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环反应》第二章 暮光刺破云层,像一把金色的剑

柯比拉|七叶咕咕: .d 1d20
大义灭亲|bug骰: 1d20:[11]=11
索菲娅|鱼鱼: .d d20 擦下身子上个药
大义灭亲|bug骰: 1d20:[20]=20
Anri: 怎么又是鱼
Anri: 咕咕你怎么回事
索菲娅|鱼鱼: 自由冷却点先留一下
索菲娅|鱼鱼: 等之后要用的时候再用
Anri: 索菲娅抉择:
【审时度势】这项能力只能在团务间使用。仅限一次,在次回团务失去热衷:得到xd6潜力,x为当前全部热衷加值。(1/1)
【打起精神!】仅限一次,接受或提供同心协力时+5,然后依该次检定的成功度得到精神集中标示物。(1/1)

索菲娅|鱼鱼: 选1吧
Anri: 2d6=1+1,请
Anri: 咩咩塔已经表演过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d 2d6 试试水温
大义灭亲|bug骰: 2d6:[5, 1]=6
索菲娅|鱼鱼: .d 2d6 怎么可能
大义灭亲|bug骰: 2d6:[6, 4]=10
Anri: bug骰是这样的
Anri: 无关紧要的骰子
Anri: 它不会用力的
索菲娅|鱼鱼: 屑的
Anri: ————————开环反应————————
话分两头。
越想越不是滋味的索菲娅又一次返回地下二楼,反复打量着那一封邮件。
至于另一边,18楼,在关门声之后,法务办公室目前只剩柯比拉女士、艾米莉,还有那位薇薇安小姐三个人了。

——分团: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在察觉到了这封邮件的真实意图之后不由得冒出来一身冷汗,忍住了想要立马叫出来的冲动,咬了咬牙,先尝试着回想一下母亲把怀表交给我的那时候的情况,以及父亲的工作是什么。
索菲娅|鱼鱼: 还有,在培训时是否有提到公司内的网络和电话是否有处在监控之下。
Anri: 公司的网络当然在系统工程师的监控之下,不过除去一些重要部门,电话的话似乎并没有那样的系统,比如你自己的电话就没有答录机。
当然你也不知道你拨打内线电话时对方会不会有录音设备。

Anri: 你记得你母亲给你时……
而你父亲的工作是……

Anri: (自行设定)
Anri: (看好鱼给自己挖大坑
柯比拉|七叶咕咕: (父亲是百特曼母亲是格温蜘蛛侠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样🐟也可以顺其自然roll一个超能力,符合背景
索菲娅|鱼鱼: 母亲给我的怀表的时候是在庆祝我入职的一次家庭会议上,那时候应该确实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才对。
索菲娅|鱼鱼: 而父亲则是和扬森完全无缘的一个核电站的原子能工程师...
索菲娅|鱼鱼: 接着就是这封邮件...对方将这封邮件送到我的办公室的电脑上的话应该也会在系统工程师那里留下日志,而系统工程师那边却毫无反应的话...
索菲娅|鱼鱼: 要么对方是技术相当高超的外部黑客,试图用这种信息在日后胁迫我...要么是扬森集团内部对我的一次“警告”...
索菲娅|鱼鱼: 现在得先确定是哪种才行了。
索菲娅|鱼鱼: 尝试着访问那个匿名服务器,查找11:02分时前后的更多信息。
Anri: 索菲娅,ping time out.
Anri: 那个服务器不存在,更准确说,那个服务器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索菲娅|鱼鱼: 果然已经不在了吗...这样向对方追问目的也做不到了。
索菲娅|鱼鱼: 看看距离开始工作还有多少时间。
索菲娅|鱼鱼: 虽然对要拆开父亲留下的怀表有点心疼,但既然对方会连现在应该只有我自己知道持有的怀表都能知道的话,那么就先看看在父亲在当时改装这个手表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给动过手脚,放入了什么窃听设备之类的吧。
Anri: 索菲娅,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还有半小时。
索菲娅|鱼鱼: 尝试着用维修工具包拆开一下怀表,确认一下有没有不应当会在怀表内存在的东西。
Anri: 索菲娅,操纵d9。
索菲娅|鱼鱼: .s 7d9 操纵
大义灭亲|bug骰: 7d9:[7, 5, 6, 3, 6, 4, 2](成功,成功度 0)
Anri: 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维护,就算不知道,螺丝钉也就那么几个,所以花了十分钟时间在不动到表芯的情况下把怀表拆开了研究了一番。
这是一个普通的怀表,里面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有。

索菲娅|鱼鱼: 奇怪,既然这样的话对方是怎么知道我的私人物品的?
索菲娅|鱼鱼: 这样子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还是抓紧看看母亲和艾米莉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吧。
Anri: 拨打外线电话前要拨0。
索菲娅|鱼鱼: 给这个时间应该在医院照顾艾米莉的母亲打个电话。
Anri: 索菲娅,加拨了0以后,电话很快打通了。
“您好,”疗养院这边的护士你不认识,不过你报了床号后,她很快去找你母亲来了。
“索菲娅?是、是你给我打电话吗?”你母亲还是那紧张兮兮的性子,自从过去的那件事以后,她一向害怕接电话。“在公司?不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是的,妈妈,我在公司亏了168亿被赶出公司了
索菲娅|鱼鱼: “不,母亲,这边正在午休时间,就想着抽空给你们打个电话。”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调。“艾米莉的状态还好吗?你们那边应该也没有出什么事情吧?”不由得带上了一点仿佛恳求的语气。
Anri: “没、没有呀?疗养院换了营养师,我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不过他的汤做得不错,希望……希望艾米莉会喜欢吧……”
索菲娅|鱼鱼: “营养师?今天突然换的吗?”
Anri: “不是,三个月开始来任职了,不过之前只是做辅助工作,今天才结束实习,正式进入厨房。”
Anri: “怎么了吗?索菲娅,你有心事。”
索菲娅|鱼鱼: “母亲...听着...”将自己收到了一封性质上接近于要对艾米莉不利的恐吓邮件,以及对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了理应是只有我和母亲知道的怀表的事告诉了母亲。
索菲娅|鱼鱼: “我会尽快想办法帮助你们,你那边想办法暂时不要让艾米莉喝那个汤,或者注意让医生帮忙做好毒物检测,可以吗?”
Anri: “我,我马上报警!”
Anri: 你母亲已经被你吓得六神无主了。
索菲娅|鱼鱼: “不,母亲,等下!对方有这种程度能力的话,这种情况不会只发生一次,现在打草惊蛇的话太危险了!请冷静下来!”
Anri: “我,我该怎么做,索菲娅?”你的母亲六神无主。
索菲娅|鱼鱼: “我们需要现在暂时只能靠自己保护好艾米莉,相信我,母亲,我会尽可能想办法解决现在的状况的。”
索菲娅|鱼鱼: “留心艾米莉的食物,以及只让一直以来熟悉艾米莉的医护人员来照顾她,可以吗?”
Anri: “我,我明白了。我去找你的雷恩婶婶帮忙……”
“雷恩婶婶”是艾米莉睡过去以后的长时间帮助你母亲护工,已经在疗养院工作了二十年了。

索菲娅|鱼鱼: “嗯,艾米莉就拜托你了,母亲,也注意好照顾自己。”
索菲娅|鱼鱼: “对了,母亲,还有一件事,当时父亲去找钟表匠把我们的照片放到表盘上的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Anri: “你,你父亲,”你母亲的声音有点低落,“你知道的,那时候你父亲才刚刚升了职,从二级工程师成为一级工程师,他,他和我半开玩笑地说,从今往后要一点符合身份的东西……”
Anri: “换了怀表以后,他,他带艾米莉去买‘绸子裙子’……”你母亲开始哽咽。
Anri: 但她克制住了。“表是现成的,加装合照不过用了36小时的工时。我还记得,他是星期二买的,星期四晚上表就拿到手了。星期五他拿去了研究所,我也不知道他给他什么朋友看过,自从那件事以后就基本没有联系了……然后就是星期六……”
Anri: 索菲娅,听起来范围难以定位。
Anri: “警察,警察让我去领东西是两星期后……”
索菲娅|鱼鱼: “父亲...已经回不来了。但是我保证,母亲,总有一天我会让艾米莉再一次穿上绸子裙子的。”
Anri: “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我得回去工作了,母亲。”
索菲娅|鱼鱼: “为了能让艾米莉早日醒来。”
Anri: “索菲娅,不要,不要太认真了,”你母亲嘱咐你。“对我来说,你平安什么都好。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剩下了……”
Anri: 你们的电话结束了。
索菲娅|鱼鱼: 重新回到电脑前,准备给刚才没来得及回信的肯恩学长编辑一条回信。
索菲娅|鱼鱼: ——————————————————————————————————————————————
主题:星辰与咖啡渍——致我永恒的电路板拯救者
发件人:索菲娅-马丁内兹 S.Martinez@JansenGroup.com
收件人:肯恩-坎帕 Ken.Camp@fda.gov
抄送:(无)
日期:1984年10月30日 上午8:15

亲爱的肯恩:
实验室漏雨的霉味、烧焦的晶体管气息,还有你总爱藏在抽屉底层的黑巧克力——你的一封邮件,让我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暴雨夜。虽然你至今拒绝承认,但当年那台核磁共振模拟器宕机的主因,分明是你试图用瑞士军刀修理量子逻辑门的壮举(而不是我的咖啡杯)。
L.O.O.P.的轰鸣声确实像极了新时代的摇篮曲,尽管我的临时上司凯伦博士坚持认为,我谱写的乐章更接近「无调性噪音」。她今早甚至用MX导弹的燃料预算表,换算了我唤醒一个植物人所需的成本——多么优雅的恐吓!但你知道的,当年我们能用二手示波器和食堂偷来的铝箔纸重构脑电波模型,现在又有什么理由向「现实」这个词低头呢?
不管如何,你的来信确实给这时候的我增添了一份信心。
至于【非正式咨询】的话,我这边刚好有件事想要拜托一下肯恩学长。
在我正式开始工作的这一天,我妹妹艾米莉所在的医院刚好更换了疗养师,如果是平时的话我就自己去考察了,但现在的话怎么也抽不开身。
如果肯恩学长能够让我安下这个心的话,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还有,我明明还打算在项目听证会上让肯恩学长吃上一惊的呢,是谁把别人入职的事情到处乱说的啦!

索菲娅-马丁内兹
扬森集团研发部 初级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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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娅|鱼鱼: 得把心暂时先收回来了,家庭和工作,两边我都会照顾好的。
——分团:柯比拉
Anri: “好了,小姐,请考虑一下我们经理的提议呢?”在那位安保人员走后,艾米莉也这么说。
“如果,如果只是审核的话……转录一份给你们,可以吗……”薇薇安神经质地玩弄着发梢,似乎没有那么抗拒。“不过最,最好由女士进行……因为,因为有洗手间之类的地方的声音……”

柯比拉|七叶咕咕: “如果小姐愿意的话我倒是愿意为您进行处理,但是审核毕竟是需要时间的,我们没有办法保证能够在小姐结束实验的后立刻结束当日的审核进而不影响小姐的其他日程。如果小姐愿意将磁带暂存一下是再好不过的了......”
Anri: “不,不是要给你们暂存,”她拼命摇头,“我可以给你们拷贝一份,但是拷贝完了以后磁带我要带走。”
柯比拉|七叶咕咕: (卡在这了,带走这东西就意味着泄露风险
柯比拉|七叶咕咕: (出了什么事就得我背锅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刺激一个精神病患者也未尝是好事
柯比拉|七叶咕咕: “既然如此,小姐就签署画押一份责任声明吧。方案就按您说的,由我为您每次实验后转录一份磁带用以审核。您可以自行保管录音设备和母带。但是如果审核出磁带中含有需要集团保密的信息并且对集团造成了不利的影响,我们有权利向您进行追责。”
柯比拉|七叶咕咕: (只要怪不到我头上就行了
Anri: “追……追责。”她歪着头重复这个词。“可,可以。”不过没犹豫,她就同意了。“我,我不是坏人,我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见薇薇安已经同意了,便用打字机准备好如上的责任书,一式三份。替她准备好签字钢笔和盖指纹用的印泥。
Anri: 不用你亲自准备了。
几乎是你话音刚落的时候,艾米莉的IBM Selectric打字机就响起来了。才1分钟时间,她就把你要的责任声明打出来了。
内容有些苛刻,嗯,追偿一切有形或者无形的直接或潜在经济损失……

Anri: 薇薇安左手抓着录音设备,右手用发抖的手签了字。嗯……不知道这么一个精神病患的签字有没有法律效力,不过看起来她现在没有发病。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也让她盖手印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别想跑
Anri: (按手印也没用,精神病发病时没用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我就去临床部打滚
柯比拉|七叶咕咕: (按理说临床部的负责人也要来盖手印
柯比拉|七叶咕咕: 向艾米莉点头感谢,并将文件递给薇薇安"那么就麻烦小姐了,签署后我们就立马进行磁带转录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看办公室有能做到如上需求的设备吗。
Anri: “我这里有设备,不过……果然。”
艾米莉从桌下提起一个特大号的录音机,而薇薇安则是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高速手法将一卷开盘式磁带从录音设备中取了出来放在办公桌上,然后从口袋中插了另一卷进去。

Anri: “是长续航的开盘式磁带,女士,”艾米莉斟酌着说,“单片48小时……我手头的是一般的记录磁带,可能时长不够。”
Anri: 艾米莉用的磁带都是盒式磁带,单片最多也不过2小时左右。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小姑娘真是病入膏肓啊。”
Anri: (开盘式磁带是一大卷的
Anri: (有点像透明胶带这样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按照记录,这位小姐每次只会在集团内留存4个小时,有办法做到定向转录这部分录音吗?”自己也思索看看自己有没有做到这样的技术。
Anri: 柯比拉,那种事情是做得到的,前提是薇薇安说的是实话。
Anri: “如果这位小姐确实从未中断录音,那么只要简单倒推就行了。”艾米莉说。
“我,我就是这么做的呀?”
“但是我们不能保证会不会有如下情形:这名小姐使用该设备与磁带盘A,并且声称自己是这么行动的,期间她却可能暂时放置磁带盘A在某处静置,带着其他设备和其他磁带盘B去了其他场所录音。这在录音中听起来也只是像坐着不动并且和别人不交互而已。”
“我,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情!而且我也没有其他录音设备了!”

Anri: “即便是同一盘磁带,使用不同段落进行不同位置的录音,也是做得到的。再预先使用其他日期的录音内容拼接,就可以伪造成一直在正常范围活动。当然,我说的只是可能性,但我认为因为这个缘故,所有录音都有检查的必要。”
Anri: “也,也不是不让你们检查,但,但我不是坏人呀,”薇薇安也辩解起来,大概多少因为艾米莉的措辞有点不太高兴。“坏人,坏人可不会拿着录音机跑来跑去的,至少会藏起来,不让你们知道吧?”
Anri: “好人也不会拿着录音机跑来跑去的。”
“呜……。”

柯比拉|七叶咕咕: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如果存在这种问题,那也是让这种设备能够携带到集团内部的安保部门玩忽职守。此外如何每周三次保存如此大量的录音并且审核也是一个问题。长达48小时的录音审核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这种事情在当前的科技水平下有更简便的方法吗?自己不禁怀疑起来。
Anri: 有的,柯比拉女士。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么是什么呢
Anri: 只要把录音分段喊48个法务过来各听1小时就行,前提是你觉得你手头这帮年轻人值得信任。
Anri: (乐
柯比拉|七叶咕咕: (申请涌现克隆技术生产索菲娅48
Anri: (SFY48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们法务部有45个人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44个
Anri: (50个人应该有,但是应该不是都是女性,不如说男性居多
柯比拉|七叶咕咕: (麻烦呢
Anri: (部门实际人数应该超过上百人,你只是其中一组
柯比拉|七叶咕咕: (理论上可以把磁带的声音转换为波形图,然后去看存在巨大波形起伏的部分就好了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样少说也能把睡眠之类的录音省下来不用检查
Anri: (你提好了
Anri: (应该有这样的设备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不如这样吧!”灵机一动,拍了拍手“我印象里以前是有设备能把磁带的录音转换为波形图输出到纸带上的。这样我们只要观察那些有着明显波形变化的部分就好了,不用48小时全部人工审核。艾米莉,公司现在还有这样的设备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样既能保证审核录音,又不需要大量女性员工人力。”
Anri: “啊,有的,我记得……”她掂着下巴,“没错,客服部和物流部都有,我立刻借调一下。这样至少可以把睡眠时间排除掉了。”
“你们真聪明,”薇薇安听了也很高兴,“这样就只要检查46小时的内容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46小时?小姑娘...我没听错吧?你平时都是怎么生活的啊?”
柯比拉|七叶咕咕: 已经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人不只是心理上有疾病了。
Anri: “……”艾米莉没说什么,她坐下开始在电脑上打字。
Anri: “我,我只是睡得比一般人少一点点罢了,这,这也很正常的吧!你们是,是律师吧!律师不也是熬夜的专家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们也只是工作忙不过来的时候才这样...至少像我们这个岁数了,也没见哪个同事是习惯性熬夜46小时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端详看看薇薇安身上有没有什么佐证她日常行为的特征或者实验留下的痕迹。
Anri: “才,才不是不正常,”她有点抵触地把手和录音设备藏在背后。
你以一种耐人寻味地的表情观察她那对手。
正如你之前观察的,她除了神经性的抖动,还会做许多奇怪的小动作,没法理解含义,不过虽然受到精神性影响,不得不说,她的手确实很巧,刚才迅速拿出磁带并且塞入时你就见识过了。

Anri: 现在你又见识到了。她在完全把手背在背后的状况下不自觉地把你桌上的一个回形针用指关节扭成了小王冠的形状。
柯比拉|七叶咕咕: (花活还挺多
柯比拉|七叶咕咕: “倒也不是说小姑娘你不正常啦,毕竟这个年头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可能我只是有些少见多怪了。要是回到我是你这个年纪的那个年代,可能别人看到我的手就要吓得昏过去了吧。每个人都会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的。”稍微亮了亮手套下面的假肢给薇薇安,表示她不是在场唯一的独特分子。
Anri: “噫!”她吓了一跳。“…………疼,疼吗,柯……比拉女士?”她看着你的桌牌上的名字问。
Anri: 与此同时,敲门声。“艾米莉,你要的东西。”一个大大咧咧的女性在敲门后径直开门,把另一个大号录音机直接放在墙角。
“谢谢你,玛姬。”
对方已经关门离开了。
“……”艾米莉走了过去,认真端详数据线,似乎吃不太准怎么连接电脑。

柯比拉|七叶咕咕: "刚开始有些疼,吃了药也疼,不吃药更是无时无刻像针扎一般。睡觉会疼醒,白天更是痛的什么也做不了——但是那也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我一直坚信着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所以尝试了各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甚至还试过吗啡,安眠药——现在,这个残缺已经不再是困难了,我成功越过了这个裂谷,再加上集团提供的假肢,让我能够恢复到几乎和原来无异的模样。所以,我相信薇薇安小姐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一定也是有办法解决的。"
Anri: “哈,哈哈哈,”薇薇安苦笑起来。“您,您是精英人士,和我这样的废物不一样的。”>>>①
柯比拉|七叶咕咕: 说完看了看艾米莉,“这个就是那台设备吗?我来帮你一起弄吧,方才还得多谢你了。现在这个时代还得是年轻人有办法。”
柯比拉|七叶咕咕: 尝试使用设备进行操作。
Anri: “操作倒是不困难,但是这内存占用居然要120KB,我们的个人电脑总共也就128KB内存,不知道加上操作系统能不能跑起来……”
艾米莉这么说。

Anri: 柯比拉,智慧d6。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6d6
大义灭亲|bug骰: 6d6:[5, 4, 4, 2, 3, 6](成功,成功度 0)
Anri: 不过柯比拉女士,你知道可以以DOS引导,这样就不让操作系统占用内存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好忙啊,到处救火,我要拿双倍工资!
OB: (该转移工作给下属了)
OB: (亲力亲为好领导咕)
柯比拉|七叶咕咕: 是的,虽然电脑很新,但是为了能在扬森集团工作,自己在培训期间也是下了狠功夫。这些技术小问题已经不在话下了。三下五除二便开始操作起来。
柯比拉|七叶咕咕: ①>>>敲击好键盘等待转录自动批处理后,便转过头来鼓励薇薇安“怎么会呢。没有人是一无所有的废物,也没有人是天生的全才,就像我,也在处理家庭关系上一塌糊涂。我的儿子这么大年纪了还会和我闹矛盾,现在已经搬去底特律自己过了呢。薇薇安小姐只不过是还没有发现自己优异之处也说不定?”
Anri: “您,您很会安慰人,谢谢您,”薇薇安小声说。
Anri: 很快,柯比拉女士,你就成功在自己的电脑上运行了示波器,这样就能把磁带和计算机连在一起了。
Anri: 在你的屏幕上出现了剧烈抖动的绿波,长度大概有37小时左右。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小姑娘真能晃悠
Anri: 中间的间歇确实很少,断断续续只有四五个小时。
嗯?不过?

Anri: 虽然有几个小时并不是完全静音,却是相对平稳的波形。
Anri: 从时间反推,似乎正是今天之前的三小时,以及昨天的对应时间的四小时。
柯比拉|七叶咕咕: “在集团里倒是安定了许多...嗯?”
柯比拉|七叶咕咕: 听听看这部分的一小段录音吧,确认看看是什么情况。
Anri: 柯比拉,立刻,你熟悉的巴赫的旋律响起来了。这是哥德堡咏叹曲吧?
Anri: 几乎只有音乐,还有女性匀称的呼吸声。
柯比拉|七叶咕咕: 按照文件对照来看,“间歇性的休息和电极刺激”就是在安静环境下一边睡觉一边听歌接受刺激吗......搞不懂这些对于实验来说意义在于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找时间了解一下好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不做二不休,顺便也随机挑几个非实验时间的片段听看看,毕竟当事人也同意了,而且她的许多表征都很可疑,挑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Anri: 柯比拉,d100。
柯比拉|七叶咕咕: .d 1d100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13]=13
柯比拉|七叶咕咕: (微妙的极端值
Anri: 柯比拉,你随机听了一些片段。背景音似乎是在街上,或者在某种空空荡荡但走路回声很大的地方,或者在咖啡馆之类的地方。
嗯?这是圣何塞有名的那家高档餐厅“海浪”的背景音乐,你知道整个湾区只有那家餐厅使用真的爵士乐队伴奏,每晚九点他们都会开始演奏“老朋友”。
几乎只有背景音。
只有偶尔,会听见莉莉安说一些不明所以的句子。
“彩色的球?彩色的球。要红色、蓝色和绿色。绿色不能太多,绿色多了印象就淡了。”
“肥皂泡。肥皂水。肥皂水要加上一点盐才能吹出连续的小串的肥皂泡。”
“羽毛……羽毛……”

Anri: “让,让别人听这个有点羞耻……”薇薇安小声说。
编剧工作很吃力吧?”艾米莉说。
“有、有点。”

Anri: “女士,我先转录下来吧,”艾米莉一口气在桌上排开24个卡式磁带盒。“请交给我来做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就麻烦你了,要是你忙的话,找几个闲得无聊的小姑娘帮你一起弄也行,太耽误你的工作也不好。"
Anri: “不,我才担心耽误您的工作,”艾米莉说,“您的工作比我重要得多。”
柯比拉|七叶咕咕: 在提到薇薇安的编剧工作的时候,艾米莉是多少心里有底的吗?还是单纯对录音内容的调侃?
柯比拉|七叶咕咕: “薇薇安小姐也是,我们就先不耽误你在集团里了,无论审核结果是否有问题,我们都会第一时间联系你,这个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需求你也可以和我提,私人的问题我也不介意。”从名片盒掏出一张出来“方便的话薇薇安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Anri: “这是我的名片,”艾米莉也取来自己的名片。
“啊,我要等到拷贝完了拿回我的录音带再走。还有,我,我的名片……”薇薇安把录音设备插进上衣口袋,然后从同一个口袋取出名片盒。一时间,所有的名片像是洗牌一样快速地在她双手之间过了一遍。“谢谢,谢谢两位。”
——————————————
薇薇安-乐洛
TEL XX-XXXXXXX
3022室,希尔顿酒店,旧金山,加利福尼亚
——————————————

Anri: 只有这样简略的信息。
柯比拉|七叶咕咕: "酒店......薇薇安小姐不是本地人吗?"随口提了一嘴。
Anri: “我,我,我,那个……”
“您是编剧,经常要去好莱坞吧?”
“啊,对!我经常要去好莱坞!”

柯比拉|七叶咕咕: “原来如此...看来大家各有各的忙呢。”
——合团
Anri: 很好。
Anri: 完成了拷贝,送走了薇薇安,写完了邮件,你们分别开始了一天下午的工作。
Anri: 柯比拉女士正经地在工作,索菲娅则是见缝插针地摸鱼。
柯比拉|七叶咕咕: (该找机会请假了,理由就用产假吧
索菲娅|鱼鱼: 在开始下午的工作之前,打开公司的BBS大致上扫一眼目前正在讨论的东西,提前为下午的工作做好准备。
Anri: 索菲娅,公司的BBS并不是你大学时期理解的那种东西,它的内容十分枯燥,不是聊天的工具。
【知识:电子公告牌系统】
平行于邮件系统的快速通讯系统。只有LAN和T3线可以使用。
当发起一个话题时,你就创建了一个From:用户名的话题,而To:用户名则是你希望看到并参与回应的用户。
对方被提醒后会在同一个话题下作出回复。
话题可以加密,这就意味着只有特定对象能看到。但电子公告牌本身是为了弥补邮件系统的即时性而产生的跨部门协作系统,因此很少有人加密信息。

Anri: 【知识:LAN、T3和WAN】
LAN是公司内部的局域网服务,速度达到10MB/s。
T3专线沟通扬森和L.O.O.P.,速度大致为500KB/s。
WAN是和其他公司连接的网络系统(Telnet),速度只有10KB/s左右。

索菲娅|鱼鱼: 看看有没有关于在食堂那边听到的临床部脑科学实验的信息。
Anri: 索菲娅,困难的探索=检索d12(热衷)。
索菲娅|鱼鱼: .s 8d12 信息检索
大义灭亲|bug骰: 8d12:[10, 11, 12, 10, 5, 8, 11, 8](成功,成功度 0)
柯比拉|七叶咕咕: 开始工作。
柯比拉|七叶咕咕: (1.用电脑搜索内部的电子记录关于前工程师的文件。2.浏览集团BBS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交流记录。3.看看书面记录有没有遗漏部分。以上如果达不到我要的效果就再在后续行动再说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1.寻找前工程师专利图纸的记录 2.关于前工程师死因的绯闻 3.关于临床试验部正在进行的实验的资料和传闻 4.关于艾米莉和特莱的详细信息
Anri: 至于柯比拉,探索=检索d9,三次。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9 第一次
大义灭亲|bug骰: 7d9:[9, 7, 9, 8, 3, 6, 1](成功,成功度 1)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9 第二次
大义灭亲|bug骰: 7d9:[4, 7, 6, 1, 7, 7, 4](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9 第三次
大义灭亲|bug骰: 7d9:[1, 3, 5, 1, 3, 9, 8](失败)
Anri: (优秀法务
柯比拉|七叶咕咕: (商业、经济与金融先re第二次看看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9
大义灭亲|bug骰: 7d9:[2, 8, 5, 3, 5, 8, 5](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sp 1
大义灭亲|bug骰: 1d9:[6]=6
[2, 8, 5, 3, 5, 8, 5, 6](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sp 1
大义灭亲|bug骰: 1d9:[1]=1
[2, 8, 5, 3, 5, 8, 5, 6, 1](成功,成功度 1)

柯比拉|七叶咕咕: (第三次用坚韧SP8
柯比拉|七叶咕咕: .d 8d9
大义灭亲|bug骰: 8d9:[5, 7, 2, 1, 6, 4, 6, 6]=37
Anri: 柯比拉,你很快整理了和罗伯特-博尔有关的文件与数据,还取来了不少图纸。
这名前首席工程师在自杀那年43岁,负责的业务偏向实用,关于体液系统的外循环构想也形成了目前SAFEFLOW的雏形。
他的笔迹十分有力,有着工科人常见的严谨,完全看不出精神压力。

索菲娅|鱼鱼: (被自杀啊被自杀)
Anri: 根据公司以前法务和人事的内部调查,他自杀似乎是完全个人的原因,并不涉及扬森公司。
似乎是情场上的竞争者得胜,并且把他追求了六年的女子带去了意大利。

Anri: 那名女子两边奉承,以至于他一直没发现自己有一个竞争者。当那名女子怀孕后,终于没法继续瞒下去了,因为他俩之间似乎没有任何肉体上的关系。
柯比拉|七叶咕咕: (懂了,圣玛丽亚
索菲娅|鱼鱼: (包假的感觉())
索菲娅|鱼鱼: (工科男怎么可能会坠入情场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倒不如说当冤大头的工科男不少,我身边就有同学结婚两年在万达发现老婆搂着别的男的(
Anri: BBS上关联的信息很少,毕竟已经过了五年了,不过还是能找到当时法务和人事的沟通。
负责沟通的人事正好是和你们做规培的人事主管彼得-莱斯特,因为没有家属可以提交死者的私人物品,他似乎很发愁。
这个case因为超过了三个月没回复自动close了,也不知道那些私人物品最后怎么处理了。

Anri: 特莱-肖……他才入职,并不能找到什么资料。
Anri: 倒是艾米莉-韦斯特,近两年的工作沟通多且密密麻麻的。
也就是说,她入职也不过两年。

Anri: 以你身为资深法务的知识来看……
Anri: 额外的智慧d6。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6d6
大义灭亲|bug骰: 6d6:[4, 5, 5, 4, 2, 2](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啧
柯比拉|七叶咕咕: (计谋与策略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6d6
大义灭亲|bug骰: 6d6:[6, 2, 4, 4, 3, 1](成功,成功度 1)
Anri: 艾米莉对法律实务知识的掌握超过了实际需要。
身为合规专员,她经常援引的知识不仅包括和医疗行业相关的几本大部头判例,而且经常涉及和她完全无关的企业律师资格的知识。
她学这些干嘛?这果然是打算去其他公司当“你”吗?
而且她对日期出奇地敏感,比如她曾经提醒没有工作安排的新实习生考虑去某地出差,那是竞品发布的日期。

Anri: 还有一次,有一名生产部的员工向她咨询和实验动物有关的问题,因为说“看到她的邮件名片下面用小字标着‘美国生物伦理协会最年轻理事’,所以觉得说不定能问问她”。
柯比拉|七叶咕咕: 得出来的微妙结论,又加上方才主动提出转录的行为,不由得让自己有了一丝警惕,但是这些仅仅只能算是一种征兆。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真是百家争鸣啊......”
Anri: 至于索菲娅!你累坏了!
下午的会议几乎算是体力劳动!有两个会议都在8楼进行,但是在大楼的两侧,因此你来回往返,又正好有物流部的员工搬着大箱子在走廊里移动,以至于你移动得很辛苦。
(该减肥啦)
见缝插针,完成工作,你就回到办公室检索一下BBS。

索菲娅|鱼鱼: (天天吃浓缩营养剂和沙拉的人哪里会肥的)
Anri: 嗯,果然都是枯燥的东西,不过财务部怎么和临床事务部争起来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临床真是刺头啊,到处找事情
Anri: 临床事务部在最近两星期一直在和财务部索要“SDC、TZN、WSA、XDS”四个项目的特别经费。财务部表示已经报批了,不过银行的电脑系统最近有技术故障,让临床事务部再等等。
被逼急的时候,财务部也不是没有喊过“你们那两个电极片要花那么多钱吗?”这样的话,临床事务部则是“那也是我们自己用那两个电极片挣来的钱”这样的话回应。

柯比拉|七叶咕咕: (薇薇安倒是TZN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按照编号来看应该是今年开始的实验
Anri: 对了,瑞丽还给你回了信!
Anri: 第二个会议结束的时候你看到了。
Anri: ————————————————————————————————————————
Anri: 邮件主题:销售部和客服部之间的事情
发件人: 瑞丽-摩拉 R.Mora@JansenGroup.com
收件人: 索菲娅-马丁内兹 S.Martinez@JansenGroup.com
抄送: (无)
日期: 1984年10月29日 下午15:24

嗨,博士!
你让我打听的事我问清楚啦!虽然可能比不上你们搞科研的那么有条理,但我按你说的偷偷问了销售部的乔伊(他人很好,还帮我修过复印机)、客服部午休时总在楼梯间抽烟的玛姬(她比我厉害得多,是“售后工程师”),还有收发室的鲍勃,他什么八卦都知道!
简单来说,两边最近闹别扭是因为"坎伯兰医院退货事件":
销售部上个月卖了台配件给坎伯兰,但客户收到货后说零件尺寸和手册对不上(玛姬说其实是销售部拿错了旧版产品目录)。
客服部接到投诉后提给了上面,上面按流程要扣销售部的季度奖金(主任级别以上才扣)。销售部老大沃克先生暴跳如雷,当着整个三楼喊"那些敲键盘的丫头片子懂什么医疗器械!"(这话是乔伊学给我听的,他模仿沃克先生的红脖子口音超像!)
现在客服部姑娘们集体拒绝转接VIP客户电话给销售部,除非他们"学会用尺子量清楚小数点"。玛姬还偷偷在更衣室挂了个"笨蛋销售部扣钱倒计时日历",每天下班撕一页……
不过我觉得最糟糕的是,坎伯兰那边其实已经愿意和解了,但销售部死活不认错(乔伊说因为沃克先生正在竞争副总职位)。对了,艾普丽尔(她比我早来一个星期)说,她上周亲眼看到沃克先生把一箱客户投诉信扔进碎纸机——但我不确定该不该信她,那姑娘还说在停车场可以看见UFO呢。
希望这些能帮到你!需要我复印些文件或者继续盯梢的话尽管说(鲍勃教我用了传真机,我现在超会传小纸条!)。不过你那边实验室的事情更重要的的话就不用管我,别让这些办公室幼儿园把戏烦到你。

祝好!
瑞丽

Anri: ————————————————————————————————————
Anri: 嗯,不擅长和人打交道的瑞丽……
索菲娅|鱼鱼: (意外地是个八卦女王)
Anri: 可能只是不擅长和你这种高知打交道吧,乐。
索菲娅|鱼鱼: ————————————————————————————————————————————————
邮件主题: Re: 销售部和客服部之间的事情
发件人: 索菲娅-马丁内兹 S.Martinez@JansenGroup.com
收件人: 瑞丽-摩拉 R.Mora@JansenGroup.com
抄送: (无)
日期: 1984年10月29日 下午15:26

谢谢你!瑞丽,这样我就可以完成凯伦博士布置的任务啦!
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能再拜托你一件事吗?
毕竟我听说凯伦博士那严谨的作风“劝退”了不少科研部的新人,能帮我问问有没有人知道那些前辈们是什么样的人,以及他们为什么想要离开扬森吗?
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帮凯伦博士洗清污名的!她可是一个十分关心下属的人!

你的朋友
索菲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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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比拉|七叶咕咕: 正好手头工作告一段落了,悄声踱步过去看看艾米莉弄得怎么样了。打算和她打声招呼再离开办公室。
Anri: 当你靠近艾米莉的办公桌时,她按下暂停,摘下耳机。
“啊,女士,我这边快放检查了大概4小时的量。其他人我也安排了一些,大概检查了12小时的量了,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她真的连进浴室和洗手间都拿着录音设备,这部分已经够特别的了。”

Anri: “以前在大学我见过焦虑的同窗,但没见过这么焦虑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来这人还挺警觉的,自己悄悄走过去都被注意到了,不过确实办事情比一般人看着麻利“辛苦你们了,毕竟本来这些琐事理应是安保那边负责的。找机会我和他们那边对接一下。至于那个薇薇安小姐.....确实看着病情有些匪夷所思了。”
Anri: “现在我算是弄明白为什么安保部会和临床部之间会起纠纷了。”
Anri: “昨天在开始他们的四小时实验前,她问了似乎是实验项目主任的一些话,”她快速倒带给你听那些对话。
柯比拉|七叶咕咕: “要是每天都有这么多琐事堆到自己头上,谁都会气不过来的,哎......我听听看。”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看艾米莉有什么发现。
Anri: “您是说,我在这里做实验的时候,其实是不用呆在房间里,可以到处走走的?”
“当然,没有任何限制。随您高兴,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
“那,那我就出去走走了?我就在走廊里,不乱跑。”
“随您高兴,但是不能把仪器带出这个楼层。”
“我,我知道!很贵的吧!一星期要两千美元呢……”

柯比拉|七叶咕咕: "......?"
Anri: “看起来,她之前都是留在某种实验室里,不过从昨天开始她在楼道里晃悠,所以被安保盯上了,”艾米莉说。
Anri: “我想如果我是安保,我也不会允许一个人拿着录音机在公司里乱转。仅供您参考,无论这件事最终怎么处理,我建议给安保部发函表示表扬和感谢。”
柯比拉|七叶咕咕: “按照对话来看,这个人始终没有一直呆在房间里,但是我们手上实验部分的录音却一直是处于一个安静的环境中。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在里面。安保有说发现她的时候她是什么状态吗?”
Anri: “有说。戴着某种像是实验设备的耳机(她指指自己的耳机),额头上贴着什么小东西,音乐声音大得即便不戴耳机也听得到,结果被他拦停了。拦住的时候像是惊醒一样。就像这样——”
Anri: 她又快进录音带。
“小姐,小姐,喂,小姐!”
“……啊!你、你是和我说话!”
“这里除了您也没有别人了。您手里是什么?”
“是,是我的录音机。怎、怎么?”
之后就是争执的声音。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梦游?走神?某种无意识的行为状态......会和她的那些不自然的手部动作有关系吗?”自言自语。
Anri: “如果之后都没有异常的话,您就可以给人事部、安保部还有临床部写邮件说明我们的处理了。要我帮您扫描那位乐洛小姐签字的声明书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先扫描留档吧,我得去看看实地情况是什么样的。这有点太蹊跷了。正好有一些其他事务我也要去别的部门,就一块办了吧。办公室就先交给你,有事情可以打我电话。”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也告诉给艾米莉。
Anri: ”请您记得半小时后回来。我们下班前有个会议。“
柯比拉|七叶咕咕: "半个小时后吗?我明白了。会议的地点和主题是?"
Anri: ”和科研部的维罗妮卡-凯伦的小组,关于每两个月一次的实验室道德审查。她是个有点难伺候的科学家。“
Anri: ”会议室就在走廊尽头。“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连像你这样的人都要说难伺候,那看来是真的难伺候了......我会做好一定的准备的。”
Anri: 没错,索菲娅,再过半小时你就要和法务去开会。开完会,你们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索菲娅|鱼鱼: 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趁着这个时间...拿出了凯伦博士签字的出入证,再去临床部那边看看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快步前往临床部,看看TZN研究室在什么地方。
Anri: 叮。
Anri: 柯比拉,这是你第一次来十楼。你闻到一股淡淡的酒精味儿。医疗工作者的办公区域会有这种气味吗?
Anri: 叮。
Anri: 与此同时,一边的电梯门也打开了。
Anri: 你所认识的索菲娅正好出来。
柯比拉|七叶咕咕: “哎呀,索菲娅小姐,下午好。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你了。也是来办事吗?”
索菲娅|鱼鱼: “不,我这边刚好正在休息,想着趁着这些时间来和科研部有许多业务往来的临床部进行一下参观学习。”
柯比拉|七叶咕咕: “很好,还真是勤奋呢。稍后我估计会和你的领导开个短会,你如果也会去的话,记得注意一下时间。”
索菲娅|鱼鱼: “嗯!刚好再过一会我也该回凯伦博士那里啦!”
Anri: 这里的门上都是各种项目组的名称。虽然索菲娅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柯比拉很清楚,这是为了保密。
Anri: 使用内部项目编号,就能避免侵入的外人随便理解各种文件内部上的项目号和专利号的含义,又或者摸到准确的目标办公室。
Anri: (顺带一提,也能有效避免恐怖袭击,虽然这是911以后的事情了
索菲娅|鱼鱼: “其实我中午也来过一遍...不过那时候在这里迷了一下路。”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柯比拉|七叶咕咕: “既然你只是来参观的话,我就不过多打扰你了,毕竟临床部门这边涉及机密的实验很多。结构复杂也是可以谅解的。不过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来这里的原因了。
索菲娅|鱼鱼: “嗯...SDC、TZN、WSA、XDS...”一间间地找着相应的门牌。
Anri: 啊,找到了,索菲娅。仅就目光所见,WSA就在远端右手侧的尽头,TZN则是在它的对面。
柯比拉|七叶咕咕: “哦?TZN?索菲娅小姐也要去TZN项目组吗?正巧我也要到那边去处理一些事情。不如我们一块过去吧。”
索菲娅|鱼鱼: “啊?嗯!这是财务部批的资金最多的四个项目之一!我想着应该就是这几个项目的研究进度比较快!”
索菲娅|鱼鱼: “那我们就一起过去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个年代有摄像头吗
Anri: (您好,有的
Anri: (闭路电视,CCTV
索菲娅|鱼鱼: (但是好像不录音的吧)
Anri: (不录音
索菲娅|鱼鱼: (只有黑白视频)
Anri: (就算录音也听不过来
Anri: (保安室一般前面几十个屏幕
Anri: (再录音变成交响乐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看闭路电视有没有覆盖的死角,然后看看这些门是否需要钥匙或者密码锁一类打开。
Anri: 柯比拉,你粗略地观察了一下,没有那种东西。
门只是普通的握把门,钥匙孔在握把当中那种。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看来至少还能用录像掌握一下薇薇安的行动情况。轻轻试看看TZN的门能不能直接打开。
Anri: 能打开。
一旦打开门,就看到12个坐成三行四列的穿着白衬衫戴领带的普通专员,他们原本或者在打字,或者在接电话,现在因为开了门而一起抬起头来看你们。

Anri: 这是一个办公室,不过后面还有两扇门,门上分别标注着“实验室”和“主任办公室”。
柯比拉|七叶咕咕: "咳咳,打扰了。我是法务部的经理柯比拉。关于方才受验者与安保部门的争议问题想要来实地了解一些详细情况。请问这里的主任在吗?"
Anri: “啊,您稍等,”坐得最靠里的那名专员站起来,敲了敲主任室的门,然后进去了。
“毛里斯先生……”你们听见他说什么,然后很快有个男人出来了。

角色_男性6.jpg柯比拉|七叶咕咕: (眼睛下面咋还有俩洞呢
Anri: (眼镜痕吧
Anri: “哎呀,帮了大忙了,柯比拉经理是吗?今天可真谢谢您。”
柯比拉|七叶咕咕: ”您客气了,为各个部门进行协调,解决纠纷本就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索菲娅|鱼鱼: “那个...我是科研部的新人索菲娅,我得到了凯伦博士的许可,前来进行参观学习。”
Anri: “你是……”他一边问一边不自觉地向索菲娅伸手,“有参观许可证吗?”
索菲娅|鱼鱼: “有的。”拿出了凯伦博士签字的参观许可。
Anri: “……”他稍微读了一下,然后还给你。索菲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反复打量你的脸好几眼。
索菲娅|鱼鱼: “...?”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看着他。
柯比拉|七叶咕咕: ”毛里斯先生,方便的话我们可以针对薇薇安女士,也就是TZN1984-294的事情进行一些详谈吗?"
Anri: “可以,这边请。这位索菲娅小姐,你也请进来吧。梅洛,帮忙泡热水。柯比拉经理,您喜欢喝茶还是咖啡?”
柯比拉|七叶咕咕: "咖啡就好,麻烦你们了。"
索菲娅|鱼鱼: (他让我进的是办公室的吗?)
Anri: (是
Anri: (他还能分身带你去实验室吗
索菲娅|鱼鱼: (在想要不要找个办法去实验室)
Anri: (乐
Anri: (那你溜进去好了
Anri: (后果自负
索菲娅|鱼鱼: (草)
索菲娅|鱼鱼: (可能涉及机密,还是算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样,你过个D99的潜行,成功了就击晕在场所有人
索菲娅|鱼鱼: 跟上了柯比拉夫人,进到了办公室之中。
Anri: 于是你们都进了主任办公室。不多时,热气腾腾的咖啡也泡了上来。
这是个考究的办公室,和柯比拉本人的办公室不相上下,用的是高级红木办公桌,下午的斜阳与对面高楼的阴影打在窗户边上。
不过和科研人员的——不对,眼前的人算不算科研人员也存疑。

柯比拉|七叶咕咕: “毛里斯先生的品味真是不错,不仅咖啡别具一格,办公室的装潢也井井有条。”
Anri: “过奖了。其实不完全是公司为我准备的东西,至少地毯和办公桌都是前一任主任的了。我来这里也不过半年。扬森的待遇优渥嘛。”
索菲娅|鱼鱼: “和我想看的东西不一样...好烫!”啜饮咖啡的时候不小心被烫到了一下。
Anri: ”毕竟我只算是个半吊子科学家,“他自嘲地笑笑,“和凯伦博士那边的青年才俊们不一样。”
这话里怎么感觉隐隐约约带刺呢?

Anri: “索菲娅小姐,您稍微等几分钟,我们稍后再来处理凯伦博士这边的请求。我先来同柯比拉经理沟通一下今天的事情。”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么我们就进入正题吧?”
Anri: “柯比拉经理,请您一定要和安保部解释,出于我们实验的动机,别说是拿着录音机在走廊里晃悠了,就算他们要表演太空行走,倒立喝水,我们也得支持。”
Anri: “虽然我只是项目主任,但是对于这件事整个部门的意见是相对一致的。”
索菲娅|鱼鱼: 听到“实验”的时候,瞬间便抬起了脸提起了精神。
柯比拉|七叶咕咕: "关于安保部门要求的保密工作我们已经为贵部门进行协调了。"把薇薇安签署的文件的其中一份交给他看。
Anri: “啊,真是多谢!如果这样就能把那帮安保给打发了就太好不过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打发?"
Anri: “您也不是不知道,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创造价值,他们则是支出。为了表示他们也有价值,他们就要做点什么,彰显一下存在感出来。”
Anri: 这话明确有点冒犯的意思了。
Anri: “他们要的只是被人重视的感觉罢了,能提供这种感觉就不错了。”
索菲娅|鱼鱼: 这话倒和在BBS上看到的有几分相似...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想要详细了解一下受验者薇薇安小姐的情况,她的实验内容安排以及......病情?报告里有记录她精神稳定性一直在下降。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进行实验的目的以及让她在楼层内自由活动的必要性。”
Anri: “嗯……”关于你的提问,他斟酌着措辞。
柯比拉|七叶咕咕: “如果您没办法提供有力的解释,很可能我们的协议就无法让安保部门接受。这也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还是想听一听具体的情况。”
柯比拉|七叶咕咕: 毕竟说到底,法务部也像是毛里斯说的一样,是负责支出的...但是现在也不是对这个挑刺的时候。
Anri: 柯比拉,魅力d6。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5d6
大义灭亲|bug骰: 5d6:[5, 4, 2, 3, 4](成功,成功度 0)
Anri: “好吧,我还是原原本本同您说吧,毕竟也是和索菲娅小姐有关的事情。”
索菲娅|鱼鱼: “诶?我?”
Anri: “传统上,临床事务部是一个采集信息的部门。这部分工作我们当然也在做——否则我就不会有这么多小伙子了。不过,从外部采集信息会有一些风险。我说的不是您部门意义上的实验伦理学风险,我说的是更加直接的风险——您一定也有所耳闻了吧,最近的专利案?可能会泄露出去。”
柯比拉|七叶咕咕: "是的,这个正是我手上负责的案件之一。也正是由于保密问题,我才会到这个地方来。"
Anri: “您能理解就太好了,对于那些真正有意义,可以创造大幅盈利的项目,我们需要在公司内部直接采集数据,而不是下放到社区诊所请随机的先生女士做实验。而我们的项目又有特殊的超前性,它已经在盈利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怎么说?”
柯比拉|七叶咕咕: 挑了挑眉,看起来这个事情比自己想的要麻烦。瞥了一下旁边的时钟,确保来得及赶回会议。
索菲娅|鱼鱼: 盈利盈利又是盈利...不由得在内心之中小小地叹了一下气。
Anri: “目前我们的项目是半邀请制的,Volunteer的门票在特定的社交圈属于一票难求的状况。即便承受25%的’安慰对照组‘的风险,他们也挤破了头想进来。”
Anri: “但这也是双刃剑,我们应对的志愿者或者说客人用常言说都是阔佬,我们也因此需要超额承担一些公共关系的工作,不能和他们轻易闹僵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么...还请您解释一下,TZN项目组,到底是负责什么研究项目呢?”
Anri: “……”索菲娅,他又在看你的脸了,为什么呢?
不过他还是说了。“梦境,经理,我可以这么简单同您概括,虽然还没有完成成功,自主地支配梦境的实验。”

Anri: “短时间地成为一个小小的世界的主宰,大约是以这样的最终目的形成的项目。不过目前我们还只能引导受试者进入准备好的场景,也就是指定梦境,但这也是很大的突破了。”
索菲娅|鱼鱼: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Anri: “不,没什么,没什么,”他笑了笑。
索菲娅|鱼鱼: (心之向导())
柯比拉|七叶咕咕: 想了想之前的那些文件"用弱电刺激脑神经控制梦境内容吗.....听起来确实是超前性的一大步。"
柯比拉|七叶咕咕: 也大概理解为什么这个主任一直盯着索菲娅了。
索菲娅|鱼鱼: “这可真是令人感兴趣呢...”
Anri: “是的!所以目前不少有创造性活动需求的高产值人群中,像是作家,好莱坞的编剧,又或者歌手,我们这个项目组是很有名的。”
Anri: “虽然你们最初可能以为它是面向那种希望酒池肉林的阔佬,不过事实证明,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太空虚了。对于可以支配的梦,还是我说的这些人士更感兴趣。”
Anri: “当然,他们大多敏感,又有些怪癖,有的——嗯,比如乐洛小姐,因为事业在特定的状况下处于高压的状况,我们不能轻易刺激他们。”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么,我们话说回薇薇安小姐,既然贵组的项目宝贵,又有高度的技术保密需求。那么放置薇薇安小姐携带录音设备在楼层内自由移动是否有些欠妥?”
Anri: “这您自不必担心,我们验证级试验和对公试验是两个循环,”他又笑了,“就像古希腊城池的瓮城,实验资料释放不出去。”
Anri: “真正核心的技术部分都在L.O.O.P.,在我们这里东西都已经封装好了。给您一辆遥控玩具车,您也做不出遥控玩具车的。”
Anri: “只是我必须提醒您,他们每个人都花费不菲,因此会希望物有所值,这是我们项目面对的现实压力。乐洛小姐的个性比较温和,所以大致上没关系,但是我不希望给人一种我们项目并不开放的印象。”
Anri: “至于索菲娅小姐,您是哪种科学家?”他小心试探着问。“您之后要去L.O.O.P.吧?”
索菲娅|鱼鱼: “是的。”
Anri: “您从事的是什么方向的工作?材料学?电磁学?系统工程?”
索菲娅|鱼鱼: “虽然只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实习生...但我的研究范围主要是神经科学。”
Anri: “哎呀,您早说。”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明媚欢喜。“我早就期待和您这样的青年才俊合作了!您稍等,这是我的名片。”
他给你一张他的【名片】。这次完全没有讽刺的意思。
“在总部太委屈您了,您马上就要展翅高飞了。而您起飞的时候,我们这些半吊子科学家也就要借您的春风了。”

Anri: 这下你突然明白凯伦为什么出乎意料地立刻给你的出入证签字了。
Anri: 早点去见见扬森的科学家实际的样子吧,你这一直呆在实验室的小家伙。
索菲娅|鱼鱼: “呃呃...好的,谢谢您的褒奖?”接过了名片。
索菲娅|鱼鱼: “请问...可以给我过目一下你们项目的论文吗?凯伦博士今天数落我说我的论文在成本问题上不存在可行性,所以我想要参考一下专业的商用医疗设备论文,是怎么处理控制成本相关的问题的。”
Anri: “您找我要这个就找错人了,我刚才说过,对外和内部验证是双循环系统,也就是说,我们部门是一个实证的部门,只负责测试产品,从机制上就没有泄密的空间。您可以问问L.O.O.P.的同事,或者凯伦博士本人,看看沃尔夫博士有没有留下什么。”
智慧/探索d6,热衷。这个名字你好像听说过。

索菲娅|鱼鱼: .s 10d6 检索
大义灭亲|bug骰: 10d6:[2, 3, 4, 5, 4, 2, 2, 4, 3, 4](成功,成功度 0)
索菲娅|鱼鱼: (回忆也算是信息检索吗)
Anri: (因为了解他的渠道多半是报纸
Anri: 艾萨克-沃尔夫博士……你知道他,不是旧金山大学的那个逸才吗?
虽然他是电子领域的专家,和你没什么关系。
不过你知道并不是因为他的论文和奖项,而是两年前发生的那件事。

柯比拉|七叶咕咕: (怎么,也跳楼了?
索菲娅|鱼鱼: (非自然死亡())
索菲娅|鱼鱼: (毕竟“留下什么”也就是人不在了吧)
Anri: 在一起跨国学术纠纷为母校作证期间,因为缺乏足够的自我保护意识,他在有轨电车上被枪手从背后开了两枪被刺杀死亡。
柯比拉|七叶咕咕: (居然不是自杀,可惜了
Anri: 你依稀记得当时他确实就在扬森任职。
索菲娅|鱼鱼: “沃尔夫博士吗...真是可惜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说到测试,我还想了解一下实验的风险性。因为如果出现实验事故,无疑会对公司的各方面造成严重打击。而薇薇安小姐又在实验记录中有负面倾向的记载——目前项目和薇薇安小姐遭遇了什么问题吗?”
Anri: “这部分我也很头疼,”毛里斯直说,“我已经和L.O.O.P.园区提了这件事不少次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哦?发生什么情况了吗?”
Anri: “我先要同您说明,使用TZN设备后,受试者变得焦虑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的眼界打开了,原本闭锁的头脑中的门会突然打开,许多原本想了很久的问题会迎刃而解。”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Anri: “但是这也会有一种反面的效果——他们会否定过去的自己,因为‘居然没有看到那么简单的解决方法’、‘居然没有想出那么简单的点子’,又或者‘我以前写的东西都是什么垃圾’,诸如此类。”
Anri: “越是顶尖的成功人士,对于他们的影响就越大,因为他们往往是高度自负的,但这种自负心是脆弱的,像是玻璃大厦一样。”
索菲娅|鱼鱼: 嗯...原来还有这种视点存在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听起来像是成年人回顾过去的糗事而感到自我厌恶的放大版。”
Anri: “有一位斯蒂芬……我是说,有一位作家曾经给我一个形象的比喻。”
Anri: “就好像你以前是牧场的冠军鸭,但有一天你突然得到了人类的智慧,知道自己以前只不过是一只在泥水里游泳的鸭子一样。”
Anri: “乐洛小姐的状况特别严重,她原本就焦虑,这种焦虑叠加上去,以至于影响生活的地步。我先要再声明,我们的设备测试过很多轮,是没有成瘾风险的,但她表现出类似成瘾的表现,以及一些刻板行为。”
柯比拉|七叶咕咕: “刻板行为?你是说那些受验者存在的不自觉神经性抖动和下意识动作吗?”
Anri: “是的!”
Anri: “我说类似成瘾是因为她不是真的成瘾——她只是不想回到自己是个废物的现实世界里来,这是她自己的说法。至于刻板行为嘛……她三个月前刚刚使用TZN时,并没有这样抓着录音机,也不会手上做那种怪动作。”
Anri: “她确实有随身带录音机的习惯,就像记者之类的,但是也没到这个不肯离手的地步。”
Anri: “她把这东西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认为这是弥补自己贫乏的才能的唯一方法。”
“我不知道她实际上是什么工作,她是那位斯蒂芬……我是说作家介绍来的,但这样下去都到有害健康的地步了,再评估下去,我可能就要停止她的实验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方才你也说了向L.O.O.P.那边进行了汇报,那边没有什么应对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应该尝试进行心理治疗而不是继续试验才对。”
Anri: “有,实际上试验期间,L.O.O.P.会用T3线和这边连线跟踪。不过L.O.O.P.认为这时候停止实验反而有风险。不是我们这边的风险,是您这边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
Anri: “L.O.O.P.认为,我们应该继续实验,并且依托这种半睡半醒的方法来帮助治疗她,否则传出去,那可就成丑闻甚至法律风险了。”
Anri: “对门的小组就涉及睡梦治疗,我们已经请他们帮忙了。”
Anri: “总体上,您要明白,我们还是有公德心的科研人员,我们尽可能不给公司其他人,特别是您的部门添麻烦。”
Anri: (指捂住
Anri: “虽然我们可以论证她的疾病是进入我们实验室以前就有的东西,但是到时候如果真的要打官司,肯定要花不少钱。”
Anri: “这年头就是这样,自证反而是最花钱的。”
Anri: 唉,钱钱钱,这家伙好像就一直提这个字,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听说...临床试验就是为了多方位验证一个东西是否会对人存在未知的隐患,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暂时终止实验并且退回去进行针对性改进,但却出现了无法终止的情况...吗?
索菲娅|鱼鱼: 这就是凯伦博士那份无奈的来源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明白了,这也是你们尝试让薇薇安小姐自由行动的原因是吗?我们明白大家都有难处,但是毕竟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迟早还是会泄露的......至于打官司,你们放心,这部分我们有得是办法的。如果能尽可能快的解决这件事,对大家都好。以防万一,我也留一份我的名片给你吧。要是出了什么事,联系我,至少内部解决这些问题风险是最小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递出自己的名片。
柯比拉|七叶咕咕: 也差不多该回去开会了,听说那位凯伦小姐本就难缠,要是迟到落了下风,说不定就更麻烦了。
Anri: “谢谢您,女士,我们保持联系。”他也给你他的名片。“至于索菲娅小姐,当然还有女士您,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请两位亲身体会一下我们的设备。”
柯比拉|七叶咕咕: “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记住您的提议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工务真多啊,年终奖能多发点吗
Anri: (能的能的
Anri: (索菲娅,你要试吗,乐
柯比拉|七叶咕咕: (对门也是梦境实验啊
Anri: (对面是梦境治疗
Anri: (类似童年创伤那种
Anri: (比如狂乱状态
Anri: (什么蟑螂恐惧症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个样,没走到临床都只能算实验
索菲娅|鱼鱼: “佩戴的话就...时间上我也差不多该走了,不过,我能够直接看看你们的设备吗?”
Anri: “可以,那么临走前可以让您看一眼。东西有点粗糙,虽然我听说已经比L.O.O.P.好多了,他们的是不能移动的座椅。请跟我来。”
柯比拉|七叶咕咕: 毕竟谈了这么久,也该见见庐山真面目了,自己也跟过去看看。虽然对神经学没什么研究。
Anri: 他打开隔壁门,这像是一个电子学实验室,里面正在整备机器的蓝工作服先生们也都抬起头看你。

背景_工厂_窄.jpg索菲娅|鱼鱼: 实验室里都有些什么呢?
Anri: 一边的墙上挂着12个耳机。不过他并没有领你们到那边,而是走到对面。
一个巨大的电脑显示屏正通过投影仪投到墙上,被分割成3x3也就是1~9九个区域。

Anri: “索菲娅小姐,您站在这里,然后在1~9之间,您想一个数字。”
Anri: “想好以后触碰桌上的这个像是门把手的部分。”
索菲娅|鱼鱼: .d d9
大义灭亲|bug骰: 1d9:[7]=7
索菲娅|鱼鱼: 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默念着7,然后触碰了桌上的门把手。
Anri: 大概是一两秒后,屏幕上“7”的部分亮起来了。
索菲娅|鱼鱼: “...真是令人吃惊,没有测算脑电波就理解了我所想的东西吗?”
Anri: “不,也就直接连接额电极或者通过手能实现,不如说通过手还是最近才实现的。”
Anri: “因为人手上的神经丛是最丰富的区域。”
索菲娅|鱼鱼: “原来如此?”
Anri: “而且只能‘选择’,不能‘填空’。”
Anri: “但即便如此,也是很高的突破了。对于应用科学的同事们,他们可以研究出一种和现在肌电信号不同的假肢,用数字信号,或者为能力残疾者做出某种视线追随的新型产品。对于负责脑科学的同事们,就是另一个意义了。”
Anri: “我们说实话,我们还不知道人脑里传递出来的这种信号是怎么回事,但是找到了信号源,就可以输入到任何我们希望去的地方。比如自己的梦里,这也是梦境控制的前提。”
Anri: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发现所有人的思维都是透明的呢,不过那也是那一天要担心的事情了。”
索菲娅|鱼鱼: 原来如此,所以我的论文才会被扬森侧目吗...不如说,难道被那份匿名邮件背后的人盯上也是...
柯比拉|七叶咕咕: “听起来确实是很有潜力的项目,那么,这个只能‘选择’,不能‘填空’缺陷类比到梦境控制里会是什么表现形式呢?会是目前的问题所在吗?”
Anri: “不能填空意味着无法创造梦境,”他说。
Anri: “比如说,你们不能突然得到飞行的能力,原本不会游泳的人也不能游泳。”
Anri: “但是,在预设的梦境,对于我们创造的指定的梦境实体,可以和它们随意以自己的常识互动。”
Anri: “比如如果我们指定的梦境实体是苹果——实际上并没有苹果,苹果只是一个引导词,但你们就会看到苹果。”
Anri: “闻起来是苹果,吃起来也是苹果。当然,虽然我们没法把两个人放进同一个梦境,但想来两个苹果味道是不一样的。”
Anri: “因为关于苹果的经验知识来自这个人本身。顺带一提,嫌恶感和喜爱感也会被放大。”
Anri: “如果你喜欢苹果,那苹果品尝起来就会特别好吃,如果讨厌则相反,特别难吃。嗯,所以给我们引导词列表前,一定要去掉讨厌的东西。”
柯比拉|七叶咕咕: 点点头,看起来这个预设的梦境很有可能就是影响了这些受验者心境的原因之一。不过这也不是自己能和需要解决的问题。
Anri: “顺带一提, 这个实验目前没有对16岁或以下儿童开放。”
Anri: “因为儿童对世界的认知不稳定,他们可能真的觉得自己能飞之类的,然后在梦里飞起来了。然后回到现实,也试着飞,那就不得了了。”
Anri: “虽然人类的常识在梦境世界是一种限制,但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可太好了。这种问题可不是在公司门口游游行就能解决的。”
Anri: “啊,那群人,”他笑了笑。“辛苦您啦。”
柯比拉|七叶咕咕: 毕竟不是所有事物都是人主观了解的。指不定有什么潜意识厌恶的东西会在梦境里出现也说不定。这个设备目前来说风险还是太多了。
Anri: 时间差不多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么,我就先打扰主任您到这里,5分钟后我还有一个会议,我就先失礼了。"
Anri: “有需要时请您随时联系我。我这边也会监督乐洛小姐的状况,再不行的话会终止试验。还是那句话,我也是有公德心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好的,我们这边也会及时同步情况。不让公司的研发受到阻碍毕竟也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索菲娅|鱼鱼: “真的是非常有意义的一次学习,十分感谢,我想我的研究应该会对消除这方面的负面影响有所帮助,届时希望可以再次合作。”
Anri: “等您的消息!”
柯比拉|七叶咕咕: 简单寒暄之后离开了办公室。
索菲娅|鱼鱼: 礼貌地道了个别之后回到凯伦博士那边。
Anri: ————————尾声————————
Anri: 索菲娅,这是你第一次去柯比拉女士她们的楼层。
会议上,凯伦博士真是闹腾啊。
“博士,您的盖格计数器呢?”艾米莉小姐——和你妹妹同名的那个艾米莉小姐问她。
“什么盖格计数器?”
“锶-90辐射源泄露。您忘了吗?”
“……………………………………。…………………………啊,那个,嫌热我给摘了。”
“…………………………给新员工的呢?您发了吗?”
“我还有那东西?”

Anri: 啪嗒。少有情绪表达的艾米莉以非常大的力道摔了自己的笔记本。
“请您回到部门第一件事,立刻给马丁内兹博士把盖格计数器找出来。”
“我就非得做这些保姆的工作?”
“博士。”
“好,好,好,索菲娅,记上工作备忘,回去以后第一件事,找到实验室某个地方的盖格计数器,像是手表一样的东西,戴在手上。”

索菲娅|鱼鱼: “诶?诶?”
索菲娅|鱼鱼: 思考下“锶-90辐射源泄露”是指什么。
Anri: “之前小型加速器过温暴露一次,人事部担心有什么高辐射残留什么的。都已经过去四个月了,我也没有掉头发。”
“您是科学家,但首先是人,您有法律上的义务。48个月。您自己也要戴。”

索菲娅|鱼鱼: “好的...凯伦博士,除了研究之外的地方意外地冒失呢。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真是风风火火的姑娘,希望不要闹出什么事情来。”一边正常进行会议一边默默感叹。
Anri: "话说你是哪位?"她问柯比拉。“你是这个韦斯特的新下属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差不多,现在这个地方是我和艾米莉一起负责。只不过名义上我是经理。请多指教,凯伦小姐。”
Anri: “您不用和她谦虚,她会当真的。这是我的新上司,凯伦博士。”
柯比拉|七叶咕咕: “没差,反正很多事情我还要劳烦请教艾米莉。在这种情况下争名头只会白白浪费效率。”
Anri: 仅限索菲娅,探索=???d9。
索菲娅|鱼鱼: .s 6d9 什么
大义灭亲|bug骰: 6d9:[7, 4, 5, 9, 3, 4](成功,成功度 0)
Anri: 此时因为刚才被艾米莉摔过,她的笔记本正在桌上,几页滞胀因为应力自然地上抬。
Anri: 你侧眼看到扉页上写着拉丁语“AD ASTRA”。
索菲娅|鱼鱼: “...!”瞬间便联想到了那封匿名邮件后面的那句拉丁文。
索菲娅|鱼鱼: Per aspera ad astra,穿越荆棘,终抵群星...
Anri: 会议不温不火地进行,凯伦博士表现出一种异常无礼的走神,动不动就“索菲娅,查一下。”“索菲娅,看一下日志。”
索菲娅|鱼鱼: 一边苦笑着一边充当着凯伦博士的临时秘书。
Anri: 她完全没有准备,正如她自己说的,她的全部精神都在科学本身之上,而不在事务上。
柯比拉,除非被你问起一些规条和细节,她很少和你对话。总体来说,她并没有显得和艾米莉对话时那么失礼。
难熬的半小时结束了,你们四个加上另外两位法务离开办公室。差不多到下班时间了。
“请您一定要戴上盖格计数器。”
“好,好,好。”凯伦一边按电梯按钮一边说。“你是哪位?”她问柯比拉。

柯比拉|七叶咕咕: “克拉拉·柯比拉。至少在我还在公司的期间,我会负责法务部的工作。所以我们应该有很多打交道的机会。”
Anri: “幸会,”她说。

背景_城市_高楼.jpgAnri: 电梯外的走廊的一侧是走廊窗,能看到落日的余晖落在一边的大楼上。
Anri: (如果感觉眼熟,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柯比拉|七叶咕咕: (怎么不是那两座高高的塔
Anri: 叮,这时电梯到了,凯伦大踏步走了进去。她已经按下B2层。
Anri: 正当索菲娅也要进去的时候,全员,意志D12。
索菲娅|鱼鱼: .s 7d12 突然!
大义灭亲|bug骰: 7d12:[9, 5, 3, 2, 6, 6, 11](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6d9
大义灭亲|bug骰: 6d9:[4, 4, 5, 9, 5, 3](成功,成功度 0)
柯比拉|七叶咕咕: .d 2d12
大义灭亲|bug骰: 2d12:[3, 1]=4
Anri: 一个金色长发的人影快速自上往下掠过了落地窗的外侧,一秒都不到。
柯比拉,似乎是薇薇安。

Anri: (18层高楼的落地气密窗,没法开的那种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来留不住的人终究留不住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还好要了联系方式,到时候还能去她酒店看看
柯比拉|七叶咕咕: (就是不知道来得及吗
索菲娅|鱼鱼: (临床部和法务部的努力,全部木大)
Anri: .d d100 其他法务注意到吗?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76]=76
Anri: .d d100 艾米莉注意到吗
大义灭亲|bug骰: 1d100:[15]=15
Anri: “刚、刚才是不是有个人!?”有个人脱口而出。
“?”其他人应着他的话,纷纷看向窗外。

索菲娅|鱼鱼: “有,有人掉下去了...!”
Anri: “?”凯伦明显不明白你们为啥那么紧张。
“我,我下去看看!”
“真有人吗?我,我也去。”

柯比拉|七叶咕咕: “该死!如果我看错的话————”
柯比拉|七叶咕咕: “艾米莉...我们麻烦大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马上按下一楼按钮。
柯比拉|七叶咕咕: 然后打电话让安保部门的封锁现场。
Anri: “女士,我和您一起去。”艾米莉冷静地说。
柯比拉|七叶咕咕: “掉下去的可能是薇薇安。”
Anri: “!……她没回家吗?”艾米莉只是略略睁大眼睛而已。
索菲娅|鱼鱼: .s 6d9 察言观色
大义灭亲|bug骰: 6d9:[4, 2, 3, 6, 4, 9](成功,成功度 0)
Anri: 索菲娅,她有点吃惊,但以职业的态度克制着。
Anri: 电梯门合上了。“收到——滋滋——”
Anri: 柯比拉,你的行动电话因为关上的电梯门而没有更多信号和声音了。
Anri: 不过这个状况是暂时的。17……16……15……8……7……6……
Anri: 终于,到了1楼。你们几个除了凯伦博士都赶了出去。
Anri: 她似乎还是继续往B2楼进发。
Anri: 门口还被示威者堵着,不过那个人落下的位置是边厅一边的侧门,那里的示威者不多。
Anri: 啪嗒啪嗒啪嗒,各人的高跟鞋在边厅光滑的地面产生清脆的回音。
柯比拉|七叶咕咕: "已经不存在封口的可能性了,该让那些年轻人准备一下应对媒体的措辞——"
Anri: 于是,你们终于到了。
在侧门,你们看到————

Anri: 道路上,群聚着几个喊了一天的精疲力竭的示威者,有戴着墨镜的大胡子,还有头发染成半绿半红的古巴女人。
Anri: 见到你们来了,他们连忙站起来,举起牌子。
Anri: “Love & Peace!”
Anri: “要爱,不要检测!”
Anri: “大企业滚出湾区!”
Anri: “……………………”艾米莉和其他法务,还有你们左右打量。
Anri: 哪里都没有掉下来的尸体。更没有见到什么吃惊的人,围起来的人。
Anri: 马路上空空荡荡。
柯比拉|七叶咕咕: “什么情况...刚才我记得是这个方向没错......”
柯比拉|七叶咕咕: “你们其他人都看见了吗?”
Anri: 大部分法务摇头,只有一个年轻人点头。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看这个年轻人是谁。
Anri: 正是刚才的最早喊的那个法务。
Anri: 记得他是叫米尔斯。

角色__FDA_肯恩-坎帕.jpg柯比拉|七叶咕咕: “你能够复述一遍方才你在电梯里看到了什么吗?我想要确认一下我们是不是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Anri: “我,我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从玻璃窗外面落下去了!穿着什么没看清,但上衣好像是白色的。”
索菲娅|鱼鱼: 我刚才看到的画面也一样吗?
Anri: 正是如此,索菲娅。虽然衣服没那么深的印象了,头发肯定是金色。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来确实我没有老眼昏花......”
Anri: “金色头发,白色衣服……”大家一起看向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不不不...”
柯比拉|七叶咕咕: (索菲娅,你死的好惨啊
索菲娅|鱼鱼: (快速记忆呢)
Anri: (你错过声明的时点了
Anri: (除非涌现
索菲娅|鱼鱼: .s 5d3 涌现
大义灭亲|bug骰: 5d3:[2, 1, 2, 2, 2](失败)
索菲娅|鱼鱼: (大失败草)
Anri: 【大失败】索菲娅,因为走太急,你勾破了袜子。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个大失败就失败了吧
索菲娅|鱼鱼: (这个大失败就失败了吧)
Anri: 这时,安保人员也赶来了,一次跑来了十五六个。
柯比拉|七叶咕咕: (也好,省得我去找人了
索菲娅|鱼鱼: (现在可以理解为绕大楼一圈都没有发现尸体了吗)
Anri: (可以
Anri: “打倒扬森!”看到安保人员,示威者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举着牌子开始嚷嚷。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不是,怎么这帮人业务这么不专业的
Anri: “哪里有人跳楼自杀?——大家小心!”他们用魁梧的身材帮你们把示威者隔开。
Anri: “先生,你能不能踢我一脚什么的?”带头有个示威者问。“喂你,快点准备好相机。”
“滚!”

柯比拉|七叶咕咕: 让安保人员先后撤,和他们的带头人解释了一下目前发生的状况需要保密处理,让他们先收队,然后替我们找一下今天下午的闭路电视的录像。
柯比拉|七叶咕咕: 顺便和他们道个歉,因为突发情况让他们白跑一趟。
Anri: “明白了,女士。如果您不是看错了的话……”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很想说是我看错了,但是目前至少有3个人目击到了同样的场景......”
Anri: “您要什么时间段,哪个区片的录像?”
索菲娅|鱼鱼: “这里高层的窗户,应该都是没有办法打开的气密窗对吧?那么,也许可能是楼顶...?”
柯比拉|七叶咕咕: 思索了一下,首先是薇薇安离开法务部的时段的走廊录像。想要知道她随后的行踪。然后是楼顶入口附近的监控录像。如果这些都没有发现异常就再考虑其他可能性。
柯比拉|七叶咕咕: “麻烦各位了,这个时候理应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还要耽搁你们去陪我们调查这些奇怪的事情。”看看其他和我们一起下楼的法务们的打算。
Anri: “明白了,稍后请您来一次安保中心,就在B1层。”
至于其他法务,“不,加班已经是常态了。”“这情况也太奇怪了。”“你真的没看错吗,米尔斯。”“你怎么不敢问经理有没有看错?”

索菲娅|鱼鱼: “凯伦博士好像一个人回B2了,我先去看看她...”扶着额头,带着些许晕眩的感觉准备回到实验室。
柯比拉|七叶咕咕: “索菲娅小姐,你也多加小心。我很难说目前的这个现象是正常的。”
索菲娅|鱼鱼: “嗯...点了点头。”
索菲娅|鱼鱼: “柯比拉女士,一会方便说话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会儿?我应该没问题...如果你有事情需要的话....”同样也给了索菲娅我的名片。
柯比拉|七叶咕咕: “尽管联系我吧。”
索菲娅|鱼鱼: 接过了柯比拉女士的名片。
Anri: “女士,”此时暂时离开了的艾米莉也终于折返回来,她刚才好像在前台拨电话。此时她小声和柯比拉交头接耳。“我刚给希尔顿酒店挂了电话,乐洛小姐已经回酒店了。”
Anri: “我刚才和本人说上话了,虽然您可能看到了什么,肯定不是她。”
柯比拉|七叶咕咕: “辛苦你了,这真是目前来说最好的消息了。”
索菲娅|鱼鱼: 是虚惊一场...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确实可能是不是薇薇安......但是如果是集体幻觉,那大家都看到同样的东西也太巧合了......”
索菲娅|鱼鱼: 回到B2的实验室。
Anri: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