现举世无双的财宝吗?”
凯瑟琳|鱼鱼: (乐)
Anri: “你们不至于是想说,那东西是真正的宝石吧。”
凯瑟琳|鱼鱼: (怎么还有霍纳斯的事)
Anri: “有人能回答我‘为什么’这个问题吗?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在这里?”
卢埃林|七叶咕咕: “至少这位凯瑟琳小姐是用了210英镑拍下来的。”
Anri: “为了——咳咳咳咳咳咳咳!210英镑!?”
Anri: “她!?”
凯瑟琳|鱼鱼: “干嘛啦,我看着就那么不像是有钱人嘛!”
Anri: “有钱人不会和你这样束不上腰带,这明显是饿到极点以后的积食。”
卢埃林|七叶咕咕: (说不定是啤酒肚呢(
卢埃林|七叶咕咕: “在可以告诉您的范围内,我是受祖父所托来替不便行动的他老人家参加拍卖的。”
凯瑟琳|鱼鱼: “算啦,我也知道自己不像,不过就像奥尔莱亚说的一样,我们都是受了各自的委托人所托来来这里竞拍那个红水晶灯的。”
卡斯帕|十字: “再往下说就是个人隐私部分了,我想——看在我们给您提供了值得记录的一件事,说不定可以成为您成书的点缀的事情的份儿上——可以更认真地聊聊了吗?”
Anri: “哎,可以。好吧,我泡点茶来。”
Anri: 她揉揉太阳穴,终于站起来了,要像对待客人一样对待你们了。
Anri: 但不知为何2分钟后卢埃林和卡斯帕得到的是红茶,凯瑟琳是白水。
卢埃林|七叶咕咕: (乐
卢埃林|七叶咕咕: “谢谢您的红茶,劳您为我们这些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费心了。”
凯瑟琳|鱼鱼: “等等!为什么要区别对待啦!我也没什么特别得罪的地方吧!”
Anri: “茶水也是一种投资。我才不会投资裙子后面有洞的女人。”
卢埃林|七叶咕咕: “啊?!有洞?凯瑟琳小姐,我的衣服....!”
凯瑟琳|鱼鱼: “裙子后面有洞...?”回过身去查看了一下。
Anri: 破啦。
Anri: 大概是运动太剧烈了,难怪路上腰冷得要死。
Anri: 说到底这衣服就不是为爬山设计的。
凯瑟琳|鱼鱼: “啊,啊哈哈...那个呀,奥尔莱亚,我之后会缝好了还给你的,你看...”眼神不由得游离了起来。
卢埃林|七叶咕咕: “算了算了...”简单看了一下“也不是不能补......”
卡斯帕|十字: “谢谢。” 垂下眼睛默默喝茶,不要被看出来了在腹诽’又是一个难搞的女人‘什么的..........
Anri: “你这表情完全是又一个难搞的女人,再这么不礼貌我要请你出去了,先生。”
Anri: “但在这场雪下起来之前我已经接见过6批这位小姐的同行了,再好的脾气都要给磨干净了,希望你理解。”
卡斯帕|十字: 这个镇子上的阴角和怪人和会读心的人也太多了吧?“咳咳,绝无此意。”
卢埃林|七叶咕咕: “看来这年头记者在哪都不受待见呢。”
Anri: “他们不仅满嘴谎话,还毛手毛脚。”
Anri: “自从可敬的切斯维克先生过世之后,他们就没有停止骚扰这个小镇。”
Anri: “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呢,听说最近他那个败家子从伦敦把他那群虫豸招来了。”
Anri: “自从那以后,倒是没什么人来骚扰我了,你们还是头一批。”
卡斯帕|十字: “难道那些库珀小姐‘尊敬的同行们’........都是为了切斯维克家的八卦和遗产拍卖会来的?”
Anri: “还能是什么目的?”
凯瑟琳|鱼鱼: “也对呢...维斯切克先生相关的信息在伦敦现在可都是头条中的头条呢...不过我和那些人还是不一样的!大概!”
卡斯帕|十字: “令人感叹。因为他们结果上似乎也没写出什么很值得一读的报道.......截止到我们过来之前。”
Anri: “就我所知,切斯维克家族是以地产为主业的保守党支持者而闻名吧?所以不管商界还是政界的媒体都对他的死讯抱有过度的兴趣。但无疑他们对本地的看法有失偏颇。”
Anri: “这里更像是老切斯维克的避风港。是他的退路。”
Anri: “是以全面破产为前提经营的场所。是在那种前提下,给他的家人一个至少安度一生的机会的场所。”
Anri: “所以尽管老切斯维克生前在伦敦的商界像是个冷血动物,但是在本地是知名的慈善家,不少产业和设施都有他的注资,可以说不少是亏本进行的。哪怕阶级不同,这家人在这里也受到明地里的尊重,像是又一个镇长这样的存在,然而你们已经看到那个不肖子做的事情了。”
Anri: “虽然他生前时我也对他交代过,他在伦敦商界干过的那些破事我在动笔时是绝对不会留情的,但我之所以至今没冻死也是依赖他对这里进行的修缮工作,所以作为一个个人,我仍旧尊敬他就是了。”
凯瑟琳|鱼鱼: “在遗嘱里会把自己的退路交给那位败家子,看来是真的很宠爱他呢...可惜,就连‘小雪球’也...”
Anri: “你真的不一样吗?”她又上下打量凯瑟琳。
Anri: “感觉是个会下意识为自己找借口开解说谎的女人。”
Anri: “嗯?那只猫怎么了?”
凯瑟琳|鱼鱼: “其实...”从包里拿出了“小雪球”的项圈,并且转述了爱丽丝的见闻。
Anri: “啧。”她的表情明显变得不悦起来。“说到底还是父亲的责任。但凡他多花点时间在孩子身上。”
卡斯帕|十字: “您之前问那盏吊灯会不会有真正的宝石,实际上虽然还没有办法查证,看到这么高的成交额度,看来我们,您,其他旁观者都难免会这么想.............所以,您对切斯维克家宅邸的城设都是从哪里来的这件事,有什么了解吗?”
卡斯帕|十字: 这个倒并不是真正关键的问题,先从这里慢慢切入吧。
Anri: “就我所知,新近这一批电器都是从美国采购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追溯箱单不是绝对做不到,不过我觉得没什么意义。”
Anri: “假使这是一颗什么宝石,因为某些原因被人偷偷拧上了电灯,结果送到了英国,想来对方也最终失去了回收的手段,中途就失去了踪迹。反过来说,单纯根据吊灯的移动路径去追踪这么做的人也没什么意义。”
凯瑟琳|鱼鱼: “我听说维斯切克先生对那个败家子倾注了相当多的关爱,但爱丽丝又说他觉得他父亲和兄长都喜欢小雪球胜过他,到底哪边才是真实的呢...”
Anri: “那两人确实都挺喜欢那只猫的。他要产生这样的误解,也不奇怪。”
Anri: “凯瑟琳小姐,父母的爱有很多种,希望你一生只要平安幸福就好的爱,和希望你成为让姓氏增光的人物的爱,那是不同的两种东西。”
Anri: “我想老切斯维克对那个浪荡的小子只有前者,但后者才是那小子求而不得的东西。”
Anri: “不如说,有时候宠溺本身意味着,‘根本没指望过你’。”
Anri: 她开始变得多话起来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就目前他在小镇上的表现来说,确实是越行动离他想要的就越远了。”
凯瑟琳|鱼鱼: “那毕竟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呢,最少就我所知他从未为此付出过努力,那自然也谈不上家人会对他产生那样的期待了。”
卡斯帕|十字: “回到卢埃林小姐最开始的问题,实际上博物馆的沃伦博士也是推荐我们来这里找您的人之一。关于格兰特先生和他的研究,您还有什么了解吗?”
Anri: “好吧,我刚才对你们有戒心,没有说实话。”
Anri: “我和老格兰特,愿他在地下别和我这季节一样冷,算是朋友吧。”
Anri: “他是个不正经的学者。不如说正经的学者也不会当什么博物馆馆长了。”
凯瑟琳|鱼鱼: “啊哈哈...最少从C·T·女士的反应来看确实多少能猜到一些呢。”
卢埃林|七叶咕咕: (总感觉全世界的博物馆馆长都被骂了
Anri: “你们要见过大英博物馆那个叫托勒密的老东西……(念念碎)”
凯瑟琳|鱼鱼: (乐)
卡斯帕|十字: (是米老鼠
Anri: “总而言之,他年轻时有两份工作机会可以选,一份是在这里当一个玻璃柜清洁工,另一份是在旁边的海军大学当船舶学教授。”
Anri: “这老家伙为了有时间做他那些业余研究,还有和他年轻貌美的妻子腻歪,毅然选了前者,年薪只有后者的1/3。”
Anri: “我对他的研究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他太太烤的饼干不错,就算为了每次下山时能稍微解解馋,我也愿意维持这个人际关系。”
卡斯帕|十字: “听起来格兰特先生.....呃.......确实很有个人追求。”
卢埃林|七叶咕咕: 看来这个人和凯瑟琳其实差不多?
Anri: “他关心的净是一些超脱人类智慧的东西,用诗人的话来说,浪漫主义的东西,什么星星啊人类的宿命啊,诸如此类。为此一直赶场去看破烂的秀场,偶尔还花钱买一些破烂回来。”
Anri: “从你们刚才的话里,我已经知晓了你们刚去翻过他那些破烂这件事。”
卢埃林|七叶咕咕: “是的,发现了不少有趣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的东西。”
Anri: “怎么,你们觉得一个老头以这么一堆东西作为一生的墓志铭,算是很好地完成了一辈子吗?”
Anri: “算了,他自己高兴就好。”
Anri: “虽然以他自己的说法,他在这个地方干的是和我类似的工作就是了。”
Anri: “我是这个天文台的送葬人,而他是这个天文台旁边那东西的……算是摇篮的保姆吧。”
Anri: “为此他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准备见识谁会以什么方式用它。”
卢埃林|七叶咕咕: “所以您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有去过哪里调查吗?”
卡斯帕|十字: “卢埃林小姐先前提到拉斐尔-索恩这个名字——那个炸了花园路的家伙时,您似乎也有印象。格兰特先生有和您聊起过他也在关注.....还有他为什么会关注这起事件吗?”
Anri: .s 8d9 记忆,智慧
大义灭亲|bug骰: 8d9:[9, 9, 1, 1, 8, 4, 8, 3](失败)
Anri: .s 8d9 《快速记忆》
大义灭亲|bug骰: 8d9:[2, 4, 3, 8, 1, 3, 2, 1](成功,成功度 2)
Anri: “那都是战前了,那么久远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不过当时我们确实聊过,因为我说那报道都勾起我的食欲了,蔗糖啊蜂蜜啊什么的……”
卢埃林|七叶咕咕: “用蔗糖蜂蜜调酒那段吗?”
Anri: “没错。”
Anri: “记得那时老格兰特露出颇为惋惜的表情,没错……他当时斩钉截铁地说,看来这爆炸是那个索恩自己玩火引起的了。虽然我也是这个结论,毕竟没有其他嫌疑人了。”
Anri: “不过我想他说的‘玩火’是一种修辞上的比喻。毕竟他后来又补充说……”停顿,似乎是在回忆,“‘那孩子想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之类的话。”
凯瑟琳|鱼鱼: “但是我记得那个报道上写着现场没能发现任何爆炸物的痕迹吧?为什么格兰特先生会这么肯定呢?”
Anri: “我怎么知道。”
凯瑟琳|鱼鱼: “天文台旁边的东西...指的是什么呢?”
卢埃林|七叶咕咕: (雪人(x
Anri: “当然是说本初子午线了。”
Anri: “按照他的说法,这东西是有史以来少有的几次以地球为规模创造的人造奇迹。”
Anri: “并非雨雪阳光这样自然的东西,是全人类对基准的共同承认所创造的……那个词怎么拼来着? Spiritual vein 。”
卡斯帕|十字: (灵脉没绷住
卢埃林|七叶咕咕: “如果说是本初子午线的话...格兰特先生作为保姆都做了什么呢?”
Anri: “看着。”
Anri: “以他自己的说法,他是个法布尔类型的人物。”
Anri: “他更喜欢看,而不是亲自去做点什么。对于使用他研究的那些东西的力量——就当算是有力量吧(鼻子哼了一声),他没有兴趣,但他喜欢看人们围绕那些力量做些什么。”
Anri: “以他的说法,就是人类在橡树上隔开一道蜜汁口,现在他要看甲虫们飞舞而来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那可真是自由的保姆...不过,为什么说是灵脉呢?”
卢埃林|七叶咕咕: “我还以为会是更...科学一些的东西。毕竟您也说了,这里是以科学为底色的地方。”
Anri: “那您也听得出我对他那些劳什子的态度了。”
Anri: “但是老太太确实烤了一手好饼干。”
凯瑟琳|鱼鱼: (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把红宝石拿出来给她看)
卢埃林|七叶咕咕: “虽然我们多少也知道格兰特先生在研究那些神秘力量,但是似乎他并没有留下什么记录性的研究成果?至少我们没有在博物馆看到。”
卡斯帕|十字: “人造奇迹...............这个说法倒是挺独特的。” 埃莱娜小姐形容‘另一位超自然力量的使用者’的时候,也使用了这个词汇吧,
“格兰特先生还在其他什么场合使用过这个说法吗?具体是什么意思呢?”
卡斯帕|十字: 人造奇迹,我们所经历的时间倒转.............会和这所谓共同承认的灵脉什么的,还有在伦敦的大本钟都有关系吗?
Anri: “记得只有一次,我们在争论笛卡尔的那次发烧时讨论过一次。如果先生您稍微了解过哲学史,可能会知道,也正是那次,那位有名的科学家成为了类似我这位忘年交的半疯子。”
Anri: “‘为什么我偏偏活下来了?’诸如此类的思考很容易把原本最严谨的思考带往一个极端,去否定降落在人间的随机的事故。”
Anri: “我暗自揣摩老格兰特年轻时一定有过类似的经历,使得他去相信不可知的某个另一面的世界的存在。”
卡斯帕|十字: 所以眼前这位果然是一位博学的女士,喝了口茶在心理赞叹一声,说到笛卡尔发烧.........卡斯帕只能想起对理智的存在的确认云云,更深入就不解其意了。
凯瑟琳|鱼鱼: 倒不是不能理解,在经历了那个奇怪的事件之后...
Anri: “正是在那次争论中,老格兰特提出,我们所在的世界,其不确实、尚未认知的部分,都可以被某种力量去支配。譬如说,现在有一枚骰子,”她真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骰子,投出一个6,“投出了6点。”
凯瑟琳|鱼鱼: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Anri: “然后,”然后,又是一个6,又是一个6,又是一个6。“没错,骰子灌了铅,别这样看着我。这‘灌铅’对于没看的人就是人造的奇迹。”
Anri: “只是,大部分人连‘骰子可以灌铅’这件事都意识不到罢了。”
卡斯帕|十字: (是海猫特供的魔法
凯瑟琳|鱼鱼: “也就是说很多的‘偶然’,也可以是在他人有意操作之下的‘必然’?”
Anri: “正是如此,小姐。”
Anri: “而其间这力量是如何推动至这样的结果,只有灌铅的人本人知道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听起来也是一个无法确证的东西。”
Anri: “这还是我们勉强能达成共识的部分。他还要我相信存在自然的奇迹,这我就敬谢不敏了。”
Anri: “他坚持和我说有人能连续骰出6个1什么的。”
卢埃林|七叶咕咕: (笑了
Anri: “我知道这种事有理论上的可能,不过不亲眼看到我是不会信的。”
卡斯帕|十字: “听上去像是幸存者偏差这种程度的.......” 也就是说,和我们遇到的离谱事件比还相去甚远。
凯瑟琳|鱼鱼: 这么说来的话,恰好都受人所托,恰好又都是看上了同一件东西,又恰好都被托付了大量的汇票的我们,是不是也是在这种‘偶然’的作用之下聚集在这里的呢...
Anri: (跑题有点远,有没有更正经的话题
卡斯帕|十字: (这不是正经话题么()
卡斯帕|十字: (这也是正经话题啦
凯瑟琳|鱼鱼: (鱼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拿出红宝石给她看看呀)
凯瑟琳|鱼鱼: (十字和咕咕有意见么)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这个只能你自己做决定,毕竟东西又不是我们的(
卡斯帕|十字: (我觉得没关系,这位看起来像不太信神秘学的,但是看了好像也没什么收益
凯瑟琳|鱼鱼: “对啦,莫尔斯小姐,如果您以前经常出入博物馆的话,请问你对这个东西有印象吗?”从包里拿出了那颗红宝石,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到。
Anri: “嗯?这不是老格兰特的藏品?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Anri: “……等等。你说你花了210英镑就是买了这么个东西?你是说这东西跑到老切斯维克的吊灯上去了?后厅那个电气吊灯?”
凯瑟琳|鱼鱼: “不愧是莫尔斯小姐呢,一瞬间就了解到了这个程度。”
卢埃林|七叶咕咕: “说来话长,不知道为什么,它确实出现在了吊灯上。”
卢埃林|七叶咕咕: “不过既然女士您认识这个藏品,您对它有多少了解呢?”
Anri: “我只知道这东西叫‘玛利亚’。他说是一块能改变人的命运的石头。有次盯着我要和我讲它的故事,我看天色已晚就很坚决地拒绝了。谁要听看起来像是吉普赛人小车上卖的玻璃水晶一样的东西的过去啊。”
Anri: “不过我姑且问了问他这东西如何改变别人的命运,按他的说法,还挺麻烦的呢。”
卡斯帕|十字: 连这个都知道吗?这两位还真是密友。
凯瑟琳|鱼鱼: “嗯嗯,是什么样的方法呢?”
卢埃林|七叶咕咕: “洗耳恭听。”
Anri: “需要被赞颂得宛若圣母玛利亚一般的特定一名心地纯洁的少女的血,湿漉漉地抹在其表面。但我不记得那女人的名字了。”
卡斯帕|十字: “什么?..........这,这似乎略微超过了超自然爱好研究的范畴............”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这是正经方法吗......”
凯瑟琳|鱼鱼: “血,血吗...?”将鼻子凑近了闻了闻。
Anri: “名字卡在我的脑海中了,不过如果有人提醒我的话说不定我能想起来。至于你的问题,我抱有相同的疑问,很遗憾,似乎确实如此。”
Anri: “那东西相当于触媒,使得这东西能够发挥其原本的力量。使用之后,这宝石一定会消失,就如同它出现时那么突兀。”
Anri: “然后,这宝石就能翻转命运。怎么说呢?原来要死的活,原来要贫的富,原来要遭大难的躲开厄运,差不多如此。”
Anri: “我们都是平凡的人,没有用到它的场合就是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也难怪女士不相信,这方法听着和什么邪教的手段一样......”
Anri: “是了。至少我认定这东西不是好东西,给我都不要。”
凯瑟琳|鱼鱼: 这么说来,那个金发先生好像也确实有说过“血的意义”什么的。
卢埃林|七叶咕咕: (把所有见过的NPC都念一遍吧(
卢埃林|七叶咕咕: (然后最后发现是🐟
卡斯帕|十字: “埃莱娜-佩特洛娃,莉莉丝-艾恩赛德,奥塔..............这些里面有能唤起您记忆的名字吗?”
Anri: “完全没有,很遗憾。”
Anri: “不过……”
Anri: .s 8d9 ??
大义灭亲|bug骰: 8d9:[2, 6, 2, 6, 8, 9, 3, 2](失败)
Anri: .s 8d9 《格林尼治》
大义灭亲|bug骰: 8d9:[7, 1, 3, 1, 9, 5, 5, 1](失败)
Anri: (乐了
Anri: “不,没什么,兴许我记错了。”
凯瑟琳|鱼鱼: “这么说来,莫尔斯小姐认识在小镇上摆摊的那个罗姆人少女吗?”
Anri: “不认识。没听说过有这号人,最近来镇上的吗?”
卢埃林|七叶咕咕: (能同吗(
Anri: (如何同呢
卢埃林|七叶咕咕: (如上所述,把今天见到过的所有女性的名字都念一遍(
凯瑟琳|鱼鱼: (这个说法能同吗)
卢埃林|七叶咕咕: .d 2d9
大义灭亲|bug骰: 2d9:[9, 4]=13
Anri: (pass
卡斯帕|十字: (好同
卡斯帕|十字: (不同的话我要开始猜斯黛拉了
凯瑟琳|鱼鱼: (然后是卡丽莎或者雪莉(x))
卢埃林|七叶咕咕: 为了帮助女士回忆,替她念了一遍今天见到过、听到过的所有女性的名字。
Anri: “我怎么感觉听说过奥塔这个词,但不是最近了,挺久以前了。是什么时候呢?只记得老切斯维克还在世……”她开始揉太阳穴。“请我去吃什么来着?苹果派?不对?葡萄蛋糕?我听见小切斯维克打电话……不行,记不起来。”
Anri: “满脑子都是你刚说的另一个姓氏艾恩赛德,打乱了我的思绪。”
卢埃林|七叶咕咕: "小切斯维克吗..."
卢埃林|七叶咕咕: (大少爷怎么感觉什么事情都能参一脚
凯瑟琳|鱼鱼: 该说是果然吗...不管是埃莱娜的委托人也好,斯特林博士提起的那个奇怪的研究方向也好...
卡斯帕|十字: “要不要翻阅一下您的记录呢?不用介意我们.........”
Anri: 她站起来,去翻找原来放骰子的那个抽屉。
卡斯帕|十字: 啊,好像已经开始那么做了。
Anri: 她抽出来了什么,是一张1937年9月5日,也就是恰好10年前的《七郡报》。这是附近好几个郡的联合乡报,也算是本地报纸了。
“果然这里,我没记错。”
Anri: 这抽屉到底多深啊。
卢埃林|七叶咕咕: "您找到什么了吗?"
凯瑟琳|鱼鱼: 凑了过去看看上面报到的是什么。
Anri: 她指的是角落。
Anri: 【寻人启事】寻一名女童埃莱娜-佩特洛娃,吉普赛人面相,褐发碧瞳,大约七八岁左右,身着碧绿色衣裙,昨夜在格林尼治走失,携带纹有“L.艾恩赛德”手绢。望知情者联络切斯维克巷1号玛丽-罗纳斯。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这...没想到在这里还有联系...“
Anri: “我的记忆总是这样,一次不能想太多事情,会把奇怪的东西勾出来。”
Anri: “这份报纸我收着也是有特别的意义。它是我来这里第一天买的东西。”
Anri: 说起来她确实是十年前开始在这里工作的。
凯瑟琳|鱼鱼: “埃莱娜...?”
卡斯帕|十字: 这个..........这不就是我们见到的灵媒师小姐,一模一样啊。
Anri: 说起来,玛丽这个名字,之前那位梅丽小姐也提过来着……
凯瑟琳|鱼鱼: “玛丽-罗纳斯...梅丽小姐提到的莉莉丝小姐的贴身侍女?”
Anri: 前贴身侍女了。
大战前不少上流阶层把佣人遣散回乡下老家躲避空袭了,有很多佣人之后就沓无音讯。
卡斯帕|十字: 怎么会有这种事,这么说来她们两个是失散的姐妹吗..........
卡斯帕|十字: 看看报纸上有没有写联络电话,先默默记下来。
Anri: 卡斯帕记录了电话号码。(记录在1日下午获得)
凯瑟琳|鱼鱼: (倒是有住址,但不一定还住在那)
卢埃林|七叶咕咕: (切斯维克巷1号就是宅邸吧?
Anri: (就是宅邸
Anri: 与此同时,“啊,都是这个时候了。”管理人突然说。
Anri: 突然,当,当,当,当,当——
卢埃林|七叶咕咕: "嗯?"
卢埃林|七叶咕咕: (下午六点了吗
Anri: (5点
卢埃林|七叶咕咕: (那我们行动还挺快的
Anri: 所有钟齐鸣起来。
Anri: 并且——
凯瑟琳|鱼鱼: (要回溯了吗())
Anri: (给我1分钟
凯瑟琳|鱼鱼: 这只是这里的钟响起了?还是...?
卡斯帕|十字: 那个现象又要来了吗.......?
卢埃林|七叶咕咕: (再不回溯这团的回溯就没有存在感了(x
卢埃林|七叶咕咕: 判断现在听到的这个钟声的来源。节奏是否和当初听到的那个不知来源的钟声一致。
Anri: “啊——!!!”
Anri: 突然,震耳欲聋的女性尖叫声袭入卡斯帕的耳朵。
卢埃林|七叶咕咕: (何意味
Anri: 卡斯帕立刻意志d9,凯瑟琳立刻协调d6,卢埃林立刻意志d6。
凯瑟琳|鱼鱼: “怎,怎么了?莫尔斯女士?”
凯瑟琳|鱼鱼: .s 7d6 怎么是协调
大义灭亲|bug骰: 7d6:[1, 4, 5, 4, 4, 2, 3](成功,成功度 1)
Anri: .d d100 ???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12]=12
卢埃林|七叶咕咕: .s 6d6
大义灭亲|bug骰: 6d6:[1, 3, 6, 4, 2, 6](成功,成功度 1)
卡斯帕|十字: .s 6d9 啥啊啥啊
大义灭亲|bug骰: 6d9:[6, 7, 7, 3, 5, 1](成功,成功度 1)
卡斯帕|十字: “什,什么!??”
Anri: 这个老妇人的声音是……是!?
Anri: 拍卖场那个因为德斯蒙德-切斯维克那群人的暴力行为而惊叫起来的老妇人!?
Anri: 而凯瑟琳差点摔一跤——毕竟从坐姿变成了行走之中!?
Anri: 前面正是那个快步离场的金发的男人……
卡斯帕|十字: 发生什么事了.................啊啊,是这里来着,是这个节点来着。
凯瑟琳|鱼鱼: (回到一周目力)
Anri: 卡斯帕立刻扶稳自己膝盖上的那杯茶。
Anri: 差点打翻!
凯瑟琳|鱼鱼: “这个感觉,是...”看着眼前逐渐离去的金发男子,呆在了原地。
卡斯帕|十字: 这是“第一次”的时候吧,为什么会直接回到“第一次”的世界?难道这超常现象不是时间倒转,而是.............
Anri: 至于卢埃林,被头顶吵吵嚷嚷模糊的声音惊醒,以及后背方向的一阵剧痛……
卢埃林|七叶咕咕: "嘶......怎么会!又是这个感觉..."
卢埃林|七叶咕咕: 尽可能让自己镇静下来,观察周围的情况。
卢埃林|七叶咕咕: 尽管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再怎么样疼痛依旧难以忍耐。
Anri: ——————现在是1日中午——————
Anri: 这是什么地方?卢埃林发现自己被捆着。
卡斯帕|十字: (解锁新场景
Anri: 自己似乎不是这个空间中唯一一人。门口拐角阴影有个高瘦的人正仰着头留心头顶的异响。
卢埃林|七叶咕咕: 发觉情况不对,立刻忍住惨叫的欲望,判断周围是哪,自己怎么了,那个人是谁。
Anri: 那人背对着自己,无法判断。
Anri: 背后似乎受了伤,被草草包扎,但完全称不上是急救过了。
Anri: 血正从胡乱包扎的纱布渗透出来。
Anri: 卢埃林,探索d9,失去3个骰子(来自同心和轻伤)
Anri: 那个人是?
卢埃林|七叶咕咕: (那不是自动失败
Anri: (自动失败了么
Anri: (那就自动失败吧
Anri: 不行,因为疼痛视线模糊,看不清。
卢埃林|七叶咕咕: 如果是头顶的响动...可能是地下室?既然背后还有伤口,也就说这是第一次的延续吗?或者说真的是按次来算的吗...?
卢埃林|七叶咕咕: 能运送我到宅邸的地下室而不惊动其他人,是大少爷的仆人或者朋友?
Anri: 也许卢埃林可以挪腾过去看看。(通过协调d6跳过探索)
卢埃林|七叶咕咕: 说到底从发现枪在保镖上的时间点来说,大少爷就脱不了干系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协调有-3吗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还是说全属性-3
Anri: (您好,有的
Anri: (全属性-3
Anri: (失败时会被发现苏醒了
Anri: 与此同时,门口的安保正和德斯蒙德那些侍者彼此推搡起来,“冷静,冷静,先生们!”
Anri: 拍卖师还在叫嚷。
Anri: 然后,宅邸的钟响了。
Anri: 当,当,当……
Anri: ————现在是1日下午——————
凯瑟琳|鱼鱼: (?)
Anri: (宅邸不是有个钟吗,你?什么?
凯瑟琳|鱼鱼: (还以为又穿回去了)
卡斯帕|十字: “第一次”的世界,应该是自己高价在即将成功拍到水晶灯的那一刻,拍卖场暴乱..........虽然想要阻止,这会不会太显眼了........
Anri: (对了
Anri: (由于脑震荡消失
Anri: (卡斯帕热衷恢复为+2
——分团:凯瑟琳
凯瑟琳|鱼鱼: “等等,先生!”犹豫了片刻,还是追了上去。
Anri: 对方只是快步走。凯瑟琳,你要如何做?
凯瑟琳|鱼鱼: 绕到了他的前面,将他拦了下来。
Anri: “?借过。”那金发男人只是稍疑惑就闪过凯瑟琳。
凯瑟琳|鱼鱼: “等等,先生,您也是来找‘玛利亚’的吧?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真的好吗?”
——分团:卡斯帕
卡斯帕|十字: 快速思考后,还是站起身,说了原来会说的那些话,表明自己愿意和德斯蒙德先生稍后商议是否拍卖,先让拍卖正常继续下去。
卡斯帕|十字: 或许这是个和切斯维克家更深入接触的机会.........还是要试一试。
卡斯帕|十字: “请等一下!请各位冷静一点。”
Anri: “!”所有人都看向——尽管对卡斯帕来说不是如此——刚刚以600英镑拍下那宝石的卡斯帕。
——分团:卢埃林
卢埃林|七叶咕咕: 在这个情况下,冒然行动太过危险,先观察一下周围是什么样的地方,有什么可能够得到的东西。
Anri: 卢埃林,d100+教皇的智慧20。
卢埃林|七叶咕咕: .d 1d100+20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32]=32
+1d100+20=52
Anri: 卢埃林首先确认最容易用的东西应该是自己被绑的这张坚固的【椅子】。
Anri: 站起来然后猛撞说不定能造成一定的冲击。
Anri: 其次是不知为何和自己一起被挪过来落在地上的【鸡毛掸子】。
Anri: 在背后可能不太好挥。
Anri: 嗯……那边的桌上放了一个中型的勉强能抓住的【收音机】,目前关着,这东西能投出去吗?
卢埃林|七叶咕咕: 判断一下自己是手脚和嘴巴都被固定住了吗?身上的东西是否还在。
Anri: 被搜过一圈,身上的东西比如饼干之类的似乎都放在一边了。不过重要的东西尤其是行李箱都不在。
凯瑟琳|鱼鱼: (行李箱在这边呢())
Anri: 嘴没有被封上。手绑在椅子后。
Anri: 不过严格来说也能拧到两侧。
卢埃林|七叶咕咕: 确认自己的煤油提灯是否还在,如果在尝试悄悄挪椅子过去。
Anri: 卢埃林很快找到自己的【煤油灯】。
Anri: 没有点燃,就在腿边。够得到,但是怎么挪到手里来呢……
Anri: (挪椅子不难,问题是怎么搞手里
Anri: (你坐在椅子上,灯在地上,腿是自由的
Anri: (但手抓不到
卡斯帕|十字: (用嘴叼上来()
——分团:凯瑟琳
Anri: 与此同时,在门外。
“!小姐,你……”
Anri: 那金发男子愣住了。
凯瑟琳|鱼鱼: “虽然还不知道‘血’的意义是什么,不过你不认为那个混乱的情况很适合将它带出来吗?”
Anri: “!……”
Anri: 凯瑟琳,魅力d3。
凯瑟琳|鱼鱼: .s 6d3 魅力
大义灭亲|bug骰: 6d3:[1, 2, 3, 3, 1, 1](大成功,成功度 3)
Anri: 【大成功】“小姐,刚才看到你捐助那位绅士了,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愿意帮我吗?”他几乎以恳求的语气问。
凯瑟琳|鱼鱼: “当然,您是拉斐尔-索恩先生对吧?想要我帮您当然可以,但我想要问问您想要那个东西的原因,可以吗?”
——分团:卡斯帕
卡斯帕|十字: “作为本应该已经成功拍下的人,我愿意稍后和德斯蒙德-切斯维克阁下详细商议是否要转让这件拍品的所有权。”
卡斯帕|十字: “现在请让拍卖会正常继续下去。”
——分团:凯瑟琳
Anri: “现在来不及说那么多了,那位先生马上要让局面重新控制下来了,您真有什么打算吗?”
Anri: 那个承认了自己是拉斐尔-索恩的男人急切地问。
——分团:卡斯帕
Anri: “谁、谁管你!”德斯蒙德涨红了脸。“我说我不卖了!”
Anri: 卡斯帕,魅力d12,来自???同心协力+5。
卡斯帕|十字: .s 12d12 先过过看
大义灭亲|bug骰: 12d12:[2, 6, 9, 6, 2, 1, 1, 2, 1, 7, 8, 3](成功,成功度 3)
Anri: “德斯蒙德,别再让父亲蒙羞了。”在德斯蒙德继续发作时,一个声音在卡斯帕背后附近说。
Anri: “而且,俗话说,两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我想你也是正需要现钱的时候吧?”阿洛伊修斯对卡斯帕点头致意。
卡斯帕|十字: 看来在大少爷面前成功增加了自己是“特殊的人”的嫌疑,不过都已经出了如此高的价格,后续不争取或许反而比较不自然。
卡斯帕|十字: 对阿洛伊修斯点头致谢,露出感激的表情。
Anri: “阿洛伊修斯!别碍我的事!”德斯蒙德大喊。
Anri: “哦,是我碍你的事?”阿洛伊修斯有点不愉快地笑了。“如果你现在搞砸了,明天你欠‘剃刀’的钱,就自己去还。你觉得他们会要你的胳膊,还是你的腿?”
Anri: ……然后他对卡斯帕露出比较温和的微笑。是不是有点晚了?
——分团:卢埃林
卢埃林|七叶咕咕: 用脚勾开提灯的灯罩,然后用鞋子边缘拨动打火石,让煤油灯燃起来。
Anri: 卢埃林,如此富有技巧的动作用脚来说真是有点困难,何况还很疼。协调d9,-3。
卢埃林|七叶咕咕: .s 4d9 能不能设定其实我是英超队长(
大义灭亲|bug骰: 4d9:[7, 4, 2, 5](失败)
卢埃林|七叶咕咕: (用财产RE,然后消耗制造维修与拆解对准直接加骰到后方,顺便财产+2潜力
卢埃林|七叶咕咕: .sp 4
大义灭亲|bug骰: 4d9:[7, 8, 2, 2]=19
[7, 4, 2, 5, 7, 8, 2, 2](失败)
卢埃林|七叶咕咕: .sp 1
大义灭亲|bug骰: 1d9:[9]=9
[7, 4, 2, 5, 7, 8, 2, 2, 9](成功,成功度 0)
Anri: 嚓。火悄悄地点燃了。
Anri: (卢埃林,点火的目的是?
Anri: (难道要柯南(
卢埃林|七叶咕咕: (踢过去有想过,但是这点火不太够
卢埃林|七叶咕咕: (姑且判断一下绳子的粗细要被火烧掉要大概多长时间
Anri: (不怕烧到自己就是1轮,小心烧就是2轮,无需检定
卢埃林|七叶咕咕: 要是被发现火点燃了,就前功尽弃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不怕烧到自己是直接判定烧伤还是要过检定
Anri: (过检定
卢埃林|七叶咕咕: (那就一轮的吧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这个时候顾不得太多,尽可能把绳子往火的上方凑。
卡斯帕|十字: (现在咕咕如果当即宣布“可恶!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
卡斯帕|十字: (然后解除合作,是不是就
Anri: (那就变成-4了(
——分团:卡斯帕
Anri: 至于楼上……
“!……”
Anri: 乓!
Anri: 德斯蒙德猛地踢了一脚一张凳子。
Anri: 一挥手,丧气地坐回去了。
卡斯帕|十字: 现在是.........整个会场都看不到埃莱娜小姐的踪影吗?
Anri: 完全看不到,卡斯帕。
卡斯帕|十字: “看起来至少不会有群殴之类的事了........” 喃喃自语着,一边扫视会场一边平静地坐回去。
Anri: “……”那些张牙舞爪的侍者讪讪地退回墙边。乓乓乓,“肃静,肃静!各位先生,女士,请回到正常拍卖的秩序中来!德斯蒙德先生!请您再也不要做类似的行——”
卡斯帕|十字: (开始感觉比起回溯,有点像在世界的A面B面来回
卢埃林|七叶咕咕: (平行世界嘛
——分团:凯瑟琳
凯瑟琳|鱼鱼: “你来想办法用些不那么显眼的办法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我则趁着这个时机去把‘玛利亚’从吊灯上取下来,你觉得怎么样?”
Anri: “好的,小姐,你数三下,然后捂住耳朵。”
Anri: “我赌在您身上了!”
Anri: “善良的小姐!”
凯瑟琳|鱼鱼: “好...三,二,一...!”
——分团:卡斯帕&凯瑟琳
Anri: 叮————————
卡斯帕|十字: 啧,这不是索恩先生的那个.........!
Anri: 仅限卡斯帕,立刻操纵d6。
——分团:卢埃林
Anri: 这声音卢埃林也听到了,虽然距离有点远,分外耳熟。
Anri: “!”看守卢埃林的人明显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卢埃林检定+4。
卢埃林|七叶咕咕: 既然还能听到音叉的声音...意思是自己果然还在宅邸之内,他们又动手了吗?
Anri: (d9操纵或d9协调,卢埃林
——分团:卡斯帕&凯瑟琳
Anri: “噫!”几乎在场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Anri: 有的甚至被掀翻在地。
卡斯帕|十字: .s 5d6 有坑子啊
大义灭亲|bug骰: 5d6:[5, 3, 2, 2, 5](失败)
凯瑟琳|鱼鱼: (呃呃)
卡斯帕|十字: (理论科学re
卡斯帕|十字: .s 5d6 再掉神志我也疯了
大义灭亲|bug骰: 5d6:[2, 2, 6, 6, 5](失败)
卡斯帕|十字: (比试
卡斯帕|十字: .s 5d6 呃呃啊啊
大义灭亲|bug骰: 5d6:[6, 5, 1, 2, 1](失败)
凯瑟琳|鱼鱼: 捂住了耳朵,趁乱尝试着靠近着拍卖台,中途扯下了一张窗帘。
凯瑟琳|鱼鱼: (这边能同他吗)
卢埃林|七叶咕咕: (同tm
Anri: (说明方法
卡斯帕|十字: .sp 小烧
大义灭亲|bug骰: 1d6:[1]=1
[6, 5, 1, 2, 1, 1](失败)
卡斯帕|十字: .sp 小烧.....
大义灭亲|bug骰: 1d6:[3]=3
[6, 5, 1, 2, 1, 1, 3](成功,成功度 3)
凯瑟琳|鱼鱼: 在靠近拍卖台的时候朝着卡斯帕那边看了一眼,表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Anri: (那就算同心了,卡斯帕
Anri: (不用自己的潜力了
卡斯帕|十字: (好
卡斯帕|十字: 想起凯瑟琳的离去,索恩先生还会干涉会场应该算是可以预料的.......赶紧捂住耳朵。
Anri: 至于凯瑟琳,你——
凯瑟琳|鱼鱼: 趁着这个时机,将窗帘披在身上挡住了自己的身影,之后快速地绕到拍卖台上将那块已经拆过一次的石头拆了下来!
Anri: 凯瑟琳,盗窃=操纵d63。
Anri: (失败时也会盗窃成功
Anri: (但是会被特定角色发觉
凯瑟琳|鱼鱼: (呃呃)
Anri: (并且可能遭到反击
卡斯帕|十字: (是时候盲狙一下特定角色是谁了
卡斯帕|十字: (好像也就大少爷和他保镖
——分团:卢埃林
卢埃林|七叶咕咕: (-3+4,四舍五入就是+1咯
Anri: (是
Anri: 至于地下……
卢埃林|七叶咕咕: .s 8d9
大义灭亲|bug骰: 8d9:[3, 8, 4, 1, 4, 4, 1, 7](失败)
Anri: (乐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隐蔽行动与藏匿对准
卢埃林|七叶咕咕: .s 10d9
大义灭亲|bug骰: 10d9:[8, 3, 8, 1, 7, 1, 8, 6, 7, 5](成功,成功度 2)
Anri: 很好!也算是因祸得福,虽然背后疼得要命,卢埃林解除了束缚!接下来——
卢埃林|七叶咕咕: 右手抄起煤油灯,左手自己的酒瓶并打开,慢慢靠近那个男人到能够看出来他是谁为止。
——分团:凯瑟琳&卡斯帕
凯瑟琳|鱼鱼: .s 7d63 试试看
大义灭亲|bug骰: 7d63:[49, 5, 35, 27, 22, 50, 51](成功,成功度 0)
Anri: (?
凯瑟琳|鱼鱼: (呃呃)
卡斯帕|十字: (?
卢埃林|七叶咕咕: (乐
卢埃林|七叶咕咕: (不愧是🐕🐟
卡斯帕|十字: (孩子,你无敌了
Anri: 头上蒙着窗帘的凯瑟琳在拍卖台后面滚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记者的贼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摘下了【宝石】!
Anri: 相似的震颤感!(两条相同的秘密情报)
卡斯帕|十字: (天命助鱼,不助阿洛也)
卡斯帕|十字: “?” 什么东西从台上闪过去了?
Anri: 接下来,凯瑟琳——
——分团:卢埃林
卢埃林|七叶咕咕: (果然
Anri: 是没见过的男人。
卡斯帕|十字: (司机君
卢埃林|七叶咕咕: (2周目我记得他倒是开车去逛街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也就是枪确实是有的咯
卢埃林|七叶咕咕: 含一口酒,吐到他的头上,然后把提灯砸过去。
Anri: 卢埃林,趁其不备,操纵d3!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这时候是-3了吧?
Anri: (是
卢埃林|七叶咕咕: .s 5d3
大义灭亲|bug骰: 5d3:[3, 1, 2, 2, 3](大成功,成功度 1)
凯瑟琳|鱼鱼: (只有在纵火的时候大成功的咕咕)
卢埃林|七叶咕咕: (怎么能这么说
——分团:凯瑟琳&卢埃林
Anri: 与此同时,“嘿!”“什么声音!”“刚才是什么!?”“有人丢东西吗?”
Anri: 随着大家一时失聪结束,所有人闹腾腾地。
“肃静!肃静!安保人员,去看看什么情况!”
凯瑟琳|鱼鱼: 趁着没有视线在在看着这边,翻到一旁的幕布之后将宝石收好了并解除了伪装,并且装作同样被音叉震晕了的样子。
Anri: 因为有六块红宝石,目前还剩五块,宝石失踪并不显著,卡斯帕,只有你大喊“宝石不见了”,才会引起注意。
Anri: 若不引起任何人注意,拍卖会在1分钟后恢复正常秩序。
卡斯帕|十字: (我好像没什么能干的事,引起注意纯纯坑鱼)
卡斯帕|十字: (鱼下一步想怎么做?
凯瑟琳|鱼鱼: (准备拿着石头去和他交涉一下暂时共同行动)
凯瑟琳|鱼鱼: (同时可以从他那里套点情报出来)
Anri: (有没有可能
Anri: (鱼是坏的
卡斯帕|十字: 凯瑟琳那标准的露出8颗大牙的笑容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呃,搞不好是那家伙这次准备“直接点”,就暂时先不声张了。
——分团:卢埃林
Anri: 【大成功】“啊啊啊啊啊————!!!”对方完全没料到会被突袭,“烧起来了!我烧起来了!!!!”开始在地上滚动。
哗啦啦!一串【钥匙】在他蹬腿时从裤兜里摔在地上。
Anri: 【手枪】也落在地上。
Anri: 这地下室的门锁了。难道说,这其中也有……
卢埃林|七叶咕咕: 判断以目前的力量,打晕这个人有可能吗。
Anri: 完全可能。
Anri: 就用那把椅子或者那个收音机……
Anri: (但是我觉得放着不管首先可能会死
卢埃林|七叶咕咕: (好像也是
Anri: (根据sbi的规则,烧伤6轮如果火没有自动熄灭是会因为伤势不断加重而死亡的
Anri: (而你又喷了酒
卢埃林|七叶咕咕: 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能够灭火的东西,脱困归脱困,自己可不想还惹上杀人的麻烦。
卢埃林|七叶咕咕: (比较头大是是伤还得上去找人处理
凯瑟琳|鱼鱼: (话说上面能听见声音的话下面咕咕那边的动静鱼这边能听见么)
Anri: (不能
卢埃林|七叶咕咕: (是音叉太厉害
Anri: 有一些遮盖旧取暖锅炉的脏布。
Anri: 或许可以把火扑灭。
卢埃林|七叶咕咕: 救人救到底,先捡起钥匙和手枪,再用布盖住他,顺便再用椅子给他的头补两下。
Anri: 卢埃林,你如此做了。
Anri: 这极为轻易行出的肮脏行径。
Anri: 钥匙串里确实有一把是地下室的。
卢埃林|七叶咕咕: 用残余的绳索把这个男人捆到椅子上,搜索他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值得注意的东西或者备用子弹。然后慢慢打开地下室的门一条缝,看看地下室外面是宅邸的什么地方。
Anri: 手枪里有6发子弹。
Anri: 备用子弹没有找到。
打开门能看到一道朝上的楼梯。
Anri: 拍卖场的声音立刻变得明显起来。
卢埃林|七叶咕咕: 无论是带着有血的衣服到楼上,还是换成这个男人的烧焦衣服,恐怕都会显得特别显眼。慢慢往上摸,看看能不能找到路先去停车处。
Anri: 卢埃林,潜行=协调d9。成功时不撞见任何人摸到停车处。
——分团:凯瑟琳&卢埃林
凯瑟琳|鱼鱼: 摇晃着脑袋,装作被震晕了的样子回到了卡斯帕的身边。
Anri: “肃静,肃静!”主持人猛地敲锤子,人们议论纷纷。
“不管是谁,他跑了!”“我们继续守备,不会发生了!”无能的安保人员们回来了。
Anri: “抱歉,真不希望遇到这种事的,”阿洛伊修斯同卡斯帕小声打招呼。“先生,您愿意同我们共进午餐,权当是同您的陪罪——”
“好样的,沃尔特克斯律师!”
Anri: 当阿洛伊修斯要同卡斯帕作出邀约之前,背后传来了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
Anri: 是那位答应借给他钱款的埃德加-温莱特。“您做到了!要我借您款子吗?我有现金!这里我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中午一起去吃点什么吧?我请您!”
卡斯帕|十字: 刚准备答应,“这一次”怎么也试着看看切斯维克大少爷到底想要做什么了..........嗯?不过双份的邀约.....
Anri: “哎呀,阁下真是受欢迎。”阿洛伊修斯笑了。“还不再开始吗!”与此同时,“杰米”在敲打手杖。“等得够久了吧!?”
卡斯帕|十字: 礼貌性地低头思索了一下,对温莱特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温莱特阁下,资金刚刚好够,再次感谢您的好意。”
“不过切斯维克先生刚才的出手相助十分关键,我想现在还是得向他好好表达感谢之情。有机会的话,我们在伦敦再聚。”
Anri: “我明白了,”年轻绅士点点头,“仍旧恭喜您!那我先离开了。今天的热闹算是看够了,足够过瘾,哈哈哈。”
Anri: “之后再见。”
Anri: “各位,确实,我们中断得也够久了,那么,下一件展品!”与此同时,主持人说。
卡斯帕|十字: 和阿洛伊修斯又寒暄了几句,“那么,中午就听从您的安排了。”
Anri: “我们随时恭候您。”小切斯维克笑了。
Anri: 说起来,他们并没有邀请凯瑟琳。
Anri: 而凯瑟琳发现一件不妙的事情——自己又饿了。
卡斯帕|十字: “...凯瑟琳?所以刚刚的动静果然是........”
凯瑟琳|鱼鱼: “嗯...”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我追上了金发先生,刚才的动静也是他帮的忙,我想,也许可以用这个东西来和他达成一个临时的合作。”
凯瑟琳|鱼鱼: “毕竟在目前,我们都只是被这个饵给吸引过来的鱼,那么在渔夫离开之前,我想这其中应该是有能够合作的空间的。”
卡斯帕|十字: “这样么.............至少我这个刚刚最大的竞拍对手应该是不适合和你们一起出现了。”
卡斯帕|十字: 看来大家都有点习惯了奇异的“时间倒转”现象.........已经很自然地以此为基础行动起来。
凯瑟琳|鱼鱼: “嗯...毕竟按照埃莱娜小姐的说法来看的话,卡斯帕你和奥尔莱亚应该都已经被‘盯上了’。”
卡斯帕|十字: “能吸引一些所谓的幕后黑手的关注也好,我可没有库珀小姐这样的大心脏,承担风险的时机我自有把握.............”
——分团:卢埃林
卢埃林|七叶咕咕: .s 4d9 萨尼铁塔!
大义灭亲|bug骰: 4d9:[3, 7, 8, 7](失败)
卢埃林|七叶咕咕: .sp 1
大义灭亲|bug骰: 1d9:[2]=2
[3, 7, 8, 7, 2](失败)
卢埃林|七叶咕咕: .sp 1
大义灭亲|bug骰: 1d9:[2]=2
[3, 7, 8, 7, 2, 2](失败)
卢埃林|七叶咕咕: .sp 1
大义灭亲|bug骰: 1d9:[4]=4
[3, 7, 8, 7, 2, 2, 4](成功,成功度 0)
Anri: 与此同时,卢埃林回到了自己的车里,背上疼得要命。
卢埃林|七叶咕咕: "哎...要是像上一次那样直接醒来就是车里该多好。"
卢埃林|七叶咕咕: 小心翼翼的拆除这些人的包扎,判断是由专业人士进行的还是外行进行的,然后换成自己原来的衣服,补个妆掩盖一下失血导致的面色苍白。去看看拍卖场斯特林博士和另外两人在哪。
Anri: 明显不是专业人士干的,但也至少看出来他们没打算搞出人命。
Anri: 不过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用枪呢……
卢埃林|七叶咕咕: (善良之枪吧大概
Anri: 回到拍卖场,那俩人还坐在最后排呢。在去找他们前,一位佣人拦住了卢埃林。
Anri: “小姐,可算找到您了,您的箱子。”
Anri: 他像是如释重负。
Anri: 失去【行李箱】的失去状态。
卢埃林|七叶咕咕: "啊,非常感谢,我说我怎么哪也找不到,原来是您替我看管好了,真是多谢您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斯特林呢,我需要医生
Anri: 然后来到斯特林博士身边。“今天可算有点和莉莉丝讲的睡前故事了。你怎么还在掏耳朵?”“我耳朵疼,刚才那到底是什么声音,会不会有后遗症?”“你又开始了。”
Anri: “啊,卢埃林小姐,哟!这是怎么回事!”
Anri: 斯特林的脸色立刻变得不好看了,“枪伤!?”
Anri: “沃伦,去报警!小姐,快和我去休息室,我帮小姐看看!”
凯瑟琳|鱼鱼: (居然一眼就看穿了么)
Anri: (人家不仅是专业外科医生而且还当过军医
Anri: (找npc急救的风险就是,npc会直接报警
卢埃林|七叶咕咕: "嘘!小点声!博士,既然您一眼能看得出来是枪伤,就应该知道事情很复杂,两位能先随我到休息室吗,我单独解释给两位听。"
Anri: “不,我是医生,您不是医生,这里由我判断。沃伦,还愣着做什么!快去!”
Anri: “哦!哦哦哦!”
Anri: 罗伊一溜小跑跑了。
——合团
卡斯帕|十字: “待会儿记得确认‘这一次’占卜师小姐能不能在广场找到,或者说‘存不存在’于这个镇子里..........”
卡斯帕|十字: 被斯特林博士的大声说话吸引过去,“卢埃林小姐?”
Anri: (你们隔着十几排座位
Anri: (卡斯帕过个聆听=探索d6吧
卡斯帕|十字: .s 7d6 呃呃
大义灭亲|bug骰: 7d6:[2, 4, 4, 5, 6, 5, 3](成功,成功度 0)
Anri: 卡斯帕听到后排传来声响,于是回过头去。
凯瑟琳|鱼鱼: “嗯,我知道...一些不能从‘埃莱娜小姐’那边问到的东西也许可以...那是奥尔莱亚!?”
Anri: 连带着凯瑟琳也是如此。
卢埃林|七叶咕咕: "卡斯帕先生,替我拦住沃伦先生!斯特林博士,你不知道...开枪的是阿洛伊修斯的人!"
Anri: “!?”
卢埃林|七叶咕咕: 再不解释清楚,怕是什么人都要找上门来了。
卡斯帕|十字: 什么?已经跑出去了吗,沃伦先生这时候倒是很行动派.........
Anri: 卡斯帕,若要奔跑追逐罗伊,体能d9,成功度1,而且必须丢下手提箱在原地。
卡斯帕|十字: .s 6d9 追追
大义灭亲|bug骰: 6d9:[7, 7, 3, 8, 5, 1](失败)
Anri: (乐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这人怎么跑这么快的
凯瑟琳|鱼鱼: (能同么)
卡斯帕|十字: (你同过了吧已经
卢埃林|七叶咕咕: (我也同过了
凯瑟琳|鱼鱼: (哦,刚才那个算是同了)
卡斯帕|十字: .sp 小烧
大义灭亲|bug骰: 1d9:[5]=5
[7, 7, 3, 8, 5, 1, 5](失败)
卡斯帕|十字: .sp 小烧
大义灭亲|bug骰: 1d9:[9]=9
[7, 7, 3, 8, 5, 1, 5, 9](成功,成功度 1)
卡斯帕|十字: 怎么被卷入这种奇怪的事情之后尽是些体力活!追上去,拦住沃伦先生。
卡斯帕|十字: “等等,等............呼啊,等,情况有点不对。”
“斯特林博士也认同了先不要报警,总之我们先听听卢埃林小姐要说什么吧。”
Anri: “哎!这位先生,亚历山大真这么说?”
Anri: “这家伙果然一直研究脑子,自己脑子也有点问题了!”
Anri: “想一出是一出!咳、咳,喘死我了……”
Anri: 与此同时,另一边,“姑娘!”
Anri: 凯瑟琳也被人从背后叫了。
凯瑟琳|鱼鱼: 回过了头,看向了那个方向,是金发先生回来了吗?
Anri: 不是,而是珠宝鉴定师西里尔-班布里奇。“姑娘,之后还有几件珠宝,但是我刚和几位同行讨论了一下,我们决定提前退场了。毕竟只要不拍买,就会流标,一旦流标,那家伙就不会干什么蠢事了。既然最重要的‘柠檬’已经拿到手,我们没有遗憾了。”
Anri: “我想问你,我是否有荣幸请姑娘你赏光用一下午餐?虽然……”他斟酌着用词,“毕竟,太危险了,要不是你那20英镑……”
Anri: “真是,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谢意才好……”
凯瑟琳|鱼鱼: “啊...是这样吗,恭喜你们呀,班布里奇先生,想来这样的话尊敬的德雷克先生和她的女儿应该也会高兴的吧。”
凯瑟琳|鱼鱼: (在想要不要答应这边的午餐邀约())
卢埃林|七叶咕咕: (没事,去吧
凯瑟琳|鱼鱼: (不确定那边有没有情报)
卢埃林|七叶咕咕: (说不定是鸿门宴呢(
Anri: (分团集体-2是吧
Anri: “是啊,正如小姐你所说!”
凯瑟琳|鱼鱼: (不过不答应的话好像没地方吃午饭了(x))
卢埃林|七叶咕咕: (让斯特林再请一次吧
Anri: 末了,凯瑟琳以外的四人在几分钟后重新凑在了拍卖场的最后尾。
Anri: “到底怎么回事!”斯特林博士压低了声音问。“不对,先去休息室!”
卢埃林|七叶咕咕: ”如果休息室安全的话...就按博士你说的吧...拜托其他几位帮忙守一下门口了。“
Anri: “我们先过去,沃尔特克斯先生,你先把离场手续办好吧,省得一转眼东西不见了。”
Anri: “沃伦!到你当男人的时候了!”
Anri: “我我我我我什么时候不男人了!”
卡斯帕|十字: 扶额,这一次的情况好像有点复杂,只能先随波逐流一段时间了。
卡斯帕|十字: “好,卢埃林小姐你们保重。”
卢埃林|七叶咕咕: 呼...一旦得到了帮助,绷紧的神经就缓了下来,是那什么肾上腺素在失效吗,感觉腿有些软,背又开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Anri: (我要乐了,600英镑要触发多少啊
卢埃林|七叶咕咕: (大概要登全国头条了吧
Anri: 凯瑟琳那边。
凯瑟琳|鱼鱼: “当然...啊...抱歉,我也想要赴约的,毕竟我现在身上全都是报社的汇票,连购买午饭用的配给卷都没有...不过,我这边的主编要求我不管有没有成果都必须要立刻赶回去,所以抱歉啦。”对着班布里奇先生他们露出了微笑。
Anri: “没关系,还是谢谢你,姑娘。”
凯瑟琳得到【西里尔-班布里奇的名片】。
“请随时联络我,我期待同小姐在伦敦重逢,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小姐。对小姐的借款也一定会如数奉还的。”
Anri: 凯瑟琳失去一张20英镑的汇票。(记录一下)
Anri: (1日下午
凯瑟琳|鱼鱼: “小事,小事啦,班布里奇先生,不过到时候我可是会不客气地点各种很贵的东西的哦!”
在周围看上一圈,想来金发先生应该是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回到宅邸来的...吧,那么就先去和看上去受了伤的奥尔莱亚会合吧。
Anri: 至于卡斯帕,先行去完成各类手续。
卡斯帕|十字: 先去把交接手续办了,验货的时候........再不“发现”水晶少了一个就太不自然了,到时候再.........
Anri: “抱歉,先生,我是做这个的。”
Anri: “我身后这两位先生……嗯,看衣服您就知道他们做什么的了。”
Anri: “不好意思,您暂时不能离开,我们关于您刚才的拍买行为有几件事要商讨一下。”
卡斯帕|十字: “啊,几位先生。”
卡斯帕|十字: “看各位的打扮.........就现在在这里商讨吗?” 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Anri: 卡斯帕,税务审核,汇票存在一些问题,加上你只是被委托人,可能需要核实。魅力d24,又或者在同阿斯顿宅电话后降低至d12,这需要移动至邮局。
信用审核的难度一致。
卡斯帕|十字: .s 7d24 原来存在问题的吗
大义灭亲|bug骰: 7d24:[9, 22, 20, 4, 22, 3, 19](失败)
Anri: (存在的
卡斯帕|十字: 先去邮局打电话吧..............
卡斯帕|十字: .s 7d12 24还是有点呃呃了
大义灭亲|bug骰: 7d12:[1, 6, 11, 6, 3, 10, 8](失败)
卡斯帕|十字: (这算法律业务吧,军政法能对准吗
卡斯帕|十字: .s 9d12 魅力re-我自助了
大义灭亲|bug骰: 9d12:[10, 8, 7, 7, 3, 8, 9, 8, 4](成功,成功度 0)
卡斯帕|十字: 虽然原本没料到汇票有点小问题,姑且还在可以解释的范畴内..........和这几位先生去邮局之后,连同向阿斯顿家确认,总算混过去了。
卡斯帕|十字: 不能再给亚瑟他们添更多的麻烦了..................
凯瑟琳|鱼鱼: (大家的汇票大概都有问题吧())
卢埃林|七叶咕咕: (那可就麻烦了
Anri: (还有一个呢
Anri: (两个d12
卡斯帕|十字: .s 7d12 继续魅力
大义灭亲|bug骰: 7d12:[6, 4, 7, 2, 3, 10, 11](成功,成功度 0)
Anri: 至于卢埃林,“卢埃林小姐,忍着点!”
Anri: .s 12d9 哎为什么有个外科医生啊
大义灭亲|bug骰: 12d9:[4, 6, 4, 7, 7, 5, 9, 7, 3, 7, 4, 7](成功,成功度 0)
Anri: 卢埃林,意志d9,疼痛。
卢埃林|七叶咕咕: .s 6d9 怎么又是我
大义灭亲|bug骰: 6d9:[7, 5, 7, 1, 4, 9](失败)
卢埃林|七叶咕咕: (盾+见多识广
卢埃林|七叶咕咕: .s 6d3
大义灭亲|bug骰: 6d3:[1, 2, 3, 3, 1, 1](大成功,成功度 3)
卢埃林|七叶咕咕: "该死...我就不应该来这个地方...该死..."
Anri: 【大成功】坚强的卢埃林!
Anri: 她咬着牙齿忍住了!
Anri: 超上限神志+1。
Anri: 当啷!子弹落在一个瓷盘里。
凯瑟琳|鱼鱼: 原来中枪什么的,不是奥尔莱亚随口说的呀...
Anri: “嗯?麻醉弹头。”
Anri: 博士下意识地说。
Anri: “用麻醉弹头打进肋间,这是冲着心脏去的吧,这是干的什么事儿,自相矛盾。”
卢埃林|七叶咕咕: "......医生...这都能打到体内了...麻醉的意义是?"
Anri: “难道说是会杀人的人的身体本能反应?”
Anri: “就是说,没打算杀你,但本能就打了那里……”
卢埃林|七叶咕咕: "那那个人...可真够客气的..."
Anri: ——————尾声——————
Anri: “我知道了。”另一头,在邮局,尽管看不到,那位税务官对着电话那头点点头,最后挂断了。
(格林尼治乡下口音)“怎么说?”
“没什么问题。那位小先生确实是亚瑟-阿斯顿阁下,他虽然只是准贵族,但是是独子,也就是唯一继承人,是这样吧?”税务官问卡斯帕。
卡斯帕|十字: “的确如此。”
凯瑟琳|鱼鱼: (动家长的钱了吧)
Anri: “这种情况我也遇到过,虽然原则上无权动用家族的汇票,但身为唯一继承人如此使用,受到父亲的允许,可以做这样的理想推定。不如说几乎是必定如此了,多一事也不如少一事。谢谢您的配合,我们没问题了。”
Anri: 亚瑟是贵族这点帮上大忙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还挺随便的
Anri: 原本怎么都解释不通的重金购买吊灯,只要是贵族,几乎就立刻变得情有可原。
Anri: “谢谢您先生,我们不耽误您时间了,他说请您尽快回电给他,不过您还是先回宅邸取了您购买的……嗯,相当昂贵的家具再说吧。”
卡斯帕|十字: 而我这个谦卑的小小中介,还是赶快回去处理一下“拍品损坏”的问题吧.........
Anri: 而在宅邸。
凯瑟琳|鱼鱼: “奥尔莱亚...——!”在看到了奥尔莱亚的惨状之后虽然在心理上有所准备但还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Anri: “她没事,哈哈哈,有我在。哎哟,你别喝酒了。”
Anri: 斯特林把酒壶从卢埃林手边夺走。“没收了。”
Anri: 卢埃林失去【酒壶】,乐。
卢埃林|七叶咕咕: "哈哈......感觉就像是提前把欠了的子弹吃了一样。天哪...多谢您了医生,不是,您把酒拿走了我喝什么!"
卡斯帕|十字: (“你走了大家吃什么”)
Anri: “当然是水或者果汁。伤好为止不准喝了。”
凯瑟琳|鱼鱼: “我的上帝...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那么果然在当时的那个声音真的是枪响?”
卢埃林|七叶咕咕: "至少,现在能够确信是了..."
Anri: “……”守门的罗伊-沃伦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没说。
Anri: “我再确认一遍,卢埃林小姐,你是被这里小切斯维克先生的手下枪击的?”
凯瑟琳|鱼鱼: (描述一下长相这边好像能辨认是阿洛伊修斯的司机)
卢埃林|七叶咕咕: "就这么说吧...当时我在二楼楼梯,射击我的可能是阿洛伊修斯身边的那个保镖,我瞥到了一点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这里的地下室,一个褐色皮肤的男人,拿着枪守着我,你看,这是他拿着的枪和钥匙。"
凯瑟琳|鱼鱼: “褐色皮肤...那不是阿洛伊修斯先生的司机吗!我刚才好像在门口那边看见过!”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这下说得通了......"
Anri: “沃伦,你那里安全吗?”
“什么叫安全吗……”
“这里听起来不安全了,这个镇子又几乎属于切斯维克家,我们去你那里避避风头!”
“也,也不是不行……”
卢埃林|七叶咕咕: (我这边的伤口要改什么地方吗
Anri: (轻伤改为急救后的样子
Anri: (意志-1,意味着下次团盾没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呃呃
Anri: (急救时点是1日下午
卢埃林|七叶咕咕: (起码比全-1强
Anri: (斯特林提议卢埃林2人去沃伦那边避风头
卢埃林|七叶咕咕: (异物嵌入呢
Anri: (也急救了
Anri: (刚当着你面挖出来的
卢埃林|七叶咕咕: (我知道,看着好像是直接解除了?
Anri: (也是被急救
Anri: (在卡上记录急救时间
Anri: (不要删除
卢埃林|七叶咕咕: (好
Anri: 但是,虽然是这个状况,卢埃林和凯瑟琳记得,自己的委托人(如果有)还指望自己通个电话呢。
卢埃林|七叶咕咕: (又得去唠叨一遍吗?不知道这次对面还是不是说的同样的话
卢埃林|七叶咕咕: 姑且还是和斯特林他们解释了一下要去和家人打个电话报平安。
凯瑟琳|鱼鱼: “话说回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呢...”想起来了之后不由得捂住了脸。
凯瑟琳|鱼鱼: 在另一边当时和主编汇报成功的时候,他看上去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现在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Anri: 斯特林点头。“我明白了,以防万一,您的酒瓶我不给您了,不过我开车送您过去。沃伦,你会开车的吧?”
Anri: “两年前学过,顺带那也是最后一次摸方向盘的时候。”
“好的,你开车送凯瑟琳小姐。还有问问沃尔特克斯去不去。”
卢埃林|七叶咕咕: (谁开谁的车啊
Anri: (罗伊开你的车
卢埃林|七叶咕咕: (哦
Anri: (医生本人开车送你
Anri: “稍等一下,我去接一下莉莉丝。老实说我不愿意怀疑阿洛伊修斯,但我也绝对不会让莉莉丝冒这种险的。”
Anri: “原本她要和阿洛伊修斯一起用午餐,这次就找个借口取消吧。”
卢埃林|七叶咕咕: “那就麻烦你们了,虽然我也不想把你们卷进来,但是这件事很难说和你们没有关系......”
Anri: “凯瑟琳小姐。”走前斯特林回过头。“我接下来要带来一个相当于我女儿的孩子过来。你要是敢在报纸上写有的没的东西的话,今天中午就要请你吃泥巴咯。”
卢埃林|七叶咕咕: (笑了
凯瑟琳|鱼鱼: “啊,难道是说艾恩赛德小姐吗?那我刚才已经碰巧遇到过啦。”
凯瑟琳|鱼鱼: (毕竟真见面了也会被梅丽认出来)
凯瑟琳|鱼鱼: (那不如直接说开)
Anri: “!?你哪来那么高的行动力?”
“我们把这记者留下吧,”沃伦说,“不带她去也一样的。”
“有道理。卢埃林小姐,你和凯瑟琳小姐很熟悉吗?要不……”
凯瑟琳|鱼鱼: “等等呀!我什么也不会写的!以我们的主编克罗夫特的信誉来保证!”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还是带她去吧...至少目前来说凯瑟琳小姐还是值得信任的。”
凯瑟琳|鱼鱼: “不如说,只要斯特林博士你需要的话,我们随时可以准备一篇专题报道来驳斥‘泰晤士报’的那些无良大手子...”
Anri: “哦?这倒是个好消息。晚些吃午饭的时候详细谈谈吧。”
Anri: 与此同时,卡斯帕的手续还在进行。
Anri: (记录一下,1日下午失去原本的行李箱,得到一个【空行李箱】,不影响奔跑的
Anri: (直接抛弃也行
Anri: (毕竟钱用完了(
卡斯帕|十字: 返回会场,继续办手续,普通地验货,普通地在验货的时候“发现不对劲”提出质疑。
Anri: “!?”推车过来的侍者完全没料到会如此。“真、真的!会不会是掉在哪里了!我,我去找找!”
Anri: 他吓得面如土色,毕竟是600英镑的物品。
Anri: 丢下了推车就沿路去寻找那块宝石了。
Anri: (卡斯帕有什么行动吗
Anri: (其实我想知道卡斯帕的目的
卢埃林|七叶咕咕: (估计是想让别人知道红宝石不在自己这
卡斯帕|十字: (后面借口找红宝石有些能干的事就自然点了吧)
卢埃林|七叶咕咕: (红宝石现在还在🐟这吧?
卡斯帕|十字: 这种时候还是要生气的吧,略带愠怒地指责他们负责的拍卖怎么安保这么能出问题,然后甩下一句“卖方未能履约,先给你们点时间找,交易搁置”,这种意思的话。
凯瑟琳|鱼鱼: (在的)
卡斯帕|十字: (其实哪有什么目的)
卢埃林|七叶咕咕: (兜兜转转,不过这次至少没这么多人知道
卡斯帕|十字: (都被鱼偷走了现在游戏目标又不明确,还能怎么办咧()
Anri: 卡斯帕,唬骗=意志d9。
卡斯帕|十字: .s 6d9 骗啊骗啊
大义灭亲|bug骰: 6d9:[3, 4, 2, 8, 7, 9](成功,成功度 0)
Anri: “我,我们明白了!还请您先别告诉两位切斯维克先生!拜托您了!”那位侍者深深鞠躬。“我们一定会找到的!”
Anri: 哦?他们准备瞒着主人吗?
Anri: 对于卡斯帕来说是不是正中下怀呢?
凯瑟琳|鱼鱼: (现在总之先看看从金发先生那边能用玛利亚挖出来点什么)
凯瑟琳|鱼鱼: (还有还不是哈气咪的埃莱娜())
卡斯帕|十字: 状似十分不满地答应了,表示自己下午会再来一次。
卡斯帕|十字: 说起来和阿洛伊修斯先生的饭局是在哪里,离“上一次”斯特林博士请我们的餐馆远吗?
Anri: 对方并没有说。不过看起来,对方的意思是等你随时和他去汇合。
卡斯帕|十字: (那能不能提议一个离得近的饭馆不要超距)
Anri: (对方说不定要在宅邸宴请你呢
卡斯帕|十字: 让我想想,这一次凯瑟琳和卢埃林小姐应该也会各自继续行动起来,凯瑟琳是知道我要去和阿洛伊修斯先生的饭局的,应该不用再通知。
卡斯帕|十字: 先去邮局给亚瑟回电话吧。
Anri: 于是,在卡斯帕往外走时,正好看到拿着卢埃林的酒瓶的斯特林博士往里走。
Anri: “沃尔特克斯,她们都在等你,你先去吧,晚些同你说,我马上也出来,”斯特林博士招呼说。
Anri: “嗯?你背后……不,没什么。”
卡斯帕|十字: “好,卢埃林小姐得到您这样的医生救治应当没事了..........嗯?背后?”
Anri: “是我的错觉吗?刚看到拐角有个和你一样金发的男人。是你兄弟吗?哈哈。”
Anri: ——————未完待续——————
凯瑟琳|鱼鱼: (跟过来了)
卢埃林|七叶咕咕: (这次别再来一音叉了
凯瑟琳|鱼鱼: 已经达成合作了大概不会...吧
凯瑟琳|鱼鱼: 除非谈不拢要翻脸(x)
卡斯帕|十字: 我还在等着鱼去套话呢(
卢埃林|七叶咕咕: 他和你达成合作不代表和我们达成(
卡斯帕|十字: 结果人先跑我这来了
Anri: 先把最虚弱的干掉
Anri: 是谁1狂乱1伤害
卢埃林|七叶咕咕: 叫我干啥
卢埃林|七叶咕咕: 我要做啥
Anri: 下次邮局电话开始
凯瑟琳|鱼鱼: 现在还能涌现吗
凯瑟琳|鱼鱼: 在宅邸里顺出来的一些免费电信
Anri: 不行
Anri: 你无法涌现任何食物
Anri: 这是吃土的效果
凯瑟琳|鱼鱼: 行吧()
凯瑟琳|鱼鱼: 那涌现刚扯下来的窗帘布
Anri: 3d3
Anri: 你来,d3
Anri: 连窗帘都要偷
凯瑟琳|鱼鱼: .s 5d3 窗帘布
大义灭亲|bug骰: 5d3:[3, 1, 2, 2, 1](大成功,成功度 2)
Anri: 这女人
卢埃林|七叶咕咕: 🐕🐟又发力了
Anri: 你得到【窗帘布】(获得时点:1日下午)。
【大成功】这块布失踪直至次日为止都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卡斯帕|十字: 主要是这个周目干啥呢
Anri: 可以快进嘛
卡斯帕|十字: 干脆和鱼一起拿着货跑一次算了()
Anri: 跑,都可以跑
卢埃林|七叶咕咕: 也不是不行(
卢埃林|七叶咕咕: 我看好你们
卡斯帕|十字: 想不出什么可以推进游戏目标的行动
凯瑟琳|鱼鱼: 挖金发先生料和埃莱娜的料()
凯瑟琳|鱼鱼: 反派不行动这边好像也抓不到太多马脚
卢埃林|七叶咕咕: 去成为苦命鸳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