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环反应》第七章 一只手套躺在长椅上,等待另一只手套的回答

柯比拉|七叶咕咕: .d 1d20 idle游戏真好玩
大义灭亲|bug骰: 1d20:[9]=9
索菲娅|鱼鱼: .d d20 呃呃
大义灭亲|bug骰: 1d20:[15]=15
Anri: 索菲娅抉择:
【疼疼鱼刺】每当你受伤,你重置两个专长。
【痒痒鱼粉】仅限一次,若你通过速度检定成功逃跑,自动进入无需检定的潜行状态。(1/1)

Anri: (乐
索菲娅|鱼鱼: 屑!
索菲娅|鱼鱼: 怎么又是鱼刺又是鱼粉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想喝鲫鱼汤了
索菲娅|鱼鱼: 选鱼粉吧!
Anri: 鱼要变成鱼粉咯
索菲娅|鱼鱼: 屑的
Anri: 痒痒鱼没有疼疼鱼好玩
Anri: 啥时候复发
索菲娅|鱼鱼: 复发了就殴打津美
Anri: 造反
Anri: ——————煲鱼反应——————
索菲娅|鱼鱼: (?)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3
大义灭亲|bug骰: 7d3:[2, 1, 3, 2, 1, 3, 2](大成功,成功度 2)
Anri: 讨论商定,你们先把薇薇安留在了会议室,回了法务办公室一次。
【大成功】柯比拉斜眼看到办公室最末端的一大袋结实的【铝合金球杆】,这可能是你这张椅子原来的主人的东西。

Anri: 【铝合金球杆】挥舞:近距。伤害=体能检定:+2。不会轻易折断。
Anri: 你对航空铝的材质很了解,你前面一条手臂就是航空铝做的。它们结实耐用,但是太轻了,以至于让你的感觉很奇怪。
柯比拉|七叶咕咕: “难道说这些高尔夫球杆也是扬森出品吗......”
Anri: 似乎并不是,而是一家叫作卡拉威的新公司的。
不过扬森很频繁地贩卖技术专利,也难保会不会使用扬森的技术。

柯比拉|七叶咕咕: “嗯,”打量了一下球杆“感觉这个差不多就合适了,索菲娅,你有打算怎么去CAS那边吗?”
索菲娅|鱼鱼: “嗯...这边先前调用玻色凝聚物的时候好像有被CAS给记录下来,要不然先去找也在临床部的冈本先生问问能不能借用一张玻色凝聚物的调用申请表,然后以这个为理由去CAS呢?”
索菲娅|鱼鱼: “也可以顺路提前打听一下CAS,EPU和廷亚多的事情,柯比拉夫人您怎么看?”
柯比拉|七叶咕咕: “可以,倒是一个不错的理由,这样,你先去借一张申请表填了,我稍微去做一些‘伸展运动’,做完了就马上和你汇合。”
索菲娅|鱼鱼: “好的~”
——分团: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离开了法务部,前往临床医学部的WSA项目试着寻找冈本先生。
Anri: 索菲娅,你来到10楼。不重要的探索d24。
索菲娅|鱼鱼: .s 6d24 又有什么变化了?
大义灭亲|bug骰: 6d24:[4, 22, 18, 11, 3, 3](失败)
索菲娅|鱼鱼: (差点大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别等下回不来了
Anri: 好的,索菲娅。你来到10楼,似乎有点奇怪的感觉,但是没有在意。
你直奔WSA项目组,虽然对门已经去了两次,这里还是第一次来。
你敲门。“请进。”有一名男性的声音。

索菲娅|鱼鱼: “您好...请问冈本先生在吗?”
Anri: 这里是和隔壁项目组相仿的格局,也有一些办公桌,不过人比较少。
而且冈本本人就坐在其中,而不是在后面的实验室里,此时正在用钢笔写什么文件。
“啊,你是……”他认出你来了,“马丁内兹小姐?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索菲娅|鱼鱼: “啊,您好,冈本先生,其实有点难以启齿...我能够和您借一张玻色凝聚物的调用申请表吗?”
Anri: “唉?那东西不是你们实验室发放的吗?为什么要特地找我来要?”
索菲娅|鱼鱼: “其实...我和凯伦博士询问了先前那个放射性物质泄漏的事故之后,她虽然好像已经不记得了,但还是给我演示了一下调用的标准流程,但是好像在弹出了CAS的调用记录信息之后她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索菲娅|鱼鱼: “她想要赶我去填表给CAS说明情况,但是刚才那下好像把实验室里的打印机也给弄坏了,她,她让我自己想办法就不管了!很过分不是嘛!”
Anri: (屑屑鱼
Anri: 魅力d12,热衷,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反正凯伦的风评是这样)
索菲娅|鱼鱼: (应该不介意再下降一点吧!)
索菲娅|鱼鱼: .s 8d12 屑
大义灭亲|bug骰: 8d12:[3, 3, 2, 1, 11, 9, 2, 9](成功,成功度 1)
Anri: “唉,她这个人……”冈本苦笑着摇摇头,“哎,在哪儿呢……啊,这里有一份,你拿去用吧。”
他从桌上一大堆乱糟糟的文件中抽出一张纸。

Anri: 他的东西普遍是这样横七竖八地堆着,看起来是个不修边幅的应用科学家。
Anri: 不过要找的时候还能找得到,真神奇。
Anri: “复印机就在那边,你要复印一些也行。”
索菲娅|鱼鱼: “啊,好的,非常感谢您!冈本先生!对啦,还有一件事,我今天和她汇报在临床事务部的工作的时候她好像提到了‘廷亚多’这个名字的样子,请问您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是凯伦博士的熟人吗?”
Anri: “廷亚多博士?他不是EPU和NDC……还有……”
“WAA,”一边的一个办事员说。
“对,WAA三个项目组的联合项目经理吗?你去EPU项目组就能找到他。”

索菲娅|鱼鱼: “是这样吗...?嗯,我知道啦,最后再悄悄地问您一下呀,冈本先生,您知道CAS里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吗?会不会很难应付?”
Anri: “啧啧,”他摇摇头。“都是些硬茬儿,当着今天那位柯比拉女士的面我不好说,那帮家伙简直和法务一样,处处给人使绊子。”
“使绊子。”“使绊子。”“使绊子。”周围的业务员纷纷点头。

索菲娅|鱼鱼: “比,比如说呢?”表现出了一副有点害怕的样子。
Anri: “你也是科学家,你肯定明白,我们很多时候都只是想单纯明白的一些事情,要一些实验用品,要一个实验室环境,要一些实验人员和受试者,然后开展实验,验证。CAS偏偏不让我们做得那么顺利,中间要搞不少多余的手续。”
Anri: “赫尔辛基宣言,伦理学讨论,知情同意书,合规风险责任认定……”
Anri: “文书工作不应该是我们科学家应该每天处理的东西啊?”他一边整理桌上乱七八糟的文件一边说。“我这里起码三分之一的东西都是CAS的指令。”
索菲娅|鱼鱼: “是这样吗...?好麻烦的感觉...啊。”察觉到了失言,赶忙捂上了嘴。
索菲娅|鱼鱼: 看看那些文件的内容大概是关于什么的。
Anri: 索菲娅,大部分是合规说明和部门被打回的文件。
Anri: 被打回的文件往往会用黄色荧光笔圈出哪部分的措辞有问题,会让扬森承担不必要的责任,又或者违背医学伦理。
索菲娅|鱼鱼: 看起来似乎是以扬森集团的利益为优先的一个团体...和先前的文件上看到印象差不多。
索菲娅|鱼鱼: “我知道啦!谢谢您为我答疑解惑!冈本先生!下次来的时候我会给您带些谢礼的!”
索菲娅|鱼鱼: 鞠了个躬,离开了WSA项目组并关上了门。
Anri: “哎,年轻真好,”索菲娅你跑跑跳跳地离开了,冈本先生笑着摇摇头。
——分团:柯比拉
柯比拉|七叶咕咕: 询问一下艾米莉公司里一般报修的响应时间是多久,维修会花多久时间。
Anri: “嗯……”
Anri: .s 8d9 智慧,艾米莉
大义灭亲|bug骰: 8d9:[8, 7, 4, 2, 1, 6, 9, 1](成功,成功度 2)
Anri: “如果说出现了像是水管破裂之类的事故,响应速度未必很快,以我的印象来说,首先安保部会让人立刻上楼去我们见过的那间23楼的水房断掉这个楼层的水。”
Anri: “然后他们会打电话请管理大楼的物业公司来维修,大概要10分钟左右人才能到。如果需要调用特殊工具,要第二批人送工具过来,时间可能还要更久。”
柯比拉|七叶咕咕: “嗯...那看来把握破坏的程度还是很需要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么,待会,我们这层的卫生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坏了’,你就掐着时间上报,让电钻到薇薇安手上的时候维修工刚好能开始施工,薇薇安,我相信他们维修的时间应该够你发挥了吧?两个人都注意小心。”
Anri: 你们又在会议室鬼鬼祟祟地商量了一阵。
”应、应该?“薇薇安似乎也吃不准。“我的动作很快,就是动静有点大而已。”

柯比拉|七叶咕咕: “到时候就拜托艾米莉说也是维修的一环就行,要是实在拦不住,你们就打电话叫我们回来,人多办法多。”
Anri: “不,请交给我!”薇薇安舔舔嘴唇,似乎有点亢奋。
柯比拉|七叶咕咕: “?”
柯比拉|七叶咕咕: 感觉开启了这丫头的什么不好的开关。
柯比拉|七叶咕咕: 吩咐好事项之后,把高尔夫球杆藏在身上,进入卫生间。
柯比拉|七叶咕咕: “希望水不要喷到自己...”等待一个没有人的空挡,在卫生间高举球杆,默念“去他妈的扬森”,然后直击水龙头!
Anri: 柯比拉,体能d12*2年迈=d24,到你d24了!
Anri: (当然有球杆的+2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9d24 最后高尔夫2
大义灭亲|bug骰: 9d24:[22, 4, 14, 20, 17, 1, 24, 6, 3](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微妙
柯比拉|七叶咕咕: (理论科学
Anri: (阿基米德原理是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9d24 乔尔,借给我力量吧
大义灭亲|bug骰: 9d24:[16, 12, 12, 17, 19, 2, 15, 9, 7](成功,成功度 0)
Anri: 哐!嗡嗡嗡嗡嗡嗡——————哗啦!
Anri: 伴随着水管突然出现的颤抖与轰鸣,大量的水开始溅射!
柯比拉|七叶咕咕: “好!”一边躲开水花,一边收起球杆赶忙溜出卫生间。
Anri: 柯比拉,潜行=协调d9,热衷,失败时被摄像头拍到你藏在衣服下面的高尔夫球杆。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9
大义灭亲|bug骰: 7d9:[7, 9, 8, 2, 5, 8, 8](成功,成功度 0)
Anri: 很好!身为法务带头做违法行为的你的衣服只是湿了一点。
Anri: 你快速溜回法务办公室。
柯比拉|七叶咕咕: 给艾米莉两人比了个手势表示卫生间已经准备好了,然后把球杆放回原处下楼和索菲娅汇合。
Anri: 柯比拉,叮。很快你就下到10楼……嗯……
探索d24。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24 总不能换了一层楼吧
大义灭亲|bug骰: 7d24:[20, 10, 17, 1, 18, 13, 23](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先看看调查物品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24
大义灭亲|bug骰: 7d24:[16, 3, 19, 2, 20, 18, 24](成功,成功度 0)
Anri: 柯比拉,你认真嗅了嗅。第一次来这个楼层和第二次来时,你都记得有明显的酒精味,你还以为是这个楼层常年消毒的底味,但是此时这个气味却不翼而飞了。
Anri: 但是其他的装饰似乎都没有变化……
柯比拉|七叶咕咕: “嗯...?”虽然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倒是好事,但是......为什么呢?按理说这层楼时常是需要消毒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起来索菲娅还在WSA没忙完?没有在走廊看到她,等待的同时顺路去看看清洁间吧,这种关头多留点好奇心也是必要的。
Anri: 柯比拉,似乎没有清洁工在,你径直打开清洁用品的房间。
嗯,挂在门后的橡胶手套,硬长刷,清洁剂……你辨认着,这个品牌你没有见过。
不过,单从配方和描述来看,这是一种气味清新的新配方清洁剂,不会发出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Anri: 如果一直使用这种清洁剂,本来就不应该会让楼层里满是医院里那种挥发性乙醇的味道。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起来得到了自己的某种确信,上一次来到这层楼,和现在这个时候对比起来,有某种决定性的变化......但是只有这个地方有变化吗?
Anri: 柯比拉,你不得而知。至少光在清洁间是看不出什么名堂,除非你要冒险翻动这里。
Anri: (翻动的话就允许你过检定,承担一定风险
柯比拉|七叶咕咕: (翻动清洁间吗
Anri: (比如清洁工正好闯进来
Anri: (是
Anri: (要过逆转涌现检定d3
Anri: (乐
柯比拉|七叶咕咕: 先找到清洁间一般会备有的正在清洁的牌子,摆在房间外,然后反锁清洁间,开始搜索。
Anri: 柯比拉,探索d9。无论是否成功,逆转涌现d3+6正在清洁6=d9。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9 探索
大义灭亲|bug骰: 7d9:[5, 3, 6, 8, 7, 2, 6](成功,成功度 0)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9 逆转涌现
大义灭亲|bug骰: 7d9:[2, 5, 6, 1, 1, 9, 2](失败)
Anri: (可恶
柯比拉|七叶咕咕: (哼哼
Anri: 柯比拉,你在尽可能不变动这里东西的布局的前提下乱翻这里的东西,从奇怪的掏下水管的铁钩子,一直到捕鼠夹。
Anri: 嗯?这没有开封的“仅限扬森内部使用”的特殊清洁液是……你查看标签。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是......?”
Anri: 根据描述,它可以强力去除排泄物、血液和脂肪组织的气味,并且以中性柔和的酒精味覆盖。不过它是全新的,没有开封。
Anri: 一共有两瓶,都没有开封。
柯比拉|七叶咕咕: (懂了,该涌现鲁米诺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印象里🐟的手电筒是能查出生物痕迹的?
索菲娅|鱼鱼: (虽然感觉好像挺正常的)
索菲娅|鱼鱼: (sodayo)
索菲娅|鱼鱼: (紫外线手电筒)
Anri: 此外……一边的水表也有些奇怪。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看水表。
Anri: 你顺带看了一眼。根据艾米莉刚才的说法,她会马上打电话让人停掉18楼的水。
Anri: 可是似乎看不到水系统因为一个楼层断水的短暂波动和水压上升。她到底打电话了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奇怪...该不会楼上出了什么岔子了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打个电话回办公室看看。
索菲娅|鱼鱼: (Do not Call 啊咕咕)
柯比拉|七叶咕咕: (只是问问她在不在办公室而已
Anri: 柯比拉,电话很快接通了。“您好,扬森第三法务办公室。”是艾米莉的声音。
柯比拉|七叶咕咕: “啊,艾米莉,咳咳,之前我吩咐你处理的工作怎么样了?客户有同意我们的要求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毕竟不能明着问,希望艾米莉能反应过来。
Anri: “已经同意了。客户说会先把流水冻结,然后采取一些补救措施。”
Anri: “从资金单上来看,目前流水已经停下来了。”
Anri: 奇怪,那为什么没有水压波动?
柯比拉|七叶咕咕: “明白,我这边注意到了一些新的报表问题,不知道是不是这边的会计员填错了单子,报表上的流水好像和你们那边的对不上,我再核算一下,稍后再联系。”
Anri: 黑话大王,你挂了电话。
柯比拉|七叶咕咕: (特殊清洁液多大一瓶
Anri: (和洗衣液那么大一瓶
Anri: (衣服里勉强藏得下,但有些沉重
柯比拉|七叶咕咕: (蓝月亮那么大一瓶的话不太好带啊
Anri: (你怎么洗衣液也要偷
Anri: (美军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不保证它就是字面意思的效果,取样
索菲娅|鱼鱼: (感觉可以找个容器倒一点点出来)
Anri: (嘴里
柯比拉|七叶咕咕: 腾空一瓶卸妆水,简单用水清洗一下瓶子,然后倒一些清洁液到里面装好。
Anri: 柯比拉,你得到一瓶【淡蓝色溶液】似乎是强效清洁剂。
Anri: 其刺鼻的气味很……鼻熟。
Anri: 没错,这正是之前你一直在十楼闻到的那个气味。
柯比拉|七叶咕咕: 以防万一,拍一张水表的照片,然后去找索菲娅。
——合团
Anri: 索菲娅,你看到那边的女厕边上的清洁准备室里突然出现个奇怪的人。
Anri: 这老法务鬼鬼祟祟的在干嘛呢?
Anri: 一天已经偷了两次东西外带打断一条水管,扬森为啥雇这种人当法务啊?
索菲娅|鱼鱼: “柯比拉女士...?”
柯比拉|七叶咕咕: 把正在清洁的牌子放回屋里。
柯比拉|七叶咕咕: “索菲娅,看起来你那边忙完了啊。挺好,我这边也有一点发现,我们聊一聊。”
柯比拉|七叶咕咕: 然后把水表和清洁剂的事情都告诉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嗯,我这里刚好需要的东西也骗到...不对是弄到了呢。”
Anri: (真是一丘之貉
Anri: (疼疼鱼,屑屑咕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层楼现在不太对劲。但是找不到这可疑的源头在什么地方。”
索菲娅|鱼鱼: “这么说来我刚才的那股违和感也是...柯比拉女士,要不要去看看其他楼层的水表是不是正常的呢?”
柯比拉|七叶咕咕: “至少18楼那边的水表是正常的,如果你愿意跑一趟,楼上一层的你去看一眼,我去看看楼下一层的。”
索菲娅|鱼鱼: “嗯,我知道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坐电梯去9楼的清洁间看看水表。
Anri: .d d100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76]=76
索菲娅|鱼鱼: 这边则是走楼梯直接去11楼的清洁间确认情况。
Anri: .d d100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80]=80
Anri: 尽管身处不同楼层,你们同时都注意到水压比正常均衡值高出大概1.5bar。
Anri: 这是有楼层紧急停水时的正常状态。
Anri: 因为一个楼层的水管被封上,其他所有楼层都要多承担几吨的水压,越是楼下越是明显。
Anri: 如此说来,果然是10楼的水表不太正常……
柯比拉|七叶咕咕: 要么是10楼是单独供水的.......要么是整层楼都有问题......
索菲娅|鱼鱼: 又或者说是随机的呢?多跑两个楼层,看看是否是一样的情况。
Anri: .d d100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55]=55
Anri: 啊,12楼的水压没有变动。
Anri: .d d100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27]=27
Anri: 13楼甚至……有些低压?
索菲娅|鱼鱼: 不止有没有变动的,甚至还有低压的情况?
Anri: 索菲娅,你用两腿跑了好多楼层,体能d9,否则【疲劳】。
柯比拉|七叶咕咕: (乐
索菲娅|鱼鱼: .s 5d9 屑!
大义灭亲|bug骰: 5d9:[6, 4, 8, 8, 5](成功,成功度 0)
柯比拉|七叶咕咕: (总之得到的结果就是,水压的情况是不规律的
Anri: 13楼似乎是个生产部的楼层,因为你这个生面孔在这里晃悠,不少人路过时都打量你。
不过你也挂着员工牌,所以没人觉得你出现在这里奇怪。

柯比拉|七叶咕咕: 再回去看一眼10楼的水表,然后等着跑上跑下的索菲娅回来。
Anri: 柯比拉,10楼的水压果然没有应有的变动,在均衡位。
索菲娅|鱼鱼: 为了避免看上去可疑表现得不卑不亢的,重新坐上了电梯,回到10层和柯比拉夫人汇合。
柯比拉|七叶咕咕: (如果整栋楼都是量子的,那就解释的通了(x
索菲娅|鱼鱼: 把刚才确认到的情况告诉了柯比拉夫人。
柯比拉|七叶咕咕: 也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给了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这样看来,也许不止是这一个楼层,而是这一整栋楼都存在这样的异常情况...”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不过仅仅只是猜测罢了,还是先去看看CAS那边吧,能够证实的才是有价值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前往CAS。
索菲娅|鱼鱼: “啊,等等,柯比拉夫人,还得请您帮个小忙!”
柯比拉|七叶咕咕: “哦?什么事?”
索菲娅|鱼鱼: “就是这个玻色凝聚物的申请表,能请您帮忙签个凯伦博士的名字吗?这里有范本。”拿出了先前临床事务部见学时凯伦博士签了字的出入许可。
柯比拉|七叶咕咕: 找一个监控器看不到的角度......果然卫生间最合适了。开始模仿凯伦的笔迹。
Anri: (屑
Anri: 柯比拉,操纵d12!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12
大义灭亲|bug骰: 7d12:[7, 3, 7, 5, 2, 2, 9](失败)
Anri: (丸辣
索菲娅|鱼鱼: 看看这个表格,除了名字之外还有什么需要填写的地方吗?
Anri: 多了去了,不过其他部分都没规定需要本人写。
索菲娅|鱼鱼: .d 2d12
大义灭亲|bug骰: 2d12:[8, 1]=9
索菲娅|鱼鱼: 用手电筒给柯比拉夫人打了个光,让她能更清晰地看清凯伦博士的字迹。
柯比拉|七叶咕咕: 依据索菲娅的帮助又调整了一些地方。
柯比拉|七叶咕咕: “差不多就这样吧?你看像不像?”
柯比拉|七叶咕咕: “哎,好久没做这种事情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如往常了。”
Anri: (原来干过啊
Anri: (这公司到底招了个什么人进来
柯比拉|七叶咕咕: 早就洗心革面的自己,对着签字感叹。
Anri: (《洗心革面》
柯比拉|七叶咕咕: (其实我们是惊天魔盗团
柯比拉|七叶咕咕: (魔术部分由薇薇安负责
Anri: 于是,你们合力完成了一份申请书,用现在不知道在哪儿的那个人的名字。
索菲娅|鱼鱼: 然后在柯比拉女士模仿着凯伦博士的签名的时候,这边则是拿出了小型显微镜,观察起了那个墨绿色的打印墨水是否有什么异常。
Anri: 你俩在10楼洗手间干这些奇怪的事情。
Anri: 索菲娅,探索d9。
Anri: (该大失败了
索菲娅|鱼鱼: .s 6d9 探索
大义灭亲|bug骰: 6d9:[1, 2, 4, 4, 5, 5](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差点
索菲娅|鱼鱼: (差点大失败)
Anri: (re个大失败,请
索菲娅|鱼鱼: .s 6d9 信息检索
大义灭亲|bug骰: 6d9:[4, 6, 2, 8, 9, 8](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357
柯比拉|七叶咕咕: (1/3
Anri: (来俩8
Anri: (老八咕咕
柯比拉|七叶咕咕: .d 2d9
大义灭亲|bug骰: 2d9:[1, 9]=10
索菲娅|鱼鱼: .sp 2 看看
大义灭亲|bug骰: 2d9:[6, 4]=10
[4, 6, 2, 8, 9, 8, 6, 4](失败)

索菲娅|鱼鱼: (草)
索菲娅|鱼鱼: .sp 2
大义灭亲|bug骰: 2d9:[5, 6]=11
[4, 6, 2, 8, 9, 8, 6, 4, 5, 6](成功,成功度 0)

Anri: 索菲娅,已经下午了,这里又是低楼层,被旁边的泛美金字塔挡住了光,洗手间里很暗,根本不适合干这个,不过你还是尽可能观察了。
Anri: 嗯……奇怪。
柯比拉|七叶咕咕: (字在扭动(x
Anri: 众所周知,现实中无论多光滑的东西,只要放大就会显示出粗糙的边缘和不均匀的颜色……
Anri: 这墨绿的痕迹,你用了小型显微镜的最大倍数,为何还是平整均匀的线条?
Anri: 完全搞不清楚是用什么样的油墨和印刷工艺形成的。相比之下,纸本身的粗糙突起倒是清晰可见。
索菲娅|鱼鱼: ?和纸张的部分对比一下,这个墨绿色的墨水是完全不会渗进纸张的吗?
Anri: 没有渗透进去。
Anri: 简直就像矢量图片一样,被显微镜均匀地放大了。
索菲娅|鱼鱼: 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柯比拉夫人。
索菲娅|鱼鱼: “看上去不像是打印的...而是像是这种墨水被以某种形式固定在了纸张上一样...”
柯比拉|七叶咕咕: “有没有可能......其实上面根本没有墨水呢?”回想起了认知障碍,既然能附加障碍,那么附加认知也是不会让自己意外的。
索菲娅|鱼鱼: “您的意思是...确实...如果有问题的不是墨水,而是我们的眼睛的话...”
Anri: 柯比拉,这毛骨悚然的想法意外真实。意志d51。
柯比拉|七叶咕咕: (?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6d48
大义灭亲|bug骰: 6d48:[16, 9, 24, 8, 45, 41](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sp 12
大义灭亲|bug骰: 12d48:[33, 26, 22, 26, 14, 48, 14, 26, 47, 36, 26, 35]=353
[16, 9, 24, 8, 45, 41, 33, 26, 22, 26, 14, 48, 14, 26, 47, 36, 26, 35](失败)

Anri: (乐
Anri: (狂赌之渊
Anri: (鱼也可以来一个
柯比拉|七叶咕咕: (先看看🐟
索菲娅|鱼鱼: (呃呃)
索菲娅|鱼鱼: .s 7d51 这怎么可能过
大义灭亲|bug骰: 7d51:[11, 16, 23, 7, 43, 42, 11](失败)
Anri: (首尾呼应
柯比拉|七叶咕咕: .sp 1
大义灭亲|bug骰: 1d48:[47]=47
[16, 9, 24, 8, 45, 41, 33, 26, 22, 26, 14, 48, 14, 26, 47, 36, 26, 35, 47](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sp 1
大义灭亲|bug骰: 1d48:[34]=34
[16, 9, 24, 8, 45, 41, 33, 26, 22, 26, 14, 48, 14, 26, 47, 36, 26, 35, 47, 34](成功,成功度 0)

索菲娅|鱼鱼: (?)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还行
柯比拉|七叶咕咕: (再用掉1点就可以了
索菲娅|鱼鱼: (不会又要确认狂乱了吧)
Anri: 柯比拉,你像之前那样想着要把这张纸看透。上面会没有文字吗?
Anri: 稳定精神,深呼吸,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眼睛。
……不,文字还在那里。文字是真实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微妙的形容方式
柯比拉|七叶咕咕: (文字是真实的,内容不是是吧
Anri: 不过……以防万一,你也从索菲娅手中拿来显微镜,放大了观察这张纸上的痕迹。
没错,字迹过于均匀平滑了。

Anri: 就和这张纸的表面一样。光滑得仿佛屏幕上的白色平面一样。
Anri: (以上
柯比拉|七叶咕咕: (刚才的形容是纸张是粗糙的吗
Anri: (是
柯比拉|七叶咕咕: (唔......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奇怪......”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边告诉索菲娅自己的发现,一边试试看撕下来一小片边缘。
索菲娅|鱼鱼: “柯比拉夫人,我想您应该明白,纸张的表面虽然看上去是光滑的,但是实际上...”
Anri: 柯比拉,你如此做了。撕扯的同时维持专注,意志d9-3=d6。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6d6
大义灭亲|bug骰: 6d6:[4, 5, 1, 2, 3, 4](成功,成功度 1)
Anri: 你告诫自己,要试着继续看清真实的世界。
同时把纸张撕下了一个角。
接下来,你……

柯比拉|七叶咕咕: 再次观察纸的表面,撕开的边缘,还有那些被撕裂的字。
Anri: 柯比拉,于是,这是你此生见到过的最笔直的直线。
Anri: 锋利得简直像是笛卡尔坐标。
Anri: 意志d9-3=d6。(对于超出人类日常认知的东西的意志检定,失败时会失去1神志)
柯比拉|七叶咕咕: (神秘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6d6
大义灭亲|bug骰: 6d6:[2, 5, 3, 6, 4, 1](成功,成功度 1)
索菲娅|鱼鱼: “柯比拉夫人,能让我也来看看吗?”尝试着观察刚才柯比拉夫人撕下来的裂口。
柯比拉|七叶咕咕: 把纸递还给索菲娅。
Anri: 索菲娅,这和一般的纸张一样没什么区别,撕下来能看到许多细微的毛边,坑坑洼洼的。
Anri: 即便不用显微镜也能看到。
索菲娅|鱼鱼: (放弃的状态)
索菲娅|鱼鱼: (做个对照组)
柯比拉|七叶咕咕: (存在某种异常,但是异常的现象缺乏一种指向性
柯比拉|七叶咕咕: (程度3:纸张也是完美的程度;程度2:纸张不完美,字体完美;程度1:???
索菲娅|鱼鱼: “看起来我和您看到的东西有所不同,柯比拉女士。”
柯比拉|七叶咕咕: “想来也是如此.......但是这是为什么?是我的意志改变了我的视野,还是我的视野扭曲了我的认知?”
索菲娅|鱼鱼: “也有可能柯比拉夫人看到的才是它真实的状态,不过最少可以确认的是...这可能也是扬森施加给我们的影响之一。”
索菲娅|鱼鱼: 先前在人事部的时候我们有看见莱斯特先生有打印墨绿色字体的打印机吗?
Anri: 你看到一台打印机是不能知道里面墨盒的颜色的。
Anri: 两个厕所战神,你们在同一楼层的厕所逗留过久,全员逆转涌现d6,取低。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6 抱歉,这里已经满员了
大义灭亲|bug骰: 7d6:[4, 1, 5, 3, 3, 6, 4](成功,成功度 1)
索菲娅|鱼鱼: .s 6d6 呃呃
大义灭亲|bug骰: 6d6:[3, 2, 3, 4, 6, 2](成功,成功度 0)
Anri: 就在你俩抓着文件时,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像是普通的女性科员。
柯比拉|七叶咕咕: 纸在索菲娅那,所以立马先用自己作为掩体挡住她。
Anri: 柯比拉,协调d9。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5d9
大义灭亲|bug骰: 5d9:[5, 6, 1, 2, 5](失败)
Anri: (丸辣
柯比拉|七叶咕咕: (用一个盾
柯比拉|七叶咕咕: (笼络re
索菲娅|鱼鱼: 将纸张的背面对向它,同时将显微镜藏到了身后。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5d6
大义灭亲|bug骰: 5d6:[5, 1, 2, 2, 6](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哎呀
Anri: (丸辣
柯比拉|七叶咕咕: .sp 1
大义灭亲|bug骰: 1d6:[3]=3
[5, 1, 2, 2, 6, 3](成功,成功度 1)

Anri: “?”你们两个围在窗边的怪人被她侧目好几次,然后她才走进某个隔间。
Anri: (两个怪人
索菲娅|鱼鱼: “啊,不好,这里不是向您请教问题的地方呢,我们先出去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呼...."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
柯比拉|七叶咕咕: 继续前往CAS。
Anri: (开司咕咕,你怎么没把耳朵割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不想被黑猫警长抓
索菲娅|鱼鱼: “还有一件事情,柯比拉夫人,廷亚多先生现在正在EPU项目组里...这是冈本先生刚才和我说的。”
索菲娅|鱼鱼: 在路上把申请表补充完整。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倒也是一个好情报,虽然一时半会我们也没什么能和他沟通的....”
索菲娅|鱼鱼: “他明明应该在1980年的空难里...”
柯比拉|七叶咕咕: “按理说应该自杀的总裁现在不也在楼上好好的。”
Anri: 你们找到了走廊拐角后最尽头的CAS,不知道为什么如此重要的项目组在如此边缘的位置,随后柯比拉敲了敲门。
Anri: “请进,”一个女声说。
索菲娅|鱼鱼: “打扰啦,我是来提交玻色凝聚物的调用申请表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打扰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推开门,看看里面是什么样。
Anri: 打开了门,发现这不过是个2人办公桌大小的狭窄办公室,虽然小但是整洁,四周堆满了文件架,上面尽是各种纸质文件。
艾米莉正坐在靠里的办公桌边的IBM打字机上输入什么,见到你们进来,她抬起头。

Anri: 另一张办公桌的座椅目前空着,没有人在。
索菲娅|鱼鱼: (嘶)
Anri: “啊,凯伦博士那边的需求吗,请给我过目一下,”她说。
Anri: 完全没有认出你们的神色。
Anri: 索菲娅,意志检定d12。柯比拉,意志d6。
索菲娅|鱼鱼: .s 7d12 意志
大义灭亲|bug骰: 7d12:[7, 11, 9, 5, 7, 6, 8](成功,成功度 0)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6d6
大义灭亲|bug骰: 6d6:[3, 2, 6, 5, 3, 5](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就身残志坚SP3
柯比拉|七叶咕咕: .sp3
大义灭亲|bug骰: 3d6:[5, 6, 1]=12
[3, 2, 6, 5, 3, 5, 5, 6, 1](成功,成功度 1)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是法务部的新经理克拉拉·柯比拉,想要来了解一下同样是审核部门的CAS,顺便打个招呼。”不动声色地偷偷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
Anri: “啊,幸会,”听到是经理职,她站起身伸出手和你握手,不过和艾米莉一样不苟言笑。“艾米莉-韦斯特,高级临床研究合规官。”
索菲娅|鱼鱼: “啊,好的,韦斯特小姐。”努力地绷住了表情,将手里的申情表交给了她。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不用客气,先替这位小姑娘办理手续吧,我的事情可以稍后再说。"
Anri: “好的。”她迅速检查文件。
索菲娅|鱼鱼: “说起来...这里和其他的项目组比起来,意外地...”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边等待,一边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
Anri: 柯比拉,要求追加检定,操纵d12=伪造,对抗艾米莉的探索10d12。(刚才已经成功的检定为你取得额外的1成功度,但是艾米莉的【取巧】特质有额外一个1和你彼此抵消)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12
大义灭亲|bug骰: 7d12:[6, 12, 3, 1, 6, 9, 1](失败)
Anri: .s 10d12 探索,对伪造
大义灭亲|bug骰: 10d12:[1, 6, 12, 1, 1, 1, 2, 7, 11, 4](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乐
索菲娅|鱼鱼: (好多1)
索菲娅|鱼鱼: (艾米莉,恐怖如斯)
Anri: .s 10d12 《不择手段》
大义灭亲|bug骰: 10d12:[2, 3, 10, 9, 11, 12, 2, 3, 6, 7](成功,成功度 0)
Anri: (正好1成功度
柯比拉|七叶咕咕: (军事、政治与法律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12
大义灭亲|bug骰: 7d12:[1, 1, 6, 11, 4, 12, 1](失败)
Anri: (笑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哎呀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就烧1神志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d 3d12
大义灭亲|bug骰: 3d12:[1, 8, 6]=15
柯比拉|七叶咕咕: (圣人不死,然后再烧1
柯比拉|七叶咕咕: .d 3d12
大义灭亲|bug骰: 3d12:[5, 10, 5]=20
柯比拉|七叶咕咕: (虽然仔细一想不过也无所谓
柯比拉|七叶咕咕: (又不需要真的通过(
索菲娅|鱼鱼: (可能通过的话更方便对话一点?)
Anri: “似乎没什么问题。虽然惯例上凯伦博士自己的部门是不用在我们这里走申请流程的,但您有这样坚持基本操作规则的习惯很好。”她迅速在上面盖上章还给索菲娅,嘉许地说。“不过既然要申请,下一次还请先申请再使用。”
Anri: “我看到记录了,是下午2点过后的那一次使用吧?”
索菲娅|鱼鱼: “嗯,是的...”
Anri: “遵循好的流程规则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也是为了减少自己没有必要背负的责任。”她说。
Anri: “虽然这话可能不太合乎情理,事故是不可避免的。我们能做的是发生事故时尽可能减少损失,无论是经济上的还是生命安全上的,然后不要影响到自己之后的工作和生活,这也是人之常情。”
Anri: 她没有回答这个项目组和其他项目组比起来如何如何的问题。
Anri: 不知道是觉得没必要回答还是忽略了。
索菲娅|鱼鱼: “那么是生命安全在先呢...还是经济在先呢?”
Anri: 她迅速眨了一次眼睛,不知道你问这个问题的动机。“您如果想要问公司的立场,我们的立场和《赫尔辛基宣言》没有区别。”
柯比拉|七叶咕咕: (有点想做一个奇怪的事情
索菲娅|鱼鱼: (对暗号?)
柯比拉|七叶咕咕: (把你的邮件给现在这个艾米莉看
索菲娅|鱼鱼: (能申请涌现吗?)
Anri: (d3
Anri: (乐
Anri: (想看鱼d3
索菲娅|鱼鱼: (屑)
索菲娅|鱼鱼: .s 6d3 涌现
大义灭亲|bug骰: 6d3:[3, 2, 3, 1, 1, 1](成功,成功度 3)
索菲娅|鱼鱼: (丸辣!)
Anri: 【大失败】索菲娅,d23。
索菲娅|鱼鱼: .d d23 这是什么
大义灭亲|bug骰: 1d23:[6]=6
柯比拉|七叶咕咕: (哎呀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回来就看到奇怪的东西
索菲娅|鱼鱼: (哦,物品表要出错了)
索菲娅|鱼鱼: (化妆包好像是)
Anri: 你乱翻你的包,你记得你下楼前打印了邮件……看来是记错了。
【大失败】不仅如此,哎呀,你还在乱翻时不小心碰开了化妆包里的粉饼,这下可好,包里全是化妆粉。

柯比拉|七叶咕咕: “喔...这什么...咳咳咳!”
索菲娅|鱼鱼: “咳咳...咳咳!抱歉。”
Anri: 比起捂住口鼻,艾米莉几乎是本能一样用手压住桌上的两沓文件。“……没有关系。”她也咳嗽了一小阵以后说。
Anri: 似乎是怕你们两个以这种假装“失误”的手法来顺手偷东西。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她想太多了,我从来不偷东西的
Anri: (?
索菲娅|鱼鱼: (那现在怎么办呢)
索菲娅|鱼鱼: (直接用关键词的话感觉像是威胁一样)
柯比拉|七叶咕咕: (直接念呗
柯比拉|七叶咕咕: (你又不是背不下来
柯比拉|七叶咕咕: (实在不行自己手写一份
柯比拉|七叶咕咕: (你不是快速记忆吗
索菲娅|鱼鱼: (也不是不行就是)
Anri: (快速记忆来个智慧d3,乐
柯比拉|七叶咕咕: (难绷
Anri: (我给你减难度,善良不善良
索菲娅|鱼鱼: .s 8d3 屑!
大义灭亲|bug骰: 8d3:[1, 3, 1, 1, 1, 1, 1, 3](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哈人
Anri: (居然闪过了大失败
索菲娅|鱼鱼: (呃呃)
Anri: (接下来怎么办
索菲娅|鱼鱼: (好多1)
索菲娅|鱼鱼: .sp 2
大义灭亲|bug骰: 2d3:[2, 3]=5
[1, 3, 1, 1, 1, 1, 1, 3, 2, 3](成功,成功度 6)

Anri: (哎呀,可惜
Anri: 索菲娅的快速记忆切换为【匿名邮件】。
索菲娅|鱼鱼: “那个...先说好我不是特地拿来您这里问的哦!韦斯特小姐,我已经问了不少地方了。”拿出了笔记本,将先前接收到的匿名邮件默写在了上面。“请问您有接收到过这样的邮件吗?”
Anri: .d d100 ???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61]=61
Anri: “不,从没有过,”她以一种自然的表情不动声色地说。“虽然向本部门询问有点奇怪,不过既然您还带了法务的同事一起,您这是是在工作中收到骚扰邮件了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差不多是这样,这位小姐也向我们提出了同样的诉求,我就想着让她也来问问你们。"
柯比拉|七叶咕咕: “毕竟我们部门没有收到类似的消息。”
索菲娅|鱼鱼: “是的...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了,就是想着会不会是公司里对新人的恶作剧。”
Anri: “我个人是没有。不过我的搭档目前去参加会议了,她也是女性。如果可以的话,请以法务部门的名义转发一份邮件给我,啊,不用特地发我个人邮箱,发给CAS@JansonGroup.com就可以。待她回来以后,我问问她。”
Anri: (她不承认,但她明显想要邮件
柯比拉|七叶咕咕: (该加大剂量了
索菲娅|鱼鱼: “居然拿别人的家事来开玩笑...不可原谅。”表现出了一点愤怒的样子。
Anri: “确实如此,不过请您不要太放在心上。这可能是福勒效应,人们会从无意义的文本中寻找和自己有关的东西。”
Anri: “这种关联性是很弱的,只要细想就会明白,适用于您的这段文字可能在另一个人身上也有相应的解读方式。”
索菲娅|鱼鱼: 果然都是韦斯特小姐呢,这种解读都完全一模一样...
索菲娅|鱼鱼: (咕咕的加大剂量是什么样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在想要不要把艾米莉叫下楼(
索菲娅|鱼鱼: (还不确定两个相同的人碰见一起会发生什么事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也是
柯比拉|七叶咕咕: (少说也得过意志
Anri: 正当这个当儿,柯比拉正在录音的手机响起来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啊抱歉,我稍微出去一下。”
Anri: 艾米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柯比拉|七叶咕咕: 到门口接听。
——分团:柯比拉
Anri: 柯比拉,你听到冲击钻吵闹的声音。
“女士,客户成功了……用他们的组合金融工具撬动了银监会的盖子,触碰到了利益链核心的心脏位置。”

Anri: 是艾米莉。
Anri: “老实说……我很吃惊。令人印象深刻。
Anri: “递送来的要件现在就在我手边。这东西我不好收拾,麻烦您出个主意。”
柯比拉|七叶咕咕: (煲汤吧
索菲娅|鱼鱼: (猪心汤)
柯比拉|七叶咕咕: .d 1d100 做不做呢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4]=4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这就回办公室。”
柯比拉|七叶咕咕: 回复艾米莉之后,搭乘电梯回法务部。
——分团: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唉...如果是这样就好了...话说韦斯特小姐您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看起来和我的年龄好像差不多的样子...”
Anri: “我在扬森工作六年了,”这边的艾米莉回答你,索菲娅。“最开始我和那边那位柯比拉女士一样是法务,不过升职后我就调动了。”
索菲娅|鱼鱼: “六年!?完全看不出来...那个,韦斯特小姐,虽然有点失礼,您现在的年龄是?”
Anri: “啊,”她一歪头,对这个有些失礼的问题挑了挑眉。
Anri: .d d100 越大越警惕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54]=54
Anri: “我今年27岁,”不过她还是回答你。“算起来我当了3个月法务和5年6个月的C.A.。”
Anri: “虽然我原本确实希望在法务部门伸展拳脚,不过我很喜欢目前的工作。”她说。“这位……马丁内兹博士?”她用申请表上的名字称呼你,“我想您来这里应该不是和我闲聊的吧?”
——分团:柯比拉
Anri: 柯比拉,电梯门一开,你就听到电钻的轰鸣声。
Anri: 来自女厕那边。
Anri: 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人搞出来的,走廊里已经一滩积水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起来楼上倒是和自己的预想没什么差别,除了不知道哪个没良心的把水弄得到处都是,改天得在办公室里好好批评才是。
柯比拉|七叶咕咕: 去找艾米莉和薇薇安。
Anri: 你快步走向你们的办公室。艾米莉似乎正在工作,但是心神不宁地看着办公室门,看到你来了才松一口气。
Anri: “女士,乐洛小姐还在老地方,我让她先保管。”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们一起过去,有些更严重的事情我要和你说,你也做好心理准备。"
Anri: “好。”
柯比拉|七叶咕咕: (总觉得多逛逛能看到另一个索菲娅
Anri: 你俩进了会议室,就看到薇薇安已经丢下了录音,爱不释手地抱着那直长的玻璃罐子上下翻看。
柯比拉|七叶咕咕: “......薇薇安?没想到你对这个东西这么感兴趣,”看了看一边的录音“录音已经不需要了吗?”又看了看那个罐子。
Anri: 心脏正悬浮在其中跳动。
“啊,啊,我的录音!”你提醒了她才想到要去抓录音,但是抓着录音她就没法倒腾心脏罐子,于是就像没法同时抓住两件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六神无主。

Anri: “……您完全不害怕吗?”艾米莉皱着眉头问薇薇安。她很少这样直接地表露情绪。
“害怕?为什么要害怕?不觉得神奇吗?韦斯特小姐?”
“我算是文职,就算我不想,我认为目击这东西对我的精神已经造成了一定的损害。”

柯比拉|七叶咕咕: “哎...看着你们还是老样子就好......心脏待会先用刚才我在办公室找到的那个高尔夫球杆的带子装起来,下班之后我们藏到之前打印机的那个仓库里。至于艾米莉,我有一些事情想告诉你......之前我们不是给你看过那个CEO的录像吗?他自杀了,然后现在又还坐在办公室里。之前我们也看到过另一个薇薇安,跳下楼然后又消失了。刚才,就在刚才,我和索菲娅去了CAS的办公室.......你猜猜,里面坐着的人是谁?”
Anri: “……凯伦博士?不,请不要开这么恐怖的玩笑。”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不不不,那倒不至于。”
Anri: “让凯伦博士负责医学伦理,这个想象之后,刚才有一瞬间我比目击这心脏还要受到惊吓。”
柯比拉|七叶咕咕: “你要不...再想想?这个人今天我们大家都见到过。”
Anri: .d d100 艾米莉能想到是谁吗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21]=21
Anri: “……难道是索菲娅博士?”
Anri: “不过索菲娅博士性格弱势,可能也无法很好在CAS履职……”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我也没必要特地跑回来一趟了......希望你能冷静听我说,我在CAS看到了另一个——你。”
Anri: .s 7d9 意志
大义灭亲|bug骰: 7d9:[6, 5, 2, 7, 9, 8, 5](成功,成功度 0)
柯比拉|七叶咕咕: (才D9啊
柯比拉|七叶咕咕: (早知道直接说了
Anri: “我要去看!”薇薇安先站起来了。
“客人,请你冷静。”艾米莉立刻伸手阻止。

柯比拉|七叶咕咕: “怎么反倒是薇薇安激动起来了!”扶额“总之,你打电话的那时候她就在我们旁边,我隔着门听到她和索菲娅说,她在扬森工作六年了。”
Anri: “……既然您在这里,这就是说,索菲娅博士还在那边?”思考片刻,她问。
Anri: .s 8d9 智慧
大义灭亲|bug骰: 8d9:[6, 1, 7, 9, 3, 7, 6, 5](成功,成功度 1)
柯比拉|七叶咕咕: "没错,我趁着接电话的当口溜回来了。"
Anri: “……不好,女士,我们最好赶快先把博士接回来。”
Anri: “我突然有个很不妙的想法,关于凯伦博士是怎么消失的。
Anri: “现在我们彼此知根知底的伙伴屈指可数,经不起这样的损失。”
柯比拉|七叶咕咕: "行...我们先下去,你边走边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
Anri: “我也去我也去!”
“等我先把心脏放好。”艾米莉迅速去取来高尔夫球袋。

Anri: 随后她回答,“啊,既然有个乐洛小姐出现在马丁内兹博士的办公室,放了回形针……”
Anri: “那在她过来时,这边的乐洛小姐还和我一起在18楼等候,那么这一时刻,这边有两个乐洛小姐,那她来自的那里的那个世界有几个乐洛小姐呢?”
柯比拉|七叶咕咕: “零个吗?”
Anri: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虽然未必是零个,但至少也少掉了一个乐洛小姐。我担心因为某种情况,马丁内兹博士就困在某个和我们这里并不一致的地点,然后和我们之间的联系被永久性地切断了。现在既然我们不知道要如何重建这种联系,长时间分散是十分危险的。”
Anri: “就像一扇门……”她想出一个比喻,“这扇门打开与关上的权利不在我们手里的话,通过门本身就很危险。”
柯比拉|七叶咕咕: “也就是说,另外一个艾米莉的存在,代表着现在索菲娅在的地方并不稳定......所以我们必须马上赶过去目击到她吗?”
Anri: “是的,虽然不知道这个现象是怎么产生的,”此时电梯正在下降,“我们随时都有永远和索菲娅博士分开的风险。”
柯比拉|七叶咕咕: (拯救大兵索菲娅
——分团: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说的是呢,我确实是有点想问的事情才会借着这个机会和韦斯特小姐谈话的。韦斯特小姐,我在TZN项目那边见学的时候有听说过,涉及到脑科学的部分,一旦有任何可能会发生的问题就会被你们叫停的对吧?”
Anri: “CAS的工作是确保临床试验符合《赫尔辛基宣言》伦理准则,审核患者知情同意书的法律有效性,监督不良反应报告流程,作成合规风险报告。”她不动声色地说。“我们的工作不针对特定项目组。”
索菲娅|鱼鱼: 尝试着回忆一下《赫尔辛基宣言》是什么内容。
Anri: 智慧=医学检定自动成功。
【知识:赫尔辛基宣言】
《赫尔辛基宣言》是于1964年提出的一个医学伦理学宣言。其内容是围绕医学研究运用于人体时归立了六项基本原则。
接受测试者需要在清醒下同意。
接受测试者需要对实验有概括了解。
实验目的是为将来寻求方法。
测试前须先有实验室或以动物作试验。
由于是为将来寻求方法,若实验对人体身心受损,需立即停止实验。
要先拟好测试失败的补偿措施,才可在合法机关的监督下,再由具备资格者进行实验。
除此亦提出“告知后同意”法则,即接受测试者外,还包括所有病患及身体因测试的反应,有说“不”或选择的权利。

Anri: “虽然原则上本项目组并不特别关注自己在部门乃至公司内的风评,不过如果您听到某些项目组声称被本项目组针对,这是无稽之谈。”
Anri: “我想医学伦理不会因为您研究的是大脑还是肢体还是内脏就会有变化。”
索菲娅|鱼鱼: “那么,假设有这么一个项目。”
索菲娅|鱼鱼: “这个项目本可以以浅度医疗让患者恢复健康,但却刻意地为了某种医疗目的之外的研究在没有给患者选择权的情况下进行了过度医疗,在数年后导致了患者的死亡。”
索菲娅|鱼鱼: “韦斯特小姐,CAS会怎么对待这样的项目呢?”
Anri: “您似乎意有所指,不过,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法律工作者不会回答假设的问题,因为假设的问题都有诱导询问的嫌疑。”索菲亚这边的艾米莉不动声色地说。
Anri: “例如,如果有人向您询问:假设您杀了您的家人,您之后是会自首还是畏罪潜逃……这种问题甚至称不上一个问题。”
Anri: 相较于身为法务的艾米莉,这边的临床合规官艾米莉有一种淡淡的疏远感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上班久了是吧
索菲娅|鱼鱼: “才不是!不过,我也在犹豫着要不要和韦斯特小姐您进行不加修饰的对话,毕竟就我个人而言...这种做法玷污了我们作为医疗研究者的底线...不如说是令人作呕,我才会想要确认一下韦斯特小姐您是不是一个适合谈论这种话题的对象。”
Anri: “您指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回答呢?”这时,那边的艾米莉对索菲娅摆出一个职业的微笑
Anri: “如果我是一个有良知的临床合规官,我会回答你,‘我会恪守原则’。可如果我没有良知,不择手段,我会回答你‘我不择手段’吗?”
Anri: “博士,如果您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属于我个人的表述,我想这话题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我对自我标榜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Anri: “但我以我的工作为荣。”
索菲娅|鱼鱼: “不,我相信您,韦斯特小姐,毕竟‘Per aspera ad astra’,教给您这句话的人是一个高尚的人。”
——分团:柯比拉
Anri: 叮。10楼的电梯到了。
Anri: 扑鼻而来的刺鼻的酒精味。
Anri: (丸辣,乐
索菲娅|鱼鱼: (呃呃)
Anri: (你 的 名 字
柯比拉|七叶咕咕: (也好
柯比拉|七叶咕咕: (说不定就能找到凯伦了
Anri: (触发分团的-2
柯比拉|七叶咕咕: “糟糕...”闻到这个味道,心里冒出了不好的预感“说不定已经来不及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以防万一,还是去CAS看看。
Anri: 柯比拉,你们几个快步走向CAS。正好遇到一个女性在出门。

角色_女性6.jpg柯比拉|七叶咕咕: “你好,请问你是CAS部门的同事吗?”缓和一下情绪,礼貌地问住这位小姐。
Anri: “哎呀,韦斯特。”
“达汀?你这就下班了吗?”
“不,太闷了,我去买杯咖啡罢了。”
“……我看你这行头像是想要下班。”
“……如果在咖啡店遇到客户代表,聊久了又超过下班时间,我就不回来了。”

Anri: “这是CAS的达汀。”艾米莉小声对你说。“全公司记忆力最好的人,比我还好。”
Anri: “您好,柯比拉女士,”她迅速和你打招呼,并且准确说出你的名字,“我是高级临床研究合规官伊芙琳·达汀。”
Anri: “还有您好,乐洛小姐。希望TZN那群‘聪明人’没有太让您为难。”
柯比拉|七叶咕咕: “幸会,达汀小姐,看你好像正打算外出,我就不多耽搁你了,就是想问一下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看到凯伦博士或者她的新跟班,那位索菲娅小姐呢?”
Anri: “凯伦博士的话,我上午9点12分见过一次,她在1楼电梯那边大发雷霆,似乎在等一个注定不会出现的人,比如您那位索菲娅。”
Anri: “期间我在等电梯,22楼的总秘道尔小姐请她把她的实验设备关一下,因为雪花屏已经影响到他们的操作设备了,但是她大喊一声,‘谁管你们!’就没有继续话题了。”
Anri: “之后全天我没有见过她。”
柯比拉|七叶咕咕: “啊哈哈,如果是上午的事情的话,中午凯伦博士已经狠狠逮住索菲娅小姐了。既然之后都没有见到过她们的话,那也没办法,达汀小姐,多谢你了。”
Anri: “没有关系,乐意效劳!那我就去拿我的咖啡了?明天见,韦斯特!”
“你这不是已经准备下班了吗?”
“不,我这是在工作呢!”

Anri: “真是自由的人。”薇薇安吐吐舌头。
“…………所以,马丁内兹博士呢?”艾米莉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起来你们感情还挺不错的,艾米莉,你猜得没错,索菲娅已经不再这扇门背后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倒不如说从一出电梯起我就隐约知道了。”把自己在清洁间看到的东西告诉她。
Anri: “女士,我们必须立刻回忆一下可能触发这种状况的可能前提条件。这种事情不应该那么频繁地发生,否则公司里早就出现类似的失踪事件被我们察觉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毫无疑问是这样。”
Anri: .s 7d9 智慧,薇薇安
大义灭亲|bug骰: 7d9:[3, 5, 4, 1, 7, 5, 8](成功,成功度 1)
Anri: “真的吗?”
Anri: 薇薇安问。
“乐洛小姐,您是指?”

Anri: “如果像是之前……博士说的,大家都以为某个人晋升了的话?
Anri: “……………………”这下艾米莉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了。
Anri: “……………………我们会永远丢掉某个人,并且浑然不觉?”
Anri: (坏了,鱼要回不来了
Anri: (变成孤勇鱼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至少目前来看,我们并不是浑然不觉,但是其他人似乎并非如此。”
柯比拉|七叶咕咕: “而且既然我们能遇到其他的艾米莉,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把索菲娅找回来,因为这种现象似乎并非不可逆的。”
Anri: “……但愿如此。”艾米莉长舒一口气。
——分团:索菲娅
Anri: .s 7d12 意志
大义灭亲|bug骰: 7d12:[12, 6, 3, 6, 3, 4, 4](失败)
Anri: “……。”索菲娅,你眼前的艾米莉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
她走向门,推了一下,确认门合上。
“你知道多少?”下一问,她径直问。

索菲娅|鱼鱼: (感觉好像踩雷了?)
索菲娅|鱼鱼: (有点可怕)
柯比拉|七叶咕咕: (别怕
柯比拉|七叶咕咕: (顶多是个终结者
索菲娅|鱼鱼: “我只知道您愿意告诉我的那部分,韦斯特小姐,不会比那部分更多。”
索菲娅|鱼鱼: “所以,您现在能相信我了吗?韦斯特小姐。”
Anri: “我没有多少积蓄,”她皱着眉头说,“不管你是受到什么人的指示来勒索我,我也给不出什么像样的回应。”
Anri: “至于如果你背后的人想要的是‘通过’章,那就尽管全部抖出来吧,等我被公司开除了再说。
Anri: “只要我还是一天是CAS,我是不会向你们屈服的,去告诉廷亚多。
索菲娅|鱼鱼: “您误会了,韦斯特小姐,不管您是怎么想的,请您相信,这件事是您自己告诉我的。”
索菲娅|鱼鱼: “由另一个您,在和我讨论刚才的那封邮件时告诉我的。”
Anri: “另一个我?您在说什么?”
柯比拉|七叶咕咕: (有点好奇现在索菲娅在的楼里法务部是什么样的,心脏在不在那
索菲娅|鱼鱼: “不过听您刚才所说的意思,您也是在对抗着这个公司内部的那些非人的研究的一员对吧?那么就不如让我们开诚布公吧。”
索菲娅|鱼鱼: “我们是来调查和EPU有关的信息的,刚才我所说的部分也是指向他们的。”
Anri: 索菲娅,直球说服!
Anri: 魅力d15,热衷!
索菲娅|鱼鱼: “虽然不知道我们的信息会有多少出入,但是就我所知,EPU的项目组在越南为了进行某种实验,刻意地为53名志愿者连接上了全部200万条神经突触,并且在之后这53人在三年之内全部都因为排异反应而死亡了。”
索菲娅|鱼鱼: “我想要知道,他们这么做,想要达成的目的是什么。”无比认真,且带有几分愤怒的感情看向了她。
Anri: “………………”
Anri: 难度下降到d6。
Anri: (说了啊
Anri: (这鱼居然赌在这个艾米莉是友军上了
Anri: (赌鱼
索菲娅|鱼鱼: .s 4d6 魅力
大义灭亲|bug骰: 4d6:[1, 4, 5, 2](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然后失败了
索菲娅|鱼鱼: .sp 2
大义灭亲|bug骰: 2d6:[2, 5]=7
[1, 4, 5, 2, 2, 5](失败)

索菲娅|鱼鱼: .sp 2
大义灭亲|bug骰: 2d6:[4, 2]=6
[1, 4, 5, 2, 2, 5, 4, 2](失败)

索菲娅|鱼鱼: .sp 2
大义灭亲|bug骰: 2d6:[1, 2]=3
[1, 4, 5, 2, 2, 5, 4, 2, 1, 2](失败)

索菲娅|鱼鱼: (草)
索菲娅|鱼鱼: .sp 2
大义灭亲|bug骰: 2d6:[3, 6]=9
[1, 4, 5, 2, 2, 5, 4, 2, 1, 2, 3, 6](成功,成功度 2)

索菲娅|鱼鱼: “为了阻止他们。”
Anri: “……我还是无法信任您,”索菲娅这边这个艾米莉双手抱肩,摆出一副不友善的姿势。“但既然您还没有到和我提条件的阶段,我就先假设您说的是真的。请您继续。”
Anri: “您说的另一个我是怎么回事?您了解了什么?希望做什么?”
Anri: .s 10d9 智慧,???,艾米莉(索菲娅侧)
大义灭亲|bug骰: 10d9:[9, 6, 6, 3, 2, 4, 5, 1, 7, 4](成功,成功度 1)
索菲娅|鱼鱼: “我看到了在那53份的遗嘱捐赠协议里仅有一份被廷亚多标注上了‘效用’,我想要知道他们所指的‘效用’是指对什么而言的。”
Anri: “这是我前任的CAS的失败。”她咬紧了嘴唇。“这个失败我甚至无法弥补。一旦揭发CAS曾经达成过这样的妥协,我的项目组本身就会被解散,那我和达汀就失去了和他们对抗的武器。但我会记得。我和达汀都会记得。”
Anri: “此外,您为什么要扯这个邮件的谎?”
Anri: “虽然您骗了刚才那位法务女士,您可骗不了我,这东西是您自己写的吧?”
Anri: “只是为了让我注意到里面的拉丁语箴言与‘慎独’。”
Anri: “公司的邮件系统根本无法收到这封邮件。”
索菲娅|鱼鱼: “不,这份邮件是我接收到的,千真万确,上面的内容有关于我的部分,有关于刚才的那位柯比拉女士的部分,也有关于您的部分。”
索菲娅|鱼鱼: “不过您说公司的邮件系统无法接收到这封邮件...?这是为什么呢?”
Anri: “因为邮件标题超过128字节。”
Anri: “您写的这段乱码是您抄下来的邮件标题吧?”
索菲娅|鱼鱼: “是...这样没错...嗯...?”
Anri: “公司邮件标题上限就是128字节,这个在升职培训的IT内务管理上提到过,是已过世的沃尔夫工程师做的垃圾邮件过滤系统。”
索菲娅|鱼鱼: “那这封邮件是怎么出现在我的邮箱里的呢...虽然另一个您也有和我问过要不要去进行溯源...”
索菲娅|鱼鱼: “那么...如果这是从公司内部的网络发过来的呢?”
Anri: “内部也不行,邮件系统会提示超过最大长度,要求你编辑。”
Anri: “这个系统从机制上就不允许超过128字节长度的邮件进入我们公司的网络。”
Anri: “要改变底部机制,除非沃尔夫工程师本人复活。”
索菲娅|鱼鱼: “那么难道说...给我发这封邮件的...是沃尔夫博士本人吗?”
Anri: “死者怎么发送邮件?”
索菲娅|鱼鱼: “这么想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既然那位廷亚多先生都还好好地活着的话。”
Anri: “?您在说什么?”
Anri: “那个做神经接驳效用实验的败类,我倒是希望他早点被香烟送到该去的地方去。”
索菲娅|鱼鱼: “说来可能有点蹊跷,但就我所知,那位廷亚多先生应该已经在1980年死于肺癌了才对...”
Anri: “您刚才不是问他干了什么吗?他用视神经做人脑与电子系统直连的验证。”
索菲娅|鱼鱼: “人脑与电子系统的直连?”
Anri: “是。我不知道您知道不知道,眼睛本质是脑神经的延伸。他利用接触橙剂受害者的机会,对受试者进行人脑与电子系统接驳的实验。”
索菲娅,你当然知道,你是神经科学家。

索菲娅|鱼鱼: “我当然知道这个,不过...既然那份遗嘱捐赠协议上提到了‘效用’...难道说?”
Anri: 她点头,“尽管扬森的设备很原始,只有大概200kb的容量,记录时长不过13毫秒左右,不过确实记录下来了,反向的。”
Anri: “受试者濒死前大脑的活动。从磁性介质中清晰地导出了越南语的‘妈妈,我疼’的声音信息,符合布罗卡音素。”
Anri: 索菲娅,智慧=知识检定d9,神经科学,关于布罗卡音素。
索菲娅|鱼鱼: .s 6d9 布罗卡音素
大义灭亲|bug骰: 6d9:[4, 9, 5, 7, 3, 8](成功,成功度 0)
Anri: 【知识:布罗卡音素】
布罗卡音素是一种相对音素,相当于从总声域中减去说话人本身说话的音素后产生的音素。
根据神经科学的研究,这正是人们用来思考时,内心那个“我”说话时的声音的典型特征。
原因在于,人类说话的声音太大,因此大脑皮层会在成熟后,习惯性地减去自己说话的声音,以避免接受环境音时受到影响。
久而久之,人会用上述的总声域减去本人的声音的声音(相当于声音的负片)当作内心的自己说话的声音。

索菲娅|鱼鱼: “濒死时的...”默默地咬紧了嘴唇。“然后呢?他们用那份数据去开启了其他的实验吗?”
Anri: “是的,理论已经完善到很恐怖的地步了。从结论来说,现在扬森已经可以将大脑与电子系统完全接驳,接上了以后,被接者的大脑对于设备来说完全透明。”她一字一顿地说。“这不代表我们可以像是阅读书本一样读取它,但是,被连接的大脑的实时思考,无论是声音、画面还是场景,我们都可以读取,如果有足够计算速度的计算机。”
Anri: “他们只差这临门一脚,而我们CAS的职责就是阻止这临门一脚,只要我还在任,就绝不允许这种实验。”
索菲娅|鱼鱼: “足够速度的计算机...难道说是沃尔夫博士曾经提出的量子计算机...或者是量子比特阵列之类的东西吗?”
索菲娅|鱼鱼: “又或者,在地下的小型回环...”
Anri: “您了解得很多。而您估计也能猜到他们这些研究的东西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让能负担得起费用的人延续生命。”
Anri: “上述技术都不涉及对人脑的本质的理解,但是,鉴于人脑可以电子系统同调,就意味着可以将人的意识完全输入电子系统。”
索菲娅|鱼鱼: “等等,那么他们难道说随意进行篡改也是能做得到的吗?”
Anri: “……他们倒是想就这一点实验。”艾米莉维持双臂抱胸的姿势。“我不会允许。”
Anri: “如果只有达汀,她说不定抵抗不住,但是现在这里有我。”
索菲娅|鱼鱼: “艾米莉小姐,我有点想问,在您的认知里,扬森公司入职的时候会进行所谓的‘脑电波检测’吗?”
Anri: “啊,那是会的。不过那是医用电极,不存在和大脑的直接接驳,没有问题。”
Anri: “我说的这种技术,需要将大脑字面意思上和电子设备接驳才能实现。”
索菲娅|鱼鱼: “是吗...”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索菲娅|鱼鱼: “那么您现在正在正在卡着廷亚多他们的研究吗?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Anri: “他们想用L.O.O.P.的调用以升为单位的凝聚物,彻底地和一名受试者的大脑接驳,把他的思维完全导入进去。
索菲娅|鱼鱼: “把思维完全导入进某种设备之中吗?”
Anri: “导入到L.O.O.P.里去。”
索菲娅|鱼鱼: “直接导入进LOOP!?”
Anri: “这实验风险完全无法控制。其一,受试者的思维被导入后,是被复制还是被直接剪切,不得而知,其二,如果是剪切,能否导回来,也不得而知,其三,L.O.O.P.内部出现故障时,处在L.O.O.P.中的受试者的状态特别是精神状态也无法控制,其四,这名受试者的精神相当于对实验者完全裸露,每时每刻的任何思想都会被暴露检视,从医学伦理上来说,绝无可能允许这样的实验。”
索菲娅|鱼鱼: “等等,有权限做这种事的人...那个受试者是谁?”
Anri: “您觉得呢?”她轻蔑地眯上眼睛。“尽管我还没有同意,扬森的这项受试权已经在被争相竞买了。当然,富豪本身不会一开始参与这么高风险的实验,但他们可以动用手段让人自愿参加。”
她以指关节敲敲桌面。“CAS成立的基本原则正在这里,我们繁杂的规则就是为了确保受试者真的是自愿的。但是,博士,想来您也明白,要确认一个人同意冒着永远灭失死亡的风险,把自己的全部思维投入一台设备给所有人看,并且他还是自愿的,要证明这一点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实验是绝不可能得到批准的。”

Anri: “我在承受压力,我也已经做好了承受压力的觉悟,希望您能理解。”
Anri: “有的技术就不应该诞生,”像是结论一样,艾米莉说,“能够阅读别人思想的技术不应该诞生,就算所有人答应不用来强迫阅读别人的思想,谁来保证?至于在电子世界中的永远的生命——我想这一点确实很诱人,但是实现这一点不该首先用别人的生命当作垫脚石去做实验,哪怕那个人因为种种原因声称自己是自愿的。”
索菲娅|鱼鱼: “我尊重您的想法,不如说,我想要从根本上阻止它。”
——分团:柯比拉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起来现在就得想办法试一试,到底是什么条件会触发这种‘让人消失或者变多’的现象了。我想先把心脏带到凯伦的研究室,然后用各种方法都试一试,艾米莉,薇薇安,你们愿意陪我一起吗?”
Anri: “不如说女士,现在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最好凯伦博士能出现给我们答疑结果……”
柯比拉|七叶咕咕: “要是事情有这么方便那我就得笑掉大牙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事不宜迟,带着两人上楼,带上心脏包之后又立刻下楼前往实验室。
Anri: 柯比拉,你们飞快地赶往实验室。这里还是……
Anri: 柯比拉,掷D5,出1时凯伦返回。
柯比拉|七叶咕咕: (D出0能给两个凯伦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d 1d5
大义灭亲|bug骰: 1d5:[3]=3
Anri: 柯比拉,你们回到了实验室,这里果然没有其他人了。
Anri: 现在没了索菲娅,地下变得冷冷清清……嗯?甚至连实验装置也没有在运作了。
Anri: 你之前分明听到它发出低音噪音,可现在的它已经静默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嗯......?是谁动了实验装置吗?我们之前离开时候还在工作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又或者是远程控制的,但是记录估计也不好查。”
Anri: 柯比拉,实际上你倒是可以试试查询日志,但是要减去2个骰子。
柯比拉|七叶咕咕: 总之还是都查查看,无论是日志还是有有没有什么其他邮件。
Anri: 柯比拉,探索或智慧d9,-2。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5d9 变成小龙虾了
大义灭亲|bug骰: 5d9:[1, 4, 7, 3, 2](成功,成功度 1)
Anri: 实际上,大概就在你和艾米莉第二次打电话的时间,好像结束了凯伦从早上8点半开始的一个长时间实验,因此设备自己休眠了。
实验内容是……“非基准扰动”?看不懂。产生副产物玻色凝聚物72.6毫升/s,消失速率相等。
实验计算结果是72小时。是精确数值,没有小数点。不知道是什么的时间。

Anri: 根据日志……
Anri: 基准点a每72.6毫升对应基准点A每3500升。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到是符合了我一直以来的一个猜想——现象是与L.O.O.P.的运行状态挂钩的,玻色凝聚物是副产物的话,看起来和基准点有关的实验才是凯伦博士的实验重点。那说不定消失也是她主动选择的?但是这些数值的意义是?”
Anri: 由此反向推得一个将近60000立方米的数字。这个数值也不知道用在哪里。
但下面的输出倒是很明显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不会是填充整个大loop的量吧(
Anri: 每消耗600毫升(也就是9秒左右),“若一连通器状况恰好此时发生改变,有20%的概率发生基准点位移,持续时间长度恰好等同于上次改变至本次改变的时长。若提升速率到200毫升/s,则可稳定产生98%的基准点位移。”
Anri: “此时可能自该72小时域漂变至其他域,例如其他72小时域,乃至168小时域、336小时域、甚至以月与年计算的域。”
Anri: “只要时刻确定,具体相连的域是可解的。解决问题本身大致需要5.2毫升/s的玻色凝聚物。”
以上。

Anri: “完全看不懂。”艾米莉老实说。
Anri: “这边的设备好像是设置某种实验参数和条件?”薇薇安则是看着另一侧的一台显示器,“虽然看不太懂,但是既然有输入面板,一定是这个用途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每个9秒进行一次检测,如果连通器状况改变,则有概率发生基准点位移,且变化时长等于两次连通器状况改变的时间间隔,通过控制产生副产物的时间,可以确保发生基准点位移。至于72小时域....艾米莉,你在扬森只工作了两年,而另一个艾米莉工作了六年,会不会她那个地方就是168小时域呢?也就是72小时域在那个时间点与168小时域相联了?至于‘只要时刻确定,具体相连的域是可解的。解决问题本身大致需要5.2毫升/s的玻色凝聚物’。可解和解决问题又指的是....?”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边说一边看着另一台显示器,看看上面有没有写什么参数注释。
Anri: 有的,柯比拉,参数是上一次实验(昨天)凯伦计算的某个东西,她这次作为条件输入了。
Anri: a=RzU9!v7sL#
Anri: 嗯?这个有点眼熟……
柯比拉|七叶咕咕: 想起了某个邮件。
Anri: 柯比拉,智慧d9-3回环加速器-3年迈=d6,-2。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4d6 我是弱智,吗?
大义灭亲|bug骰: 4d6:[5, 2, 4, 3](成功,成功度 0)
Anri: (你是天才
Anri: 柯比拉,你开始回想那群理科科学家们的工作方式,你好像听说过,他们比起解是什么,更加关心一个问题是不是“可解”。
Anri: 凯伦输出的结果似乎是这么一个含义:
Anri: 上一次的计算算出来当前域基准点a的实际值叫作“RzU9!v7sL#”,本次计算算出来该域“持续72小时”。
当这两个条件同时确定时,则在回环加速器运作时,若精确的某个时刻在精确的什么地点破坏一个“连通器”,则可能偶然和另一个域发生接驳。这次接驳持续多久,以及那个域的实际值和长度也是可解的。

Anri: 既然可解,就可复现。
Anri: 当然,科学家对此不感兴趣。他们只关心可不可解,所以计算到这里就停止了。
Anri: 后续只是枯燥的计算,只对有实际需求的人——比如工程师有意义。
Anri: 当然,这个连通器——你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Anri: 正如艾米莉之前的比喻,譬如说一个房间和走廊,因为某些原因开关了一次门,这是不是就是指连通器的破坏呢?
Anri: 但是,一般来说,一扇门并不是精确合上的。
Anri: 门总有门缝。门缝会流动空气。房间也有空调系统和外界相连,不存在理想中的密室
Anri: 你们所在的世界应该不存在这种仅存于理想中的东西,所以正常来说,是无法实现理想连通器的破坏的。
Anri: 这就像要找一张无限光滑的纸,或者要在现实世界复现一条直线一样,这是不可能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通过扬森式认知障碍,令不存在的东西存在于世界上......然后成为完美的连通器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把自己的看法和理解转述给两人“我想要开启这台MINI L.O.O.P.,然后试着把索菲娅带回来,但是如果万一出错,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你们准备好了吗?或者还有什么问题吗?”冷静思考之后,打算豁出去了。
Anri: “请您立刻按吧!”薇薇安此时已经没有颓色了,不如说她跃跃欲试。看来这些东西对她魔术的构想帮助很大……
Anri: “女士,我得声明,我原先只想专注眼前的工作,拿到份内的薪水,但如果您问我如果要做一个好员工还是做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想我还是选后者。请您做吧。”艾米莉叹了一口气说。
Anri: “倒不是说我担心索菲娅博士的安危——我也不觉得她有什么危险,单纯是,我不喜欢被人欺骗。”
Anri: “不如说应该没人喜欢被欺骗吧。欺骗是最恶劣的行为。”
“魔术、魔术也是欺骗。”
“自愿的以外。”

——分团: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先让我们来同步一下信息吧,韦斯特小姐,我也不确定我们所知的信息是否有存在偏差,比如在我的认知里那位廷亚多先生已经死于了肺癌的情况。”
索菲娅|鱼鱼: 在笔记本上抄写出了在企业愿景胶囊之中的微缩胶带上以及软盘上所看到的种种,以及在CEO的录像带之中的所见,递给了艾米莉。
索菲娅|鱼鱼: “非常遗憾的是,韦斯特小姐,就我所知,似乎有某种能够强行影响思维的技术已经在悄然之间诞生了。”
索菲娅|鱼鱼: “而且也许是作为其副产物,或者是最终产物,才会出现现在的这种奇怪的...像是二重身的现象。”
Anri: “您刚才提到了另一个我,您能继续详细说说吗?”索菲娅那边的艾米莉问。
索菲娅|鱼鱼: “另一个您吗...其实她现在应该在就在十八楼的法务部才对,我听说她是在近两年才开始在扬森的法务部工作的。”
索菲娅|鱼鱼: “我和您提起这份邮件和我有关的部分的时候,您的反应和另一位韦斯特小姐一模一样呢。”
Anri: “……我想我不会在法务部工作那么长时间。”她说。
索菲娅|鱼鱼: “嗯?这是为什么呢?”
Anri: “老实说,因为债务的关系,四五年前正是我手头最不宽裕的时候。如果没有那次适时的升职,我应该很快就会离开扬森。”
Anri: “两年差不多也是我能承受那份微薄的新手法务待遇的极限。”
Anri: “本质上,接受低待遇也是表示自己对企业存在期待。如果企业无法完成这份期待,我不太可能留下来。”
索菲娅|鱼鱼: “那么说来...另一位韦斯特小姐难道也...”
Anri: “我不知道。老实说,我很混乱,但是您知道了您理应不知道的事情……这么说,她没有说和我有关的这两条讯息的含义?”
索菲娅|鱼鱼: “并没有,她只说了那是位品德高尚的前辈,帮您抗下了的某个重大的过失,您也相信他的人品完全不会出卖您。”
索菲娅|鱼鱼: “您的那把裁纸刀,以及那句箴言,都是他给与你的对吧?”
Anri: “……那就好。”她长舒一口气。“否则我会不知所措。”
索菲娅|鱼鱼: “那么,韦斯特小姐,您现在能够相信我了吗?”微笑着看向了她。
Anri: “……我仍旧抱有疑虑。”她谨慎地回答你。“要攻破一座堡垒,从内部攻破往往比较容易,所以我仍旧不能排除您是廷亚多那边的人。”
Anri: “但是……目前为止,我看不出您想为害我。”
Anri: “比起这个,说实话,我更关心为什么有两个我。”
Anri: “我很想亲自见见她。这简直就像廷亚多他们的实验已经实用化了一样,谁把我给复制了,而不光是大脑,连身体一起。”
索菲娅|鱼鱼: “我也不知道...就目前来看,出现了这个现象的并不只是一两个人。”
索菲娅|鱼鱼: “您知道TZN项目的那位薇薇安-乐洛小姐吗?就目前来看,我们至少确认了3个不同的她的痕迹。”
Anri: “您开玩笑。L.O.O.P.只有700升玻色凝聚物的流量,能执行一个人的大脑程度的思考已经很勉强了。”
Anri: “如果要执行两个人的大脑,可不是简单翻倍,因为这些人之间还会交互。”
Anri: “光是执行一座公司程度的人数,玻色凝聚物就可能发生几何倍数的增长,需要上万立方,甚至几万立方。”
Anri: “就算……就算使用廷亚多他们的另一项技术,估计也无法压缩到……”她迅速心算,“无法压缩到五万立方以下。”
Anri: “我们的L.O.O.P.虽然十分先进,但也不是天方夜谭。”
索菲娅|鱼鱼: “另一项技术?那是什么?”
Anri: “等我更加信任您了会告诉您的。我姑且也有保密协议在身。虽然情非得已,但也不能事无巨细在信任您前全部和盘托出。”
索菲娅|鱼鱼: “嗯...那么作这么一个假设吧,韦斯特小姐。”
索菲娅|鱼鱼: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几个不同的我们,假设还会有更多个,乃至无数个我们,如果每个我们都对应着一个世界,而LOOP却是唯一的存在的话。”
索菲娅|鱼鱼: “这个情况下会发生什么呢?”
索菲娅|鱼鱼: “至于另一个我的话...虽然不是很确定,韦斯特小姐,您知道DAP项目吗?”
Anri: “这不就是你手里的申请表的来历吗?”
索菲娅|鱼鱼: “不,并不是,这只是我作为借口和WSA项目借来的而已,我实际的调用LOOP的理由的话,说来有点愚蠢,是为了执行某个超过了电脑内存的程序。”
索菲娅|鱼鱼: “不过听您的说法,您是知道DAP项目的呢。”
Anri: “一名年轻的博士,为了实现了大鼠大脑和身体神经信号再联……”她走向一个书架。“是叫索菲娅-马丁内兹……”她刚读出这个名字就愣住了。然后看向你。
“我入职前就被辞退的那位博士?当作我们入职培训的安全培训的教范的那位博士?”

Anri: “您、您在这儿?”她有些结结巴巴。
索菲娅|鱼鱼: “果然是这样吗...我现在是科研部的新人,被凯伦博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索菲娅-马丁内兹哦!”比了个剪刀手。
索菲娅|鱼鱼: “怎么样?这样能相信我了吗?”
Anri: “这时间线也太混乱了。以防万一,同您确认,今天是1984年10月30日吗?”
索菲娅|鱼鱼: “嗯,确实应该是这样没错。”打开了怀表。
Anri: “您则是在1950年出生,也就是34岁?”
Anri: “我看到您的辞退履历,写在这儿呢,您1950年出生,在28岁入职,既然是6年前,那现在您是34岁了?”
索菲娅|鱼鱼: “那应该也不是吧...我现在才28岁呢。”
Anri: “?”
Anri: “……也就是说,您那边的您和我都更加年轻,但是我们双方的‘现在’这一年份的时间却是一致的?”
索菲娅|鱼鱼: “看起来应该是这样...?说起来,我好像在那边还看到过一份名单,您对肯恩-坎帕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Anri: “完全没有。”
索菲娅|鱼鱼: “在我的印象里,他应该是在1983年才开始求职的,但是他却出现在了扬森公司1979年的筛选名单上。”
Anri: “不过我可以调查一下。先让我确认一下,您的家人经历了63年的大车祸?也就是21年前……”
索菲娅|鱼鱼: “不,那应该是在1969年的大型车祸才对...”
Anri: “您的辞退表附带了您的简历,您自己看吧。”
Anri: 索菲娅,这是一份黑色的简历,几乎和你的简历一样,区别是——
Anri: 她的出生年、毕业年份、家庭遭遇变故的时间,全部提前了6年。
Anri: 简直就像平行地往前滑动了六年一样。
索菲娅|鱼鱼: “全部...都错位了六年?”
Anri: 索菲娅,意志d24,-2。
Anri: (成功时会有重大突破,失败……也就失败了
索菲娅|鱼鱼: .s 4d24 看看
大义灭亲|bug骰: 4d24:[1, 12, 9, 19](失败)
索菲娅|鱼鱼: .sp 漏了一个
大义灭亲|bug骰: 1d24:[12]=12
[1, 12, 9, 19, 12](失败)

索菲娅|鱼鱼: (理论科学re一下先)
索菲娅|鱼鱼: .s 5d24
大义灭亲|bug骰: 5d24:[10, 9, 16, 21, 4](失败)
索菲娅|鱼鱼: .s 5d24 机械操作
大义灭亲|bug骰: 5d24:[9, 15, 17, 18, 14](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加油
索菲娅|鱼鱼: (计算机)
索菲娅|鱼鱼: .s 5d24 看看
大义灭亲|bug骰: 5d24:[4, 22, 22, 17, 5](失败)
索菲娅|鱼鱼: (动物)
Anri: (动物不行
Anri: (为啥动物可以
索菲娅|鱼鱼: .sp 2 那就开烧吧
大义灭亲|bug骰: 2d24:[24, 23]=47
[4, 22, 22, 17, 5, 24, 23](成功,成功度 0)

索菲娅|鱼鱼: (呃呃)
Anri: ——————尾声——————
Anri: 索菲娅,你学着柯比拉女士的样子,深呼吸。
Anri: 吐气。
Anri: 你现在看到的东西可能是不真实的,要试着去触碰真实。
索菲娅|鱼鱼: 如果在每个世界的我都是唯一的话,那么不真实的应该就不是我,而是除我之外的事物...
Anri: 你如此告诫自己,然后集中全部精神阅读这文件。
然后你才意识到一件让你全身发寒的事情。

Anri: 立刻,意志d12。
索菲娅|鱼鱼: .s 5d12 意志
大义灭亲|bug骰: 5d12:[6, 4, 4, 12, 6](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下难办了
索菲娅|鱼鱼: (动物re一下)
索菲娅|鱼鱼: .s 5d12 动物
大义灭亲|bug骰: 5d12:[7, 1, 9, 8, 6](成功,成功度 1)
Anri: 你意识到,重要的从来不是墨绿色文件,正好相反是黑色文件。
Anri: 因为当你认真看去,你才注意到,你眼前的数字已经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东西。
Anri: 索菲娅,简历上,你的出生年份不是什么1950年。
Anri: 是(Yr-28)
Anri: 你毕业的时间则是(Yr-1)
Anri: 你的家人遭遇事故的时间是(Yr-15)
Anri: 你猛然开始回忆,就像晋升那时一样,开始回忆你见过的所有黑色文件。
索菲娅|鱼鱼: 这个...Yr...是按着我的“现在”倒过来数的吗?
Anri: 没有任何一份黑色文件在年份和时间上标注过实际数字。
Anri: 全是类似的写法,(Yr-2)(Mon-3),诸如此类。
Anri: 你猛然注意到,同样一份文件,在不同的“世界”,在阅读时,就会变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份文件。
Anri: 只有墨绿色文件会真的写出时间。
Anri: 上面的数字是“死”的。
Anri: 看来,尽管对于不同的世界,当前的时间尽管一致,基准的“Yr”——Year是不同的。
Anri: 但是,这件事在同一个世界是不可能发现的。
索菲娅|鱼鱼: 试着回想一下,是否我从出生,到读书开始,直到现在的时间点,在书面上看到的日期是否都发生了变化。
Anri: 索菲娅……似乎不是如此。
Anri: 你入职以前没见过这种东西。
Anri: 立刻,智慧d9。(-2,过完结束)
索菲娅|鱼鱼: .s 6d9 智慧
大义灭亲|bug骰: 6d9:[5, 6, 8, 7, 3, 2](成功,成功度 0)
Anri: 过久的回忆已经变得模糊起来,但你仍旧记得,你确信,自己第一次见到这种形式的黑色文件,是在入职体检结束后,拿到的体检报告单。
——分团:柯比拉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么,各单位注意,实验——开始!”按下按钮“Ordnung muss sein.(秩序不可或缺)!”
Anri: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