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比拉|七叶咕咕: 碳酸水、浓缩果汁、蔗糖、葡萄糖、酸度调节剂(柠檬酸,柠檬酸钠)、天然香料、牛磺酸、葡萄皮提取物、人参提取物、咖啡因、瓜拉尼种子提取物、甜味剂、维生素群、麦芽糊精
Anri: 这又是什么新颖的团前开光
柯比拉|七叶咕咕: .d 1d20
大义灭亲|bug骰: 1d20:[14]=14
柯比拉|七叶咕咕: 单纯试试颜色用的
索菲娅|鱼鱼: .d d20 看上去像是红牛之类的
大义灭亲|bug骰: 1d20:[16]=16
索菲娅|鱼鱼: 算上碳酸的话应该是魔爪吧
Anri: 听说喝魔爪的都是男娘
Anri: 索菲娅,抉择:
【双温喷枪】你的喷枪拥有两种不同的卡式罐,可以随意切换至速冷喷雾或火焰喷枪模式。
【你的努力不会白费!】仅限一次,当检定末尾为111、222或333时,检定改为大成功。(1/1)
Anri: 等我五分钟 小手指指甲裂了
索菲娅|鱼鱼: 坏事做太多了
索菲娅|鱼鱼: 遭报应力()
索菲娅|鱼鱼: 选2吧!
Anri: 好烦,裂在一个没法修的侧边凹陷
柯比拉|七叶咕咕: 整个拔了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区区指甲,不要也罢
Anri: 垃圾咕咕
Anri: ————————开环反应————————
Anri: 扬森大厦在某种意义上很有趣。它正好高24层,是湾区最高的建筑物——48层的泛美金字塔的一半高;而餐厅又位于12楼,这就成了一半的一半。
如此一来,透过大落地窗,那最漂亮的尖顶建筑物——也就是泛美金字塔本身就尽收眼底,这正应了公司CEO埃蒙德-扬森的格言:“站得够低,才能看得够高。”
Anri: 不过扬森先生忽略了另一件事,那就是12层其实也挺高了,因此除了高处的漂亮建筑物,也能看见下面的、稍微不和谐的东西。
Anri: 柯比拉女士,此时你就在落地窗边俯瞰下面正在示威的两批人群。
Anri: 一批人举着标牌,画着“拥抱”、“爱”还有“🚫SAFEFLOW”之类的记号,另一边则是举着“SAFEFLOW”、“保护扬森”、“NO GAYS”、“🚫AIDS”
Anri: 【知识:艾滋病】
1980年代是艾滋病开始大流行的时代,当时被视作不治之症。
由于旧金山是全美同性恋文化的起源地,此时当地的同性恋人群被指摘是艾滋病的“源头”,遭到了广泛的批评。
柯比拉|七叶咕咕: “Ordnung muss sein.(秩序不可或缺)看来我大概是明白扬森集团这么迫切想要联系我的原因之一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边抱着手,一边皱着眉凝视这些暴动的人群,这样的阵仗在近几年来也是少见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再往前,可能又要会到战时才会有这样的局面了,但是这样的情景永远也不会消失,可能这就是人类不可磨灭的本性之一吧。
OB: (高高在上咕)
Anri: 所谓SAFEFLOW,是扬森集团应对AIDS流行的情况下所紧急投放市场的血液处理系统,为以往医疗系统中的输血和验血系统补增了大量的过滤膜、一次性橡皮管、手套和医疗建议。当然,还有它的姊妹SAFECHECK,是正在研发的血液病快筛系统。
Anri: 市政府已经于今年上半年开始大规模采购SAFEFLOW并投放在公立医疗设施中,商业保险公司也要求私人诊所购用。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不得不说扬森集团果然是国内科技当之无愧的领头羊,很多技术都远超于市面上现有的产品,这也是自己愿意来扬森集团工作的原因之一——成为历史缔造者的一分子。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边想着,一边摸了摸左手手套之下的假肢,虽然生理上已经适应了这个冷冰冰的机械,但是还是不由得感叹这一科技在当下的超然。
Anri: 但是,同性恋人群——或者说所谓的“自由派”认为这是一种对患者的歧视,隐含指摘对方是“携带艾滋病毒的同性恋”这样的含义,因此今天爆发了这样一场示威。早上你差点被堵在BART车站(旧金山捷运)里。
柯比拉|七叶咕咕: 相比起来,这些游行示威的人就显得短视了许多。
Anri: 不过他们的信息没有保护好,因此被公司提前截获了。在公司的外包公关团队的运作下,也有相应的“保护扬森的市民”与他们对峙(当然其中还有不明真相真的加入进来的普通市民),因此反对党的报纸可能今天要失望了,他们没有办法以《扬森被市民集群示威反对》为标题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回忆一下今早的工作重点和工作环境,毕竟初来乍到,必须把握周围的一切细节。
Anri: 在这个时点发生这件事,你不由得想,和你的那件工作有关系。
柯比拉|七叶咕咕: 是的....那件事——
Anri: SAFEFLOW的专利权正有纠纷,近日就要开庭。
Anri: 一家总公司在德国的医疗设备公司马尔克兰提供了详细的物证,试图证明扬森剽窃他们的类似专利。
柯比拉|七叶咕咕: 虽然一进入集团就要处理如此棘手的问题,但是压力永远与动力相伴,能够有如此挑战,也是加入集团的乐趣之一。
Anri: 柯比拉,工作检定,法律=智慧d12-伪造与鉴伪3=d9,确认一下今天上午的工作进展。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6d9 智慧
大义灭亲|bug骰: 6d9:[7, 7, 1, 6, 7, 4](失败)
柯比拉|七叶咕咕: (哎呀
柯比拉|七叶咕咕: (先来个商业、经济与金融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6d9
大义灭亲|bug骰: 6d9:[2, 1, 9, 9, 6, 3](成功,成功度 1)
Anri: 他们提供的证据列表高达2193项,你还没来得及全部过目。
不过所幸你被安排了一个年轻又有活力的团队——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缺乏经验——已经为你首先挑选出了最有疑点的部分。
柯比拉|七叶咕咕: 简单整理了一下收到的文件,看起来扬森集团的法务部还待多加锻炼,目前的水准有点配不上他们公司的开发部门。
Anri: 首先当然是那家企业的注册时间很可疑,虽然在德国它历史悠久,但在美国的分公司却是正好6个月前注册的,与SAFEFLOW上市的时间过分吻合。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上市就成立吗...很有可能是来碰瓷的。虽然能够作为调查的起点,但是还是很好奇对方提交的物证到底如何证明了剽窃。
Anri: 其次就不得不提到艾米莉-韦斯特小姐了,她是你“空降”以前这个法务小组的头儿。
是她指出了她所怀疑的那份特别有问题的文件。而你看了以后确认它的确很有问题。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看“前辈”留下的那份文件具体可疑在哪。
Anri: (不是前辈,是你的手下
Anri: (20多岁的年轻法务
柯比拉|七叶咕咕: (所以是双引号
柯比拉|七叶咕咕: (毕竟是前领导
Anri: (你来了以后没有升,被你当空降领导了
OB: (好惨,那不是降了)
Anri: 虽然名字不同,专利图纸上的签名居然和五年前扬森集团自杀的首席工程师罗伯特-博尔的笔迹一致!
Anri: 艾米莉-韦斯特认为,对方可能是专业的讼棍,只是买下了德国公司的“名义”,用来好好地从扬森手里讹一笔钱。
Anri: 你对此则认为……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就有点麻烦了,如果无法证明是伪造的笔迹,那就有可能是首席工程师背叛了集团,亦或者是其他更加复杂的理由...毕竟自杀这种事情通常来说总会有不少猫腻。
柯比拉|七叶咕咕: 回想着办公室里忙碌的年轻员工们,开始考虑要如何稳妥打探这位去世工程师的信息。
索菲娅|鱼鱼: (背后身中七枪自杀())
Anri: 当你在沉思之际,有两个人靠近了你。
你抬起头,看来都是认识的人,最近新入职扬森的员工。
大家在规培期间每天中午都在餐厅这一角用餐,所以大概是习惯使然,又都来到这个位置。
Anri: 一位是年轻的科学家索菲娅-马丁内兹,你和她聊过不少,是一个彬彬有礼,有着青年特有的宏图大梦的年轻人。
Anri: 不过与柯比拉女士虽然紧张又有所进展的工作相比,索菲娅,你的第一天坏透了。
Anri: 你的“临时直属上司”,凯伦女士真是太过分了!
OB: (?)
索菲娅|鱼鱼: (早 有 预 告)
Anri: 实际上,你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你刚入职以后,人事通知你要到星期四才能去L.O.O.P.报道时,有些老员工对你投来同情的目光。
因为这就意味着你要在凯伦女士手下干三天——不如说把可怜的年轻人丢在无人可用的她手下干一小阵子可能才是故意不让你提前去报道的真实原因。
Anri: “你的论文我看了,”第一次见面时是在凯伦女士的办公室,她的桌上堆满了奇怪的材料和零件,自己则是在黑板上写个不停。
Anri: “你不太适合当研究者。趁早放弃吧。”
索菲娅|鱼鱼: 抖了抖眉毛,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看着眼前的凯伦小姐。“这是为什么呢?”
Anri: 索菲娅,智慧=物理学检定d12-3神经科学=d9,关于她在写什么。
索菲娅|鱼鱼: .s 8d9 凯伦的下马威
大义灭亲|bug骰: 8d9:[7, 5, 2, 9, 5, 4, 2, 3](成功,成功度 0)
索菲娅|鱼鱼: 那些材料和零件...我能够大概判断一下是作什么用途的吗?
Anri: 她在计算的是某种量子退相干抑制方程,这可能正是她身为高能物理基础稳定架构师所必须完成的工作。你之前听HR说,这相当于“L.O.O.P.的水与电”,可以说是L.O.O.P.工作的前提。
因为L.O.O.P.园区位于偏远地区,电磁环境复杂,而凯伦的研究需要极度稳定的外部条件,所以她留在旧金山。总部这里的地下实验室经过特殊改造,是唯一能满足其研究需求的地点,可以说是一个“极小号的L.O.O.P.”。
Anri: 桌上的东西大致上都是超导材料,你在核磁实验室见过一些,不过还有许多从没见过的——使用了扬森内部编号的更是完全看不懂了。
Anri: “你如果还留在大学,或者去什么苏联的大型国家实验室,抱着你那种梦想倒是无所谓。但是你现在进入了公司,那就要理解什么叫可量产化铁律。”
Anri: “一项技术的价值在于能在5年内惠及至少百万用户,否则就是资源浪费。”
Anri: "马丁内兹博士,你的论文里引用了37次'意识重建',但0次提到'成本核算'。让一个植物人苏醒需要消耗足够支撑2000个残疾人假肢项目的预算,你认为这是科学还是赎罪券?"
Anri: "量子计算神经解码?集团过去十年投入的12亿美元连稳定读取动物脑电波都做不到。没有超导材料的突破,你的模型只是用数学公式给绝望者编童话。"
Anri: “而且——我还没讨论你纯粹个人的动机。承认吧,你对科学没有兴趣,虽然我可以同意你有热情。但是热情是会消退的,就像从我的实验室一个一个消失的年轻人一样。”
Anri: “你要明白,在这个时代,科学是市场化的。如果不是恰好有二十个世界首富的继承人成为了植物人的危机,否则去给两百万个失去了腿和手的孩子重塑肉体还比较现实,这才能保证研发资金回笼。但这是你不情愿完成的工作,你的科学是选择性的,所以你不适合科学。”
索菲娅|鱼鱼: “科学研究的价值不能仅仅用短期内的量产化或成本效益来衡量,有很多的突破性技术——比如说我们现在正在广泛投入应用的原子能,在初期也是认为不切实际的,但它最终也改变了这个世界,不是吗?”
索菲娅|鱼鱼: “确实,我想要研究的方向在短时间内可能很难取得相应的成果,但是如果不突破这个技术壁垒的话,我们今后所能做的,也只有现在能做的事情,这意味着科学的停滞。”
Anri: “当我同你说这些的时候,并不是在同你商量,而是在陈述事实。我已经预见你也成为离开扬森的年轻人之一了,这里不会成为你追逐梦想的游戏场——这也是事实,等到你自行发现这点的时候,你就会离开。不过既然你还没有离开,你就得工作,而既然你要工作,你就要知道我不是无缘无故给你泼冷水的。我刚说的是你——至少是你在这里时工作的前提,科学是市场化的。而我和其他科学家一样讨厌这一部分,所以你要替我完成这一部分。”
Anri: 索菲娅,你的工作——至少熬到难熬的星期三结束以前的工作,是替凯伦完成跨部门协作。
Anri: 嗯,和临床事务部、园区还有其他所有乱七八糟的部门,对接和整理数据,开会,以及把凯伦说的那些学术语言翻译成人话。
和科研完全无关。
柯比拉|七叶咕咕: (简称奴工
Anri: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日子只要坚持三天,而你已经坚持了六分之一了。
索菲娅|鱼鱼: 只是抵达目标前的一点点小小的考验罢了,觉得我会因为这点小事的离开的话你可是太小看我了呢...凯伦女士。
Anri: 而且还是有好事的。
Anri: 当你和凯伦完成了这不愉快的首次见面后,你在电脑中发现了什么?
索菲娅|鱼鱼: 嗯?
Anri: ——————————————————————————————
Anri: 邮件主题: 祝贺入职 - 愿L.O.O.P.成为你梦想的加速器
发件人: 肯恩-坎帕 Ken.Camp@fda.gov
收件人: 索菲娅-马丁内兹 S.Martinez@JansenGroup.com
抄送: (无)
日期: 1984年10月29日 上午9:34
亲爱的索菲娅:
首先,衷心祝贺你正式加入扬森集团!看到当年实验室里对着脑波图谱熬夜推导的学妹,如今站到了医疗科技的最前沿,实在让人感慨又振奋。你的论文《闭环式生物电子脑桥系统的神经回路重建及其在慢性意识障碍患者中的临床前验证》在FDA内部研讨会上被引用时,我甚至忍不住向同事炫耀:"瞧,就是这个小天才,曾经把咖啡泼上我设计的破烂电路板!"
L.O.O.P.是当今最接近"奇迹"二字的设备,而你或许是唯一能让它真正触及人类意识深渊的人——请原谅我如此直白,但那一天你攥着妹妹的病历冲进教授办公室说要"重写神经修复定义"的模样,至今让我确信:执念与才华的结合,往往比任何加速器更能冲破物理规则的桎梏。
作为FDA临床审批处的"守门人",我必须提醒你:医疗设备的合规之路布满荆棘(尤其是涉及神经科学的领域)。但作为肯恩-坎帕——那个曾和你一起在暴雨夜抢修过核磁共振模拟器的前辈——我更想说:放手去颠覆常识吧。如果有需要,我办公室永远为"非正式技术咨询"敞开,毕竟让真正重要的事物回归它应有的位置,本就是科学存在的意义。
期待不久后能在项目听证会上相遇。请代我向扬森会客室的自动咖啡机问好——听说它已经考验过我不少前辈的舌头了。
保持联系。
你忠诚的,
肯恩-坎帕
FDA医疗设备评估与认证中心 高级专员
Anri: ——————————————————————————————
Anri: 啊,是你的肯恩学长!
Anri: 他已经在毕业后入职FDA了,不知怎么通过内部渠道(也可能是你们的教授)了解到了你的信息,给你发来了邮件!
索菲娅|鱼鱼: 看着肖恩学长热情洋溢的来信,总觉得刚才被凯伦小姐泼的冷水也不算什么了,拍了拍脸颊,准备以最认真的态度去应付凯伦小姐塞过来的那些琐碎的工作。
Anri: 回到现在。
索菲娅|鱼鱼: 在看到了最近熟悉起来的柯比拉夫人之后抱着笔记本微笑着和她欠身打了个招呼。
柯比拉|七叶咕咕: “Guten Tag(午安),两位年轻的朋友,看来两位第一天也是十分认真呢,按理说午餐开始的时间已经过了12分36秒了,还是说正式工作第一天的繁忙事务对你们来说负担太重了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打过招呼之后,重新看了看两位年轻的集团同僚。
索菲娅|鱼鱼: “不,完全不会,柯比拉女士,不如说这也是开始正式工作前一次相当宝贵的经验。”>>>①
索菲娅|鱼鱼: 顺手翻了翻笔记本,看看自己一个上午都处理了一些什么事项。
Anri: 索菲娅,你一连开了四个会议,简直累惨了。
先是和销售部和客服部的联合会议,他们一边提供用户数据一边互相指责,又用非专业术语,给的有效情报很少。
然后是生产部的技术问题定例提交会,实验室环境到生产环境导致的材料杂质提升,你记录了不少。
接着是和财务部的例会,这个会议倒是很短,因为凯伦的支出都是非常明确的,没有什么指责的空间。不过财务部托你提醒凯伦,别在员工的病假单下面写什么附注“如果此人死了记得及时招人”,在集团中影响很不好。
只有最后和园区的远程电话会议好一点,这帮人一提到凯伦就哄堂大笑,“欢迎加入扬森,我们这边需要像你这样聪明的姑娘!”他们说。
Anri: 但是凯伦很讨厌这帮人。“又到了听那群梦想家讲童话的时间,”她在会议前这么和你说,“如果那群疯子又在要求不可能的参数,告诉他们,要么接受现状,要么去发明新的物理定律。”
索菲娅|鱼鱼: (这话就很凯伦)
柯比拉|七叶咕咕: ①>>>“很好,年轻人就是需要这种朝气,你们也快坐吧,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聊。”
索菲娅|鱼鱼: ①>>>“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看向了身旁的人。
Anri: “中午好,女士,我也挺好的,不过我看索菲娅小姐挺惨的。”
Anri: 这是新人财务专员特莱-肖,这是个有点奇怪的家伙。
Anri: 刚才你在会议上也见到了他,索菲娅。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真是别致的画风
柯比拉|七叶咕咕: 毕竟在培训期间多少接触过,回忆一下这个人的奇怪之处。
索菲娅|鱼鱼: 同样回忆一下刚才在参与和财务部的例会时这个人的表现。
Anri: 这家伙很有礼貌,非常有礼貌。
但是与之对应的是,他会经常说出模棱两可的失礼却又让人抓不到证据的话,以至于规培会上的大家都不怎么很喜欢他,只是和他保持一定的社交礼仪互动。
Anri: 刚才的会上,他一直在很神经质地无声地用双手拇指玩自己的钢笔。因为没有声音,所以不会影响会议。但是那动作让人心神不宁。
Anri: (就可以理解成前面有个人不停抖腿,很烦那种感觉(
柯比拉|七叶咕咕: 毕竟自己作为超龄员工,在规培团队里也不算是什么特别能够融入集体的人,所以不介意这么个特别人士坐在身边。倒是不知道为什么索菲娅小姐能够愿意和他呆在一起,不过这也只是小事罢了。
索菲娅|鱼鱼: “我倒是觉得自己这边还算挺好的啦,倒是肖先生你看上去倒是很紧张的样子...没关系吗?要我来给你做一次‘诊断’吗?”
Anri: “不了,谢谢您,索菲娅小姐,我认识更专业的人士。当然我不是说您不专业,我是说那种治病救人的专业医生,和您这样的专业科学家,人各有专攻嘛。您的专业能力和聪明才智需要在这里发挥,而不是我这粗鲁愚笨的头脑,哈哈哈。”
Anri: “我看可爱的用户们又在表达他们的不满了?”他朝着玻璃窗外看去。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群给我们部门添加工作量的麻烦家伙,真希望这些小年轻们能够多体谅一些别人。”
Anri: “刚才收音机播报了总统和蒙代尔的辩论时说的一个苏联笑话,倒是挺适合其中的某些人的。”
Anri: “有位苏联顾客去买汽车,卖车的负责人告诉他:行了,十年后来取车吧。顾客问:是十年后的上午取,还是下午取呢?负责人说:十年以后的事情,上午和下午有什么区别?顾客说:修水管的会在当天上午来。哈哈哈。”
Anri: “唉,计划,唉,监管……”
嗯?他难道是反SAFEFLOW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说到Safeflow,正好手上的案件说不定需要部门外的情报员,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或许眼前两个人能够作为一个间接的情报员或者牵线搭桥的机会也说不定。
柯比拉|七叶咕咕: “特莱先生,你又听到了什么小道消息吗?看起来你对下面的两拨人有着与众不同的见解呢。”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边端起摆在牛肉三明治旁边的咖啡杯抿了一口,一边等待他的回答。
Anri: “不,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来到了一个好时代。这怎么不是好时代呢?就像公司的理念那样,绝对自由。”
Anri: “市民们自由地吵架,自由地彼此谩骂,嗯……”
Anri: “自由地工作,嗯……”他又看向餐厅中稍远处的一个女性。
柯比拉|七叶咕咕: “虽然我很期待和喜欢集团的新产品...但是,极度的自由,往往只会招致灾难...'Ordnung muss sein.(秩序不可或缺)。'”
索菲娅|鱼鱼: “嗯...自由过头了也会有出现很多的问题呢,为了这个才会有法律的存在不是嘛。”
柯比拉|七叶咕咕: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Anri: 这也是和你们一起刚入职的新人,客服专员瑞丽-摩拉,不过受教育程度较低。
Anri: 她因为只有高中学历水平,和你们这些人格格不入,因此很识趣地没有和你们凑在一起吃午饭。
Anri: 而肖的话似乎也是在暗讽“连这样的人都能在大公司找到工作”。
柯比拉|七叶咕咕: 对此不予置评,毕竟对于自己来说,实际能力确实需要配得上职位,但是瑞丽的能力究竟如何,现在也不好轻易下论断。
Anri: “好吧,不过至少我确实很欣赏在餐厅中有绝对自由,”肖耸耸肩说。“这样我也能吃CEO吃的的小羊排。”
柯比拉|七叶咕咕: “确实,相比起过去来说,现在的年轻人们真是幸福多了,当年我们那时候,吃的都是.....(絮絮叨叨)”
索菲娅|鱼鱼: 既然摩拉小姐不好意思过来的话,那就由这边过去和她打个招呼吧。
索菲娅|鱼鱼: 绝对不是有点想要躲开这个有点神经质絮絮叨叨的家伙!
索菲娅|鱼鱼: 和柯比拉夫人做了个暂时离席的手势后,拿了些简单的蔬菜莎拉和土豆泥,端着餐盘去找那位有点怕生的摩拉小姐。
Anri: “唉呀呀!马丁内兹博士!”刚放下餐盘准备坐下的瑞丽吓得站了起来。“中、中午好。”
“唉呀呀。”看到索菲娅离开了“高知”的一桌去找客服小姐聊天,肖也发出了莫名其妙的一声唉呀呀。
——分团:索菲娅
Anri: 你们年龄相似,但是在社会地位上差异十分大,瑞丽似乎因此十分紧张。
索菲娅|鱼鱼: “没有必要那么紧张的哦,摩拉小姐,毕竟我们现在一样都只是普通的实习员工而已啦。”
Anri: “我,我天生就是这个性格,不太能和人打交道,”她紧张地笑笑。“啊!写邮件回复就没关系!我很擅长写邮件!”不过像是想起自己的工作,她连忙补充。
索菲娅|鱼鱼: “工作嘛...虽然很抱歉不应该在用餐时谈论工作的问题,但我也刚好有点工作上的事情想要问问摩拉小姐呢。”
Anri: “您、您请?”瑞丽缩着脖子。
索菲娅|鱼鱼: “我今天在参加销售部和客服部的联合会议的时候看着他们吵得不可开交,都没能整理出什么像样的报告呢,这样下去的话可能免不了被凯伦小姐又训上一顿,能不能请摩拉小姐和我说说他们具体在争执些什么呢?”
Anri: “这、这我不太清楚,和,和你们开会的是组长级别以上的员工了,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专员,波妮小组的。啊!波妮小组的意思是说,我们整个组的人都是波妮,这样不论哪个用户和我们对接,我们都能接上去,会觉得我们是‘连续的’!”她用她不丰富的词汇量和你说明她的工作。
索菲娅|鱼鱼: “是这样吗...这样的话,你们对用户进行的回应应该也是有固定的‘台词’的吧?”
Anri: “不,没有!”说到工作的内容,她反而似乎有点放下了紧张感。“这、这其实也是我来扬森应聘的原因!”
Anri: “您、您也知道吧,现在很多公司都用自动邮件回复系统,又或者用电话答录机!谁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真的有人向那些公司传递到自己的意见!”
索菲娅|鱼鱼: “嗯,嗯,毕竟相同格式的文本我也已经见过了不下十种了呢。”
Anri: “我、我来扬森就是因为,这里有人情味!我们真的是在帮助那些医生和病人,这让我感觉很好!今天我们就帮一个瑞典医生搞定了手术灯程序的自动翻译工具,这是只有我们人类才能做的事情!”
Anri: “即便是,是像我这样,嗯,高中生,也可以帮到病人,我,我感到很高兴!”
索菲娅|鱼鱼: “嗯,嗯,不管是高中生也好,博士生也好,我们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都一样呢,很高兴认识你,摩拉小姐。”
索菲娅|鱼鱼: 虽然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是那个不怎么有人情味的凯伦小姐就是了,叹气。
Anri: 说完了工作,摩拉小姐似乎又变得万分紧张起来。似乎是想到自己这样的没怎么受到好教育的女孩子和你这样自己憧憬的精英坐在一起,就感觉手足无措。
——分团:柯比拉
柯比拉|七叶咕咕: 随意地用右手比了个请的手势。毕竟社交是个人的自由。
Anri: 见到索菲娅离开,肖吃吃笑着,低声问柯比拉女士,“女士,您是有见识的人,曾经在大法院任职,还和FDA之类的大型部门合作过,您觉得扬森怎么样?”
柯比拉|七叶咕咕: “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光彩夺目’吧,超然的科技,超前的理念和出众的成果,吸引了无数的优秀人才,同时也招致了太多的苍蝇。特莱先生,我记得你是财务部的人吧,你们那边应该也有讨论最近的那个麻烦案子吧?所谓的‘剽窃’。这个也是其中一个苍蝇。”
柯比拉|七叶咕咕: “就我个人能说的部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扬森也不是一定是完美无瑕的。”
Anri: “那件事的话,当然听说了,”他用叉子卷着面条。“听说你们10点钟的‘大进展’以后,我们的经理和会计主管赌了一张NFL球票,那位博尔好先生会不会死而复生,出庭作证。”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起来这个集团喜欢八卦的人还真不少,估计上上下下已经传开了。“要是真的‘死而复生’,那恐怕就有得麻烦的了。'在五年前自杀'这几个字我刚看到的时候就头大了。”
Anri: “不过人应该是真死了,”肖对柯比拉说,“我听说是从办公楼顶上跳下去的,当时见到的人可不少。所以会计主管的那张49人的票应该是稳输掉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咔哒,咔哒,假肢敲击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你越是这么说,我心里越是不踏实,过去几十年来,这种时候往往会出岔子......那那个德国公司呢?你们了解多少?到时候要是真算起赔偿来,还得你们部门配合才行,指不定工作就都被压在你身上了,能够不走到赔偿这一步,大家都轻松。”
柯比拉|七叶咕咕: 再切开一小块三明治,用叉子插了起来。
Anri: “虽然能提供的帮助我想大家都会尽可能地帮助你们,不过我想肯定不会到赔偿这一步吧,不然公司雇佣您的意义不就没了嘛,”肖笑了起来。“这件事您在法院和FDA的旧关系还有话语权也很重要,当然,还有那个艾米莉-韦斯特……”
Anri: “您说苍蝇的比喻可真太妙了。大集团永远不能示弱,一旦被人发现赔了一次,示弱了一次,苍蝇可就都来啦。”
——分团: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不由得停下了叉起了沙拉的叉子。
Anri: (那边在低声交谈,你的识别能力那么强么
Anri: (索菲娅,探索d6!
索菲娅|鱼鱼: (距离很远吗)
Anri: (不远,但是压低了声音,来过个探索
Anri: (对艾米莉这个名字的识别能力
索菲娅|鱼鱼: .s 6d6 探索!
大义灭亲|bug骰: 6d6:[3, 6, 4, 5, 4, 4](成功,成功度 0)
索菲娅|鱼鱼: 单纯地只是同名的人...吗?
——分团:柯比拉
柯比拉|七叶咕咕: 耸了耸肩“毕竟这种情况可太常见了,被一哄而上剥皮削肉而死的大小公司也不止一个两个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至于艾米莉小姐......哎,这个也是麻烦的地方。按理说集团应该给她一些妥善的处理,但是直接被我顶替了职位,工作展开上就容易出现矛盾。”
Anri: “这最后一次工作中,您可要好好用好艾米莉,”他压低了声音又把这个名字说了一次,“在她跳走以前呢。”
柯比拉|七叶咕咕: “跳走?”挑了挑眉毛“她要到什么地方去?”
Anri: “天知道,”他又耸耸肩。“不过虽然只工作了半天,我听说的事情就不少了。”
Anri: “以前每年圣诞,她都会给公司高管寄手写贺卡。她连FDA审查员的女儿的生日都记得。”
Anri: “这么一个斯坦福的法学博士,公司不给出足够的待遇,我想是留不住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大集团都是这样,大大小小事情不断。”
柯比拉|七叶咕咕: 听起来也是很擅长应酬的一个角色。真要对付起来还得小心为上。
Anri: “实际上……”
——分团:索菲娅
Anri: 他又放眼看向餐厅,索菲娅,逆转魅力d9,躲开视线。
索菲娅|鱼鱼: .s 6d9 逆转
大义灭亲|bug骰: 6d9:[6, 1, 4, 6, 6, 6](失败)
Anri: (逆转大成功
Anri: (草
索菲娅|鱼鱼: (乐)
Anri: 【大成功】索菲娅《镇定自若》(1/1)。
——分团:柯比拉
Anri: “实际上扬森对人才漠不关心。”肖压低了声音说。“这可能是公司的终极形态。这里把人当作才能的拼图。”
Anri: “其实我在规培期间就注意到了,扬森的甄选选择范围太宽了,宽得离谱。”
Anri: “一方面,他们很适合眼前的工作,另一方面,从企业经营学来说,他们又很不适合长期的集团人才培养计划。”
柯比拉|七叶咕咕: “漠视个体而榨干短期价值吗...倒也不无道理,毕竟像我这个年纪的人他们也招了进来,这也不能算是捕风捉影。”
Anri: “是啊,您毫无疑问是一位远见卓识、值得尊重的长辈,您非常适合您这份工作,但恕我冒昧,您还能工作几年呢?公司似乎完全没有考虑您年富力强的手下的心情。”
Anri: “至于那边,像我就不会雇佣高中生。尤其是客服这种需要长期应对负面情绪的痛苦程度很高的工作。他们迟早会捅娄子。但是他们在最初确实很好用,我承认。”
Anri: “还有马丁内兹博士,今天她确实挺惨的。我听说了,她被安排给的那个凯伦可是总部有名的妖婆,对于公司研发部未来可能出现的新星,他们就把人当作电池提供给那种人,也不怕人才都逃走。”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起来新入职的人基本上第一天都在不同程度上遭遇了出师不利。这个扬森集团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光鲜亮丽。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你为何还会留在扬森呢?我看你看得比一般人要透彻不少。”
Anri: “我……”他哈哈大笑。“雇佣我可能是扬森最大的错误,但是您是法务,只要您还在领公司的薪水而且在以职业态度工作,我可不能说出留下证据的话。”
Anri: “不过,也许您可以期待一下明年圣诞节以前会出版的一本新书。”
柯比拉|七叶咕咕: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问了...希望到时候‘那本新书’不会给我添加太多的工作量吧...”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起来这个特莱也是属于心怀鬼胎的苍蝇的一只,不过当下也没有什么理由要去处理他。
Anri: “我保证合法合规,只会涉及体验谈,”他眨眨眼睛。“当然,在扬森期间,我也会恪尽职守,否则我无权评论扬森。”
——分团:索菲娅
Anri: 索菲娅,你专注地偷听了一边的一桌的对话。看起来艾米莉只是同名。
——分团:柯比拉
Anri: 正在这个当儿——
Anri: 那个艾米莉,艾米莉-韦斯特,法务部的首席合规专员,她来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先是顺着艾米莉小姐的目光看看她在看着什么。如果她在朝着这边看再打招呼。
Anri: “柯比拉女士,”她径直走过来了,“很抱歉在您午餐时打搅您。临床部和保安部有一些制度方面的争议,已经把争议提到了我们的办公室,希望您午餐后能有时间处理一下。”
柯比拉|七叶咕咕: “争议?麻烦汇报一下详细情况,艾米莉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回办公室吧。我的午餐已经结束了。”挑选三明治作为午餐的原因就是可以随吃随走,这也是长年经验之一。
柯比拉|七叶咕咕: “以及,祝你用餐愉快,特莱先生。”
——分团: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在用餐过后,从随身笔记上撕下了一张纸写上了自己的邮箱地址递给了摩拉小姐,“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或者有什么想要倾诉的烦恼的话,随时都可以联系我,摩拉...不,瑞丽小姐。”
Anri: “谢谢您,博士!”
索菲娅|鱼鱼: “当然,如果能够帮我留意一下我刚才问的事情并且悄悄地告诉我就好了,毕竟凯伦女士看上去是个非常严谨,不会容许任何闪失存在的有能者,我也得尽可能地做好她交代到我这边的事情才行。”
Anri: “我、我会的!这、这是我和博士的小秘密,嘻嘻。”
Anri: (屑鱼
Anri: (第一天就拿捏小客服
索菲娅|鱼鱼: (总之先握住一个信息源())
索菲娅|鱼鱼: “嗯嗯。嗯...?”微笑着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了柯比拉女士那边的动静。
——合团
Anri: “好的,那我就立刻说明了。——肖先生,这是我同上司之间的工作会谈,还请您不要跟在我后面。”
“抱歉,抱歉,我这人有时候没有距离感。晚些见,女士。”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边跟随艾米莉小姐,一边同特莱和另外稍远处的索菲娅两人挥手致歉。
索菲娅|鱼鱼: 和柯比拉女士挥了挥手。
Anri: 艾米莉边走边说。“我们临床部有一些实验性的项目在总部进行,其中会涉及到脑科学的研究。有一名实验志愿者总随身携带录音设备在大楼中移动,怎么都不肯放开。安保部意见很大,但是临床部认为没有关系。现在两个部门通过人事部请我们斡旋。”
Anri: 索菲娅,你只听到这个部分为止。
Anri: 吃完午饭,你又要开心地去面对凯伦女士那张脸了!
——分团: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脑科学...?”
索菲娅|鱼鱼: 凯伦女士有和我约定在午饭之后的见面时间吗?
Anri: 没有,你还有半个小时的午休。
Anri: 上班时间你要返回地下小型加速器实验室。
Anri: 在B2层。
Anri: 法务则是在18楼工作。
索菲娅|鱼鱼: 总觉得令人感觉到有些在意,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悄悄地过去看看杨森集团关于脑科学的研究已经到了哪一步了呢...
索菲娅|鱼鱼: 不过凯伦小姐先前说“集团过去十年投入的12亿美元连稳定读取动物脑电波都做不到”,现在就突然开始临床试验了?
索菲娅|鱼鱼: 果然,还是去和凯伦小姐确认一下情况比较好也说不定。
Anri: 索菲娅,你叹息一声,不情愿地朝着反方向另外一部电梯移动。
——分团:柯比拉
柯比拉|七叶咕咕: “嗯...根据条例来说,小型录音设备在集团内部尤其是涉密部门是不能随身携带或者隐藏的...但是如果是研究需要的话...临床部有说明志愿者随身携带这些设备的必要性吗?按理说在实验区域内当场配给和回收才是合规流程才对。”
Anri: “受试者有自己的活动区域,基本就是在临床事务部自己的楼层,为了保证受试者自然的状态,他们基本对受试者的活动采取放任的态度。但安保部的问题在于,在跨部门协作时,其他人员也会出入临床事务部的楼层,这时候就可能产生交叉情报泄露的风险。”
Anri: “安保部认为,受试者的其他物品无所谓,对于摄录设备一定要采用更严谨的态度。临床部则觉得他们被粗暴干涉了。”
Anri: “这种时候,我们法务部尤其是合规支部一般是终裁部门。不过女士,我也必须提醒您一声,这可能会影响部门和部门之间未来的协调关系,请您要根据情况来判断,直接讨论规章制度是不太合适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明白,一刀切总归是不太好的,尤其是当下这个阶段。但是毕竟制度是起点,讨论和协调肯定也得围绕制度做调整。”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些录音设备的配发和回收是由谁负责批准验收的呢?具体流程会由谁经手呢?会有详细的书面记录吗?"
Anri: “似乎是个人物品。进入临床部时已经被签字登记了。不过……”她踌躇了一下。“我其实已经看了状况才过来的,状况又和一般情况有些不同。您听说过‘莱纳斯的安全毛毯’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请说?”
Anri: “啊,这是一个比喻。有一部动画叫史诺比,里面有个孩子永远拖着一条毛毯,因为心因性的精神原因无法放开那东西。我虽然没有医学的知识,但看当事人的状况似乎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Anri: “她不愿意放开那东西完全是心因性的,和这东西本身具有的录音设备这一重客观属性没有多大关系。至少我看不出理性在其中。”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明白了...有那个孩子的详细信息吗?这件事的协调可能要从这个孩子开始着手了。”
Anri: “说是孩子可能也不太合适。”
叮。说话间,你们到了18楼。
Anri: 艾米莉为你打开办公室的门。
柯比拉|七叶咕咕: 环顾办公室内的情况,现在里面吵到什么进度了。
Anri: 一名保安带着一个金发的年轻女性在那里,因为开门,他们一起看向你们。
女性神经质地在颤抖。
索菲娅|鱼鱼: (好眼熟的大光头)
Anri: 手中是个显眼的录音设备,死死抓着。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起来这个就是那位“问题儿童”了。
Anri: 柯比拉,探索/智慧d9。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9 探索
大义灭亲|bug骰: 7d9:[8, 8, 3, 1, 5, 4, 4](成功,成功度 1)
Anri: 柯比拉女士,这个女性似乎有点眼熟。
她是什么旧金山有名的演艺人士吗?但是似乎又没有这么一号人。
柯比拉|七叶咕咕: 再加把劲回想看看,既然眼熟,说不定能起到什么关键作用。
Anri: 想起来要求探索或智慧d36成功度2。
Anri: (这需要列文虎克级别的注意力才能想起来是谁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36
大义灭亲|bug骰: 7d36:[1, 12, 29, 27, 35, 24, 15](失败)
Anri: (居然有1
柯比拉|七叶咕咕: (差点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不用白不用,试试坚韧
柯比拉|七叶咕咕: .sp 12
大义灭亲|bug骰: 12d36:[8, 32, 8, 18, 32, 22, 27, 19, 22, 7, 31, 10]=236
[1, 12, 29, 27, 35, 24, 15, 8, 32, 8, 18, 32, 22, 27, 19, 22, 7, 31, 10](失败)
Anri: (笑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热吗(
柯比拉|七叶咕咕: (最后挣扎一下
Anri: (不热
Anri: (这能热有鬼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乐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两位就是......?”小声等待艾米莉的答复。
Anri: “经理女士,就是她,”像是安保人员的那个首先回答了,语气恭恭敬敬,“虽说是公司的客人,不过我想事情也分可以做和不可以做的。”
“行行好!如,如果不能带录音设备的话,我,我一开始就不会签知情书呀?”那个女性的回应有些软弱。
柯比拉|七叶咕咕: “艾米莉小姐,麻烦你帮我找一下这位小姐的个人信息,还有那份‘知情书’。”
Anri: “请您稍等,东西都是现成的。”艾米莉走向自己的座位。
柯比拉|七叶咕咕: “保安部的小伙子,现在的情况和你们部门的意见是?”一边等待艾米莉,一边询问这个大个子。
柯比拉|七叶咕咕: 这种时候从不同人的角度去了解情报也是很重要的。
Anri:“我们部门要求没收录音设备,并且在贵部的监督下检查所有的内容有没有涉及我们公司的机密。如果没有的话,就封存到这位小姐的实验结束的时候。如果有的话,我们必须要消除。”
“消除!我绝不交给你们!”女性急急忙忙地把录音设备搂在怀里。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边等待文件,一边观察这位紧张的小姐除了录音设备还有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Anri: 探索,柯比拉,察言观色,d9。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7d9
大义灭亲|bug骰: 7d9:[3, 5, 8, 2, 6, 5, 1](成功,成功度 1)
Anri: 柯比拉,你注意到她两手一旦没有抓着录音设备,会下意识地做一些奇怪的动作。像是“拈开”或者“翻”或者“彼此纠缠”之类的。
这些动作有什么特殊含义,你不得而知。真正值得注意的是……(额外的探索d9-3鉴定=d6,热衷)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9d6 探索
大义灭亲|bug骰: 9d6:[1, 4, 1, 4, 2, 2, 5, 2, 4](失败)
Anri: (114514
柯比拉|七叶咕咕: (调查re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9d6
大义灭亲|bug骰: 9d6:[4, 6, 3, 5, 2, 1, 5, 6, 4](成功,成功度 1)
Anri: 柯比拉,你注意到,除了会做莫名其妙的动作时,最开始你没看错,她的手确实有神经性的抖动。
你以前甚至关于这种神经性的抖动写过论文,因为它会影响笔迹,进而可以在鉴定笔迹时论证写字者可能有精神异常,无法证明签名的有效性。
毫无疑问,这种抖动特征就是你研究过的那种抖动。这确实是一个明确的心理疾病或者精神疾病的病患。
Anri: 这时艾米莉把临床事务部的资料递交过来了,这名女性名叫薇薇安-乐洛,这应该是一个法国姓氏。
上面记载了一些个人情报,但除了体检数据以外,身份信息只说是演艺相关人士。
她所参加的是一项“注意力/创造力影响实验”,集团似乎在实验间歇性的休息和电极刺激是否真的能影响脑部的特定活动区域。
当然,实验人员被警告过,自己可能只是对照组——不会使用任何实际有效的实验设备。
柯比拉|七叶咕咕: 双盲实验吗。这倒是普通的流程,不知道文件上有没有记载录音设备相关的信息。
Anri: 根据资料,这名薇薇安-乐洛每周参与实验三次,每次4小时,出入时都有物品登记。
除了笔记本、化妆品和这个录音设备,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么,薇薇安小姐对吧?想问一下您执着于录音设备的理由是?您在什么程度上允许我们对您的录音设备进行互动呢?”
Anri: “灵感。”她小声说。“都是我的灵感。”
Anri: “你、你们不也有吗?”她指了指你桌上的大笔记本,又指了指艾米莉的小皮革笔记本。“我,我只是换一种更快的方法记录。”
柯比拉|七叶咕咕: “灵感?...请问您的工作是?”
Anri: “我,我,我是……我是一个……您,您问这个是要……?”她本来都要说了,却有点恐惧地打住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小姐,是这样的,由于我们公司的性质特殊,我们没有办法允许外部人员对于集团内部的情报进行无差别的记录。如果您想要保证您的权利,则需要提供进一步的信息,以供我们为您与其他部门的同事进行进一步的协商。简单来说就是,话说开了我们也好帮忙。”
Anri: “我,我是一个……对,我是一个编、编剧。”
探索检定自动成功。她在说谎,柯比拉。
Anri: “我,我把生活中的一切记录下来,否则,否则,哪来的点子呢?”
不过这句好像是真的。
柯比拉|七叶咕咕: 看起来这位小姐确实是个棘手的闷葫芦。不过好在当年自己替人打官司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麻烦委托人。
Anri: 与此同时,艾米莉不知在自己的电脑前捣鼓什么。
柯比拉|七叶咕咕: 自己这个角度能看得到吗?
Anri: 也没特地瞒着你。似乎是在LAN的BBS上和临床事务部沟通什么。
Anri: 她是个表情不多的人,一直保持冷静,不过这么长的沉默似乎也不多见。
柯比拉|七叶咕咕: "是这样的,小姐,我知道您只是来协助公司进行实验的,我们和安保部的同事也不是要故意为难您,但是就这样给您无条件开特例也是不符合情况允许的。这样只会给您和我们带来更多的潜在麻烦。我看,我们不如折衷一下,您在离开实验区域后,您在公司期间的录音文件由您在安保人员的见证下导出给安保部门,经过我们的审核无误后,再在您下次来公司时返还给您,您看这样如何?"
柯比拉|七叶咕咕: “我们不要求保留设备本身,也不需要您留在现场等待审核,并且确保会把合规的录音文件返还给您。”
Anri: “稍等一下,女士,”你刚说完,艾米莉小声示意你来看屏幕。
原来她已经在联系临床事务部的负责人了。
对方表示,这名受试者(内部编号TZN1984-294)在接受实验后精神稳定性一直在下降,直至最近出现了精神疾病的症状。
目前临床事务部认为这种恶化是受试者本人的原因,但很难彻底排除实验的结果,所以在实验结束前,临床事务部不太希望和受试人员产生纠纷,以防冲突和法律风险。
柯比拉|七叶咕咕: 毕竟对于这几个部门自己实在是陌生,还是在一边等待薇薇安回答的同时,小声询问一下艾米莉的建议“那,艾米莉小姐,你觉得当下问题的难点在什么部分?我提出的这个方案还有可以改进的地方吗?”
Anri: “仅供您参考,我们首先最好把这位安保部人员请走,”她冷静地回答。“这种不急于作出决定的时候最好用拖延战术。”
柯比拉|七叶咕咕: “好建议,我看就先如此吧。”走到安保同事的身边小声对他说“小伙子,不如这样,你安心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们,毕竟这位小姑娘看着有些紧张,一时半会商量不出个什么结果,我们又不好耽搁你的工作,免得你们那边的领导又错怪你。你先回部门那边汇报一下我们已经接手处理的情况吧。只要有了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Anri: 柯比拉,魅力d6!
柯比拉|七叶咕咕: .s 5d6
大义灭亲|bug骰: 5d6:[1, 6, 4, 5, 6](成功,成功度 1)
Anri: “您能保证她不会再和先前那样乱晃吗?您部门的机密也不少吧……”
Anri: 他似乎还有些担心。
柯比拉|七叶咕咕: "放心吧,一时半会我们是会看着她的,而且...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也处理不了那些敏感的事情。"
Anri: “那么我就先把人放在这里了,请您随时打内线电话通知我们处理结果。”
柯比拉|七叶咕咕: “麻烦你了,小伙子。”
Anri: (还小同志
柯比拉|七叶咕咕: (没事,小同志已经退场了,不需要再说小同志了
Anri: (关键是美苏争霸背景
Anri: (你一个小同志
柯比拉|七叶咕咕: (乐
Anri: (有一种通苏嫌疑
Anri: (该抓起来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那就log改小伙子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倒不如说由法务部仲裁就很奇怪
Anri: (合规就是法务啊
Anri: (咕咕你没上过班不知道
Anri: (公司内部合规性就是法务来管的
Anri: (可以干 不可以干 就是法务来决定的
Anri: (人事是规定明明能干却不让干的事情
(法务说的是真的不能干的(有法律风险)
OB: (法制部门就是有个部分专门负责对外和对公的合不合法规,还有对接法院,甚至还有内部合法性检查这样,毕竟遇到法律上能不能这么做的风险,有个部门能咨询)
OB: (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律师)
柯比拉|七叶咕咕: (懂了,类似于内置的咨询和审核
——分团:索菲娅
Anri: 很快,索菲娅就回到了属于你的楼层。
Anri: 凯伦女士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开着,背对着你,头上戴着特大号的耳机,一边煮着某种速冻的丸子汤,一边写着什么。
而你自己的办公室……地下可就看不到外面的太阳了。
Anri: 至少你入职前可没想过要来这个环境工作。
唉。再坚持三天!
索菲娅|鱼鱼: 悄悄地凑过去看看凯伦小姐在写一些什么。
Anri: 蹑手蹑脚地,索菲娅凑到凯伦后面……
Anri: 协调d9-3大耳机=d6,潜行,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s 5d6 潜行!
大义灭亲|bug骰: 5d6:[1, 1, 3, 5, 2](成功,成功度 2)
Anri: 索菲娅,凯伦正在把你的会议记录中值得注意的部分记录下来,不过很少。
能看到已经在给科研部的会议记录后面加了附注,"在垃圾数据里找规律简直是对智商的侮辱"。
嗯?还有一沓人事档案放在一边,最上面的这份正好是你的。
Anri: 附注是“董事会5年后用来炒高股价的新概念的牺牲品”。
柯比拉|七叶咕咕: (元宇宙了属于是
Anri: (整个索菲娅就透着元宇宙的味儿
Anri: 虽然仍旧是背后说你坏话,这么说似乎对你还有点同情的意思在里面。
索菲娅|鱼鱼: 原来扬森集团是这么看待我的吗...唉...算了,只要能够做出成绩的话,迟早能让所有看低我的人另眼相看的!
索菲娅|鱼鱼: 退回房门前,用力地敲了敲门板,试图引起凯伦小姐的注意。
Anri: 她摘下耳机。“怎么?工作餐吃完了?午休还没结束。”
索菲娅|鱼鱼: “是的,刚才听见了些有点在意的事情所以想要回来咨询一下凯伦女士的意见。”
索菲娅|鱼鱼: “刚才凯伦女士有对我说过‘集团过去十年投入的12亿美元连稳定读取动物脑电波都做不到’对吧?”
Anri: “是的,怎么?”她问。“你是想找那些老鼠,大猩猩,或者海豚吗?”
Anri: “因为私自派船捕捉虎鲸的事情,我们没少被州长找麻烦。”
索菲娅|鱼鱼: “可是我刚才听说临床部正在进行着脑科学相关的临床试验...?”
Anri: “脑科学只有读取脑波吗?”她又气又乐。“马丁内兹博士,你看到过狗摇尾巴吗?这何尝不是一种神经信号的表现,哪怕你不懂‘狗的思想’?这不就是我说的你的选择性?只有高贵的读取脑波是脑科学?为在伊拉克踩上地雷的士兵设计的假肢难道不是脑科学的产品?”
Anri: “顺便一提,虽然我已经忍了一上午了,我希望你也称呼我凯伦博士。”
Anri: “你们在学校里可能把教授叫作先生和女士表示亲近,我们做科学工作的不需要这种亲近感。”
索菲娅|鱼鱼: “我知道了,凯伦博士,是我的见识狭隘了,那么请问我能够向您申请一份以研发部的身份前往旁观的许可吗?”
Anri: “你下午还有三个会议,会议时间以外可以去,哼,”她不知为何冷笑一声。“你去打印一份出入证,我给你签字。”
索菲娅|鱼鱼: “谢谢您!凯伦博士!”仿佛真的像是摆起了尾巴的狗一般开心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打印起了出入证。
索菲娅|鱼鱼: (申请一个涌现)
索菲娅|鱼鱼: (离开餐厅的时候多打包了一份的沙拉)
索菲娅|鱼鱼: .s 5d3 涌现!
大义灭亲|bug骰: 5d3:[2, 1, 2, 2, 1](失败)
索菲娅|鱼鱼: .s 5d3 笼络
大义灭亲|bug骰: 5d3:[3, 3, 3, 3, 3](大失败)
索菲娅|鱼鱼: (呃呃)
柯比拉|七叶咕咕: (哇哦
Anri: (哇哦
Anri: (超级加倍大失败
Anri: (正面是大失败,反面也是大失败
OB: (正反都是大失败)
索菲娅|鱼鱼: (好整齐的数列)
Anri: (鱼直接接受大失败了对吧
索菲娅|鱼鱼: (算了,交努力不会白费吧)
索菲娅|鱼鱼: (要面子的)
Anri: (索菲娅,你翻着自己的包包。
(【大失败】哎哟,不好!你带出来的一整份沙拉和沙拉酱全翻在里面了!
Anri: (我都打了一半了
柯比拉|七叶咕咕: (乐
柯比拉|七叶咕咕: (一半大成功一半大失败(x
索菲娅|鱼鱼: (乐)
索菲娅|鱼鱼: (是算大成功的吧!)
OB: (乐)
Anri: 索菲娅,你得到【沙拉】。
【大成功】得到2个自由冷却点(可以先标记在空专长格子的右边)。
索菲娅|鱼鱼: “还有这个给您,凯伦博士。”把沙拉放到了她正煮着的小丸子旁边。
Anri: “蔬菜,讨厌,”凯伦皱了皱眉头。“美乃滋也没有蛋白质,只有无用的脂肪。”
她挑剔地看看你的身材。“无用的脂肪……”
Anri: “不过既然你都拿下来了,就放在这边吧。”
索菲娅|鱼鱼: “但是维生素也是人体活动不可或缺的对吧?作为研究者,不好好地保养好最为重要的精密仪器,自己的身体可不行。”
Anri: “我先警告你一句,这一套耍小聪明拉近距离的手法别在L.O.O.P.那边用。”
Anri: “一直到1950年为止,科学还是男人的世界。我想你身为女人,应该早就清楚进入这个世界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Anri: “爱照顾人就是女人的身份标签之一,你要学会撕掉自己的身份标签。别让他们把你当女人看,这本身就代表你好欺负,迟早他们会用对待女人的传统方法对待你。”
索菲娅|鱼鱼: “凯伦博士...虽然嘴上那么不饶人,但还是意外地挺关心别人的呢!那么我就先去临床部参观啦!谢谢凯伦博士!”
Anri: “表单呢?”
Anri: 你出入证还没打印呢!
索菲娅|鱼鱼: “啊,对了!”
索菲娅|鱼鱼: 赶忙回头,把出入证打印出来交给了凯伦博士。
Anri: 索菲娅,哎呀,打开了显示屏,你看到自己有新邮件。
索菲娅|鱼鱼: 啊,这么短的时间又有人来信了...?我看看...
Anri: 好长的标题??
Anri: ——————————————————————————————————————
Anri: 邮件主题:RzU9!v7sL#pQ3mK*eNxWcY^aFbGdHjJnRtOuIzPoTyDqSvXwCzlAhVkEiBoMlKpArSdFgThJhYuReDcFvGbHnJmKiLoPqWeRtYyTuI@oPzZsXxEcVbNnUmTlOpKjIhUgYfTdRsEhAlSqWpLsDfGkHjJlKuZxXcVbNmQsW
发件人: 匿名中转服务器 cautious@mailrelay.de
收件人: 索菲娅-马丁内兹 S.Martinez@JansenGroup.com
抄送: (无)
日期: 1984年10月29日 下午13:02
亲爱的小白鼠博士:
尤里卡!终于让我找到你啦!
昨晚我又梦见你的白大褂了——纽扣对于你来说根本是多余的东西,不是吗?
趁着难缠的小卒子们还没有形成阵列,正是同王后一亲芳泽的大好机会。
或许有一天,我们可以探讨如何让老旧打孔机的读带声变得更……湿润。
Per aspera ad astra,
你忠实的观测者
P.S:任何怀表中只有两个人,时针哥哥和分针弟弟,没有三个人,永远不可能有四个人。
Anri: ——————————————————————————————————————
柯比拉|七叶咕咕: (怎么这里也有尤里卡
索菲娅|鱼鱼: ...?这是什么意义不明的邮件,性骚扰?
Anri: 删了吧,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看看邮件的标题,是不是什么奇怪的转码。
Anri: 索菲娅,你没有这种知识。
在你看来,不过就是乱码。
Anri: “永远不可能有四个人”的部分不知为何用bold字体加粗了。
索菲娅|鱼鱼: 人家的怀表里就是有四个人的!总之先把这个中转服务器记下来,之后再拜托专门的人士去调查吧。打开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Anri: 现在正是13:02,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得在下午的会议之前好好地旁观一下才行,打印好了出入证之后带给凯伦小姐签字。
Anri: 她很麻溜儿给你签了。“半小时后回来,”她说。
Anri: 你得到【通行证】。
索菲娅|鱼鱼: “嗯!谢谢凯伦博士!沙拉要好好地吃完哦!”带上了出入证,前往临床部进行见学。
Anri: 索菲娅,临床事务部在10楼。
你到了楼层,都是整洁的办公室门和走廊,哪儿都没看到哪里让人提交什么申请书。
索菲娅|鱼鱼: 嗯...左右看看,应该是有召集了一些临床试验者的,看看有没有像是那些人的等候室,或者是临床事务部的办公室或者是实验室之类的地方?
Anri: 没有,空空荡荡的走廊,门也都关着。
Anri: 不存在你想象中的那种地方。
Anri: 虽然门上有各式各样的标牌,不过似乎都是项目组编号,DGC项目组,WAD项目组,EGE项目组,诸如此类。
Anri: (进入了熟悉的没头苍蝇鱼模式
索菲娅|鱼鱼: 考虑到进行的是脑科学相关的试验,看看有没有“B”缩写相关的项目组房间?
Anri: 就在你左手侧有一个BXX项目组。不过考虑到少有X打头的单词,这应该不是什么单词缩写。
索菲娅|鱼鱼: 除了临床事务部的楼层之外,有其他的楼层能够进行类似的临床试验吗?
Anri: 索菲娅,你怎么知道?
索菲娅|鱼鱼: 嗯...像这样没头苍蝇一样地到处乱找也不是个办法,越想越有点在意刚刚受到的邮件,那句怀表之中没有第四个人是什么意思?时针哥哥和分针弟弟,秒和还有另一个单位是什么?
索菲娅|鱼鱼: 如此想着,再次回到地下,到电脑前看看那封邮件。
Anri: 那句话不是怀表中没有第四个人。
Anri: 说的是怀表中只有两个人。
Anri: 不可能有三个人。
Anri: 永远不可能有四个人。
Anri: 怀表中只有两个人,索菲娅。
索菲娅|鱼鱼: 看看怀表之中的时针,分针,和秒针。
Anri: 你的怀表很普通。
Anri: 有时针,有分针,当然也有秒针。
Anri: 一边附着你全家的照片。
Anri: 四人的合影。
Anri: 你,你的母亲……
Anri: 还有你已故的父亲,和成为植物人,你想要拯救的妹妹。
索菲娅|鱼鱼: 这封邮件到底是想暗示什么?时针哥哥和分针弟弟如果是指还在正常活动着的我和母亲的话...
索菲娅|鱼鱼: (这个提示也太暧昧不请了)
Anri: (这从来都不是对你玩家的提示
Anri: (又不是提示,当然不会明确
索菲娅|鱼鱼: (能让索菲娅过智慧检定判断一下吗?)
Anri: (支付全部潜力,可以
索菲娅|鱼鱼: .s 8d9 智慧
大义灭亲|bug骰: 8d9:[7, 7, 6, 7, 9, 3, 7, 7](失败)
索菲娅|鱼鱼: .sp 10
大义灭亲|bug骰: 10d9:[7, 7, 6, 1, 5, 4, 5, 7, 4, 1]=47
[7, 7, 6, 7, 9, 3, 7, 7, 7, 7, 6, 1, 5, 4, 5, 7, 4, 1](成功,成功度 2)
Anri: 索菲娅,你的怀表是上星期因为入职刚从母亲这里拿到的。
Anri: 里面的照片是……(自行描述,是父亲放的还是你放的)
索菲娅|鱼鱼: 那是父亲在很久之前拜托钟表匠放进去的,一家四口人的照片,刚好就在父亲和艾米莉出事不久之前。
Anri: 这件事只有你父亲、你母亲、钟表匠,也许还有父亲职场关系的少数人知道。
而且已经过去了15年,是非常私人的信息。
Anri: 现在有一个自称你的观测者的人,突然蹦出来说,怀表中只有两个人,没有三个人,更不可能有四个人,如果这是纯粹的巧合还好,如果不是巧合的话……
Anri: 怀表中永远不可能有四个人。
Anri: 这不是提示,这是彻底的恐吓。
Anri: 我知道你的事情。我看着你呢。
索菲娅|鱼鱼: 有什么人...在暗中监视着我?
Anri: ————————未完待续—————————
▶ 和团务完全无关的彩蛋
这DeepSeek学会抢答了!
Anri: 索菲娅,你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这封邮件的内容显然不是随机的恶作剧,而是有人对你进行了深入的调查,甚至可能已经监视你一段时间了。怀表中的照片、你家庭的悲剧,这些都是非常私密的信息,而现在却被用来作为恐吓的素材。
你意识到,这可能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骚扰邮件,而是某种警告或威胁。你开始思考,是谁会对你有如此深入的了解?是公司内部的某个人,还是外部的敌对势力?无论如何,这都让你感到不安。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不能让这种恐惧影响到自己的工作。她决定先将这件事暂时放在一边,专注于眼前的任务。毕竟,她还有三个会议要参加,而且凯伦博士只给了她半小时的时间去临床部参观。
她将邮件的内容记在心里,决定在适当的时候向信任的同事或上级汇报。现在,她需要回到临床部,继续她的见学任务。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整理了一下情绪,重新拿起通行证,走向临床部的电梯。她决定先去BXX项目组看看,或许那里会有一些线索。
Anri: 你回到10楼,再次站在BXX项目组的门前。这次,你注意到门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电子锁,似乎需要刷卡才能进入。你拿出通行证,尝试刷卡。
“滴——”门锁打开了。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她环顾四周,看看这个项目组的办公室内是否有任何异常或值得注意的地方。
Anri: 办公室内看起来非常普通,几张办公桌整齐地排列着,桌上堆满了文件和电脑。角落里有一个小型的实验室,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些实验设备。办公室里没有人,似乎大家都去吃饭或开会了。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走到实验室的玻璃窗前,仔细观察里面的设备。她试图辨认这些设备的用途,看看是否与脑科学相关。
Anri: 索菲娅,物理学d12-3神经科学=d9,鉴定这些设备。
索菲娅|鱼鱼: .s 8d9 物理学
大义灭亲|bug骰: 8d9:[7, 7, 6, 7, 9, 3, 7, 7](失败)
索菲娅|鱼鱼: .sp 10
大义灭亲|bug骰: 10d9:[7, 7, 6, 1, 5, 4, 5, 7, 4, 1]=47
[7, 7, 6, 7, 9, 3, 7, 7, 7, 7, 6, 1, 5, 4, 5, 7, 4, 1](成功,成功度 2)
Anri: 索菲娅,你认出这些设备中有一些是用于脑电波监测的仪器,还有一些是用于神经刺激的设备。虽然这些设备看起来并不算特别先进,但它们确实与脑科学相关。你注意到实验室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型的冷藏柜,上面贴着“实验样本”的标签。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走到冷藏柜前,试图打开它,看看里面存放的是什么样本。
Anri: 冷藏柜上有一个数字锁,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你尝试了几次,但都无法打开。看来你需要找到密码才能继续。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决定先不浪费时间在密码上,她转而查看办公桌上的文件,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Anri: 你翻开桌上的文件,发现大部分都是实验记录和数据表格。你注意到有一份文件上写着“TZN1984-294”的编号,旁边还有一些手写的笔记,似乎是关于实验对象的观察记录。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仔细阅读这些笔记,看看是否有关于薇薇安-乐洛的信息。
Anri: 笔记中提到,实验对象TZN1984-294在实验过程中表现出明显的精神不稳定症状,尤其是在进行神经刺激后,实验对象的情绪波动更加剧烈。笔记中还提到,实验对象的录音设备似乎是她唯一的安慰物,任何试图剥夺她录音设备的行为都会导致她情绪崩溃。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皱起眉头,她意识到这个实验可能对薇薇安的精神状态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她决定将这些信息记录下来,以便之后向凯伦博士汇报。
Anri: 就在这时,你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在靠近办公室。你迅速将文件放回原位,准备离开。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迅速整理好文件,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准备在来人进入之前离开。
Anri: 你刚走到门口,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看到你,显得有些惊讶。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他问道,语气中带着警惕。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回答道:“您好,我是索菲娅-马丁内兹,新来的研究员。凯伦博士给了我通行证,让我来临床部参观学习。”
Anri: 男子皱了皱眉,显然对你的解释并不完全相信。他看了看你手中的通行证,确认了上面的签名后,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这里是BXX项目组,不是随便可以参观的地方。凯伦博士应该提前通知我们的。”他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点点头,表示理解:“抱歉,我可能是走错了地方。凯伦博士只给了我半小时的时间,所以我可能有些匆忙。请问我应该去哪里参观呢?”
Anri: 男子叹了口气,指了指走廊的另一端:“你应该去DGC项目组,那里才是对外开放的参观区域。BXX项目组是机密项目,未经允许不得进入。”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点点头,表示感谢:“谢谢您的提醒,我这就去DGC项目组。抱歉打扰了。”
Anri: 男子点了点头,目送你离开。你走出BXX项目组的办公室,心中却对刚才看到的实验记录充满了疑问。你决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继续调查这个神秘的TZN1984-294实验。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走向DGC项目组,心中暗自决定,等有机会一定要向凯伦博士汇报今天发现的情况。她感到,这个实验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Anri: 你来到DGC项目组,发现这里确实是一个对外开放的参观区域。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向一群参观者讲解他们的工作。你加入了他们,开始认真地听讲。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一边听讲,一边在心中整理今天发现的信息。她决定在下午的会议结束后,找机会与凯伦博士详细讨论这些发现。
Anri: 时间过得很快,半小时的参观时间很快就结束了。你回到地下实验室,准备参加接下来的会议。凯伦博士已经在那里等你了。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她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点点头,回答道:“有一些收获,不过我想在会议结束后再向您详细汇报。”
Anri: 凯伦博士挑了挑眉,似乎对你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吧,会议结束后来找我。”
索菲娅|鱼鱼: 索菲娅点点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接下来的会议可能会很艰难,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Anri: 会议开始了,凯伦博士一如既往地严厉,而你则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工作中。你知道,今天的发现可能会对你的未来产生重大影响,但你决定先专注于眼前的任务。
————————未完待续—————————